【星河无垠,遇你方知归途。只要你给我指路,无论多远,我都会回到你身边❤️】——题记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西厢庭院中已有剑风破空之声。
温琬推门而出时,便见一袭红衣在晨雾中猎猎翻飞。
叶鼎之手持曦光,剑势如虹。金色剑身在晨曦映照下流淌着温暖的光泽,与他身上那件红衣相得益彰。衣袂翻卷间,少年英气尽数舒展。
温琬倚在廊柱边,静静看着没有出声。
她看着他从起势到收剑,看着他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看着曦光在他指间划出最后一道弧线,稳稳归鞘。
叶鼎之似有所觉,侧首望来。他看见温琬眉眼弯弯,眼底仿佛盛满了盈盈笑意。
叶鼎之醒了?
温琬嗯。
她走过去,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踮起脚,轻轻拭去他额角的薄汗。
温琬今日这身很衬你。
叶鼎之好看吗?
温琬嗯。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温琬很好看。
叶鼎之低头看着她,晨光落在她发间那支白玉簪上,莹润剔透。
叶鼎之那以后常给你看。
温琬手中的帕子停在半空,眼睫轻轻颤了颤。
温琬好

用过早膳,三人出了琅琊王府。
天启城的街巷依旧熙熙攘攘,与七年前并无太大分别。只是当年离城时还是少年的三人,如今都已长大。
百里东君走在最前头,兴致勃勃地引路:
百里东君先去西市!我记得那里有家糖铺,他家的蜜饯海棠最好吃,琬琬小时候每次来都要买!
温琬表哥还记得。
百里东君那当然,我还记得有一回你贪吃,一口气买了三包,结果牙疼了半个月,姨母气得差点不许你再吃甜食。
温琬表哥!
温琬脸颊微红,偷偷去看叶鼎之。叶鼎之嘴角微扬,显然也记得。
叶鼎之那回是我陪你去买的。
温琬……你还说,明明是你帮我打掩护。
叶鼎之后来温姨发现了,我也有份挨训。
温琬那你还笑。
叶鼎之笑你偷吃糖时沾了一脸糖霜。
温琬瞪他一眼,耳根却红透了。
西市糖铺还在,换了新招牌,掌柜已是当年那位的儿子。蜜饯海棠还是那个味道,温琬尝了一颗,眼睛弯起来:
温琬还是甜的。
百里东君买了三大包,说带回去给王府众人尝尝。
———
三人在西市逛了许久,正午时分。百里东君嚷着饿了,三人便在城中寻了一间热闹的酒楼,要了二楼临窗的雅座。
菜刚上齐,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温琬循声望去,只见街角围了一圈人,隐隐传来女子清冷的斥声和男子轻佻的笑。
百里东君怎么回事?
他探出半个身子张望,眉头一皱。
百里东君青天白日的,欺负姑娘家?
叶鼎之亦起身,却被温琬轻轻按住手背。
温琬表哥去就够了。
百里东君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去。
楼下,人群中央。
一名少女独立当地,身量纤细,一袭黑红相间的苗疆服饰,银饰在日光下泠泠作响。她面容清冷,眉眼间带着异域的风情,手中握着一支不知材质的短笛,正冷冷看着面前几个油头粉面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