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绫人慢得近乎磨蹭的“帮助”下,那些繁复的扣子终于一颗颗地被扣上。
他的动作迟缓得仿佛时间都被拉长,指腹总在最不该停留的地方流连——掠过她蝴蝶骨时,指节会“不小心”陷进肌肤半寸,抚过腰侧时,掌心会“恰好”贴合曲线停留三息。
滑落的肩带被拉回原位,指尖沿着锁骨轻轻一蹭,带起细微的战栗,松垮的丝带被重新系好,他的呼吸就洒在她后颈最敏感的皮肤上,温热而绵长,像是在用气息细细描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虽然衣物依旧带着些微的凌乱——领口微微歪斜,裙摆还有些褶皱——但总算勉强算是穿戴整齐了,白鹤眠对着镜子松了口气,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正被一个灼热的怀抱完全笼罩。
绫人的双臂从她身侧穿过,撑在梳妆台边缘,几乎是以一种环抱的姿势将她困在自己与镜面之间,他的下巴几度想要搁上她的肩窝,却又在最后一刻生生忍住,只有那越发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她的颈后和耳际,暴露着主人濒临失控的克制。
“终于好了!”白鹤眠松了口气,转过身来,脸上绽放出轻松而明媚的笑容,她几乎是习惯性地、出于感激和开心,踮起脚尖,在绫人的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那个吻轻得像蝴蝶停驻花瓣,柔软得像春日初融的雪。
“谢谢你,绫人!”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全然的信任和毫无阴霾的快乐,仿佛他只是帮她解决了一个小麻烦的朋友。
那个轻柔如羽毛般的亲吻,却像是一点火星,瞬间投向了绫人早已盈满沸油的内心!
“!”绫人的身体猛地僵住,眼眸骤然缩紧,呼吸彻底停滞。
脸颊上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如同烙印般滚烫,一路烧灼进他的四肢百骸,点燃了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白鹤眠却对此毫无所觉,她后退了半步,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异常的反应,纯净的眼眸中带着关切:“对了,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
她说着,甚至还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像以前那样探探他的额头,检查他的状况。
然而,她的手在半空中被猛地攥住!
绫人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紫眸已经彻底被浓稠的黑暗和欲望所吞噬,里面翻滚着骇人的风暴,再也看不到一丝往常的暴躁或别扭,只剩下纯粹的、危险的掠夺意味。
“不舒服……?”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嘴角勾起一个扭曲而危险的弧度,“啊……是啊……非常……不舒服……”
他猛地用力,将毫无防备的白鹤眠一把拉回自己怀里,另一只手铁箍般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肢,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只有你……才能‘治’好……”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唇边,目光死死锁住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诱人的唇瓣。
“就用你……刚才‘感谢’我的方式……怎么样?”
最后的问句轻得像呢喃,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势和即将失控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