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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夺帅印(1)

隋唐英雄之意往成欢

“妙嫣,委屈你了。”单天常轻轻揽住妙嫣的肩,声音温柔,“磨盘山地处山野,没有繁华的闹市,没有精致的嫁妆,只有粗茶淡饭,只有一群粗人,这般简单的婚礼,怕是委屈了你。”

妙嫣靠在单天常的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有你在,有磨盘山的所有人在,便是最好的婚礼。这世间最好的嫁妆,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颗真心;最好的婚礼,不是繁华喧嚣,而是与心上人相守一生。”

她抬眼看向单天常,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天常,自遇见你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你是我此生的归处。往后余生,无论风雨,无论坎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与你一同守护磨盘山,一同面对所有的一切。复仇之路,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有你陪我,我便无所畏惧。”

单天常低头,看着妙嫣的眉眼,眼中满是动容,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如同珍视稀世珍宝一般:“妙嫣,谢谢你。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周全,守你一生。磨盘山的山水为证,我单天常,此生唯爱宇文妙嫣一人,生同衾,死同穴,永不相负。”

他的话语,低沉而坚定,如同誓言,在寂静的喜堂中回荡,在磨盘山的山水间回荡。

妙嫣踮起脚尖,抬手揽住单天常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唇齿相依,暖意交融,所有的情意,所有的期许,所有的相守,都化作这一个吻,温柔而深情,缠绵而长久。

窗外雪霁,霞光满天,屋内红烛高燃,暖意融融。大红的喜服,映着两人的笑颜,风雷刀与金钉枣阳槊共同依靠在喜堂的角落,两人武器的寒光,与红绸的喜庆相互映衬,见证着这一场雪中婚礼,见证着一对璧人的情定余生。

从此,磨盘山的寨主夫妇,同心同德,相守相伴。晨起,两人并肩练刀,刀光划破雪雾,风雷刀与精铁长刀相击,声响在山间回荡;午后,两人坐在暖阁里,煮酒赏雪,妙嫣绣着帕子,单天常看着她,岁月静好;入夜,两人相拥而眠,窗外雪落无声,屋内暖意融融,彼此的心跳,便是最安稳的旋律。

复仇的路依旧漫长,可妙嫣不再孤单,有单天常与她并肩,有磨盘山的所有人与她同行,她便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风雷刀依旧锋利,却多了一份守护的意义,它不仅是复仇的武器,更是守护磨盘山,守护她与单天常情意的依仗。

磨盘山的冬日,因这场雪中婚礼,多了几分温暖与喜庆。漫天白雪,映着大红的喜绸,风雷刀影,伴着柔情蜜意,单天常与宇文妙嫣的故事,在磨盘山的山水间,悄然书写,往后的岁岁年年,他们将一同相守,一同面对,一同将磨盘山,打造成最安稳的家,一同让复仇的风雷,在合适的时机,响彻长安。

而磨盘山的伙计们,也因有这样一对同心同德的寨主夫妇,心中愈发安稳,愈发团结。他们知道,有单天常的沉稳决断,有宇文妙嫣的勇猛果敢,磨盘山定会越来越安稳,越来越强大,往后,再无人敢轻易觊觎这磨盘山的一方天地,再无人敢轻易招惹这磨盘山的寨主夫妇。

雪落磨山,情定余生,风雷映喜,岁岁年年。这一场雪中婚礼,不仅是单天常与宇文妙嫣的情定之礼,更是磨盘山新的开始,是他们携手同行,共赴未来的誓言。

而长安城内,自妙嫣失踪后,满城便被一层化不开的压抑笼罩。秦府的庭院里再无往日的笑语,秦怀玉时常独自立在廊下,望着雕栏,指尖摩挲着她曾经塞给他的那枚桂花糕糖纸,眼底的落寞如秋日的浓雾,散了又聚。街头巷尾的百姓还在私下议论着那位温柔灵动的嫣儿姑娘,猜测着她的去向,唯有苏府上下,依旧一派歌舞升平,苏宝麟更是将此事抛之脑后,日日流连于酒肆歌坊,仿佛那番逼迫与追逐从未发生。

这份压抑尚未散尽,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便如惊雷般劈开了长安的沉寂。驿卒浑身尘土,策马狂奔入皇城,嘶哑的呼喊声穿透宫墙:“北漠狼军犯境!连破三城!”军报送入太极殿,李世民展卷细看,越看面色越沉,指节攥得发白,待到看完最后一字,猛地将奏折拍在龙案上,紫檀木的案几被震得嗡嗡作响,殿内文武百官皆噤若寒蝉。

“北漠狼子野心,竟敢如此猖狂!”李世民怒目圆睁,声震殿宇,龙袍的广袖因盛怒而翻飞,“朕待他们以怀柔,赐粮赐帛,竟换得这般狼心狗肺!烧杀抢掠,涂炭我大唐子民,此仇不共戴天!朕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满朝文武纷纷躬身,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以中书令岑文本为首的文臣,忧心边境战事胶着损兵折将,躬身进言:“陛下,北漠狼军骁勇善战,常年驰骋草原,我军久未征战,恐难匹敌。不如暂许和亲,以公主远嫁换边境安宁,待休养生息后再做计较。”话音未落,便有户部侍郎附和:“臣亦以为求和为上,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此时出兵,恐加重百姓负担。”

“荒谬!”一声怒喝自武将列中传出,程咬金手持宣化斧,大步出列,络腮胡因愤怒而根根竖起,“北漠野心勃勃,和亲不过是缓兵之计,求和更是长他人志气!今日让一寸,明日他们便敢夺一尺,终有一日会兵临长安!唯有提兵出征,将他们打回漠北,打服打怕,才能保我大唐边境百年安宁!”

秦琼拄着金锏出列,面色凝重却目光坚定:“程将军所言极是。我大唐将士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北漠狼军虽勇,却也骄横轻敌。臣愿率部出征,定教他们有来无回!”尉迟恭、段志玄等一众武将纷纷附和,甲胄碰撞之声铿锵有力,震得殿内金砖嗡嗡作响,“愿随陛下出征!扫平北漠!”

李世民看着麾下武将群情激昂,怒容稍缓,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与决断。他抬手压下殿内的声响,沉声道:“程爱卿、秦爱卿所言,正合朕意!和亲求和,绝无可能!朕意已决,出兵讨伐北漠狼军!”

话音落,满殿文武皆俯首称是,李世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殿中诸人:“只是如今朝中,老将虽勇,却年事已高,边境征战劳苦,需年轻一辈的将领挑大梁,历练成才。前段时间的擂台选拔,选拔出不少年轻有为的小将,皆是可塑之才。朕决定,再开擂台,让这些小将比武较量,胜者夺帅印,为三军主帅,带兵出征,扫平北漠!”

旨意一出,如春风吹过湖面,瞬间在长安城内掀起千层浪。压抑多日的京城,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街头巷尾皆是关于擂台夺帅的议论,那些由擂台脱颖而出的小将,更是个个摩拳擦掌,热血沸腾。谁都知道,此次夺帅并非寻常的比试,而是执掌三军,奔赴边境,建功立业,名留青史的绝佳机会,亦是守护大唐江山,护佑黎民百姓的重任。

秦怀玉在秦府得知旨意时,正握着那枚糖纸发呆。窗外的秋风卷着落叶飘入庭院,他缓缓抬眼,眼底的落寞渐渐被一股炽热的斗志取代。妙嫣的失踪如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底,日夜煎熬,可他更清楚,国难当头,匹夫有责。他是秦家子弟,是秦琼的儿子,是大唐的子民,守家卫国,本就是刻在骨血里的责任。嫣儿若在,定也希望他能挺身而出,护佑这大唐的万里江山。

他将那枚糖纸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锦囊,系在腰间,仿佛嫣儿的目光始终陪伴着他。自此,秦府的演武场便日日传来金铁交鸣之声,秦怀玉手持秦家传家的金装锏,每日天不亮便开始操练,秦家锏法刚柔并济,他练得汗流浃背,衣衫被汗水浸透,又被秋风吹干,反复数次,锏法愈发凌厉,招式愈发沉稳。每一次挥锏,他都将对嫣儿的思念与牵挂,化作前行的力量,那股深藏的痛苦,皆凝于锏尖,让他的招式多了几分一往无前的决绝。

罗通得知旨意时,正在府里练枪,五钩神飞亮银枪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枪尖划过空气,带起阵阵破空之声。他素来桀骜不驯,心怀壮志,自幼便以父亲罗成为榜样,渴望能像父亲一样,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只是罗成早逝,他心中憋着一股劲,想要证明自己,证明罗家儿郎从不是孬种。此次擂台夺帅,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他眼中的桀骜化作炽热的战意,练枪愈发刻苦,亮银枪的枪尖被磨得愈发锋利,仿佛要刺破云霄。

宇文凛性情温润却藏傲骨,平日喜研兵法,习练的亦是家传鎏金镗。他文武双全,谋略过人,鎏金镗耍开时,进退有度,攻防兼备,尽显将门风范。得知擂台旨意后,他便闭门不出,一边研读边境地形图,揣摩北漠狼军的作战方式,一边在院中勤练镗法,鎏金镗划过半空,带起阵阵劲风,镗头撞在石墩上,石屑纷飞,温润的眼底,多了几分坚定的家国大义。

而苏宝麟,得知旨意后,也动了心思。他本事平平,贞观擂台之上,便是靠着苏家的权势与一些小手段才勉强在册,可他心高气傲,又仗着父亲苏定方的威名,想要在擂台上谋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他也开始每日在苏府的演武场操练,只是心思全然不在习武之上,练枪不过是装装样子,练不了半个时辰,便喊累歇息,身旁仆从端茶送水,好不惬意,心中只想着如何靠着苏家的势力,在擂台上走得更远。

几日后,一座丈高的擂台巍然立于长安城南门外,比之先前的贞观擂台,更显庄严肃穆。擂台由青石板铺就,台面坚实厚重,可容十数人同时交手,四周立着四根深红色的木柱,柱上鎏金雕刻着“精忠报国”四个大字,在秋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柱顶悬着杏黄色的龙旗,旗面绣着“大唐征北”的遒劲字样,随风猎猎作响,卷动出满目的肃杀。擂台两侧,搭着两层观礼台,上层设龙椅凤榻,铺着明黄色的锦缎,乃是李世民与后宫妃嫔的坐处,下层分列文武百官与世家勋贵的席位,皆铺着青色锦缎,摆放着紫檀木的桌椅。

擂台四周,早已是万人空巷。长安的百姓扶老携幼,从四面八方赶来,将擂台围得水泄不通,挤挤挨挨的人群延伸至十里之外。有挑着担子的小贩,趁机在路边摆开摊位,叫卖着茶水、点心,却少了往日的嬉闹,百姓们皆是面色凝重,目光灼灼地望向擂台,心中期盼着能选出一位能征善战的主帅,带领大唐将士扫平北漠,护佑边境安宁。金吾卫手持长枪,身着明光铠,在擂台四周列阵,面色严肃,维持着秩序,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辰时三刻,三声铜锣震天响,声浪穿透云霄,传遍整个南城。内侍尖细的唱喏声自观礼台传来:“陛下驾临——”刹那间,万众屏息,所有百姓皆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李世民一身明黄龙袍,腰束玉带,头戴通天冠,面容威严,目光如炬,在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文臣的簇拥下,缓步登上观礼台,落座龙椅。长孙无忌、房玄龄等文臣立于龙椅两侧,程咬金、秦琼、尉迟恭等老将则坐在观礼台左侧的席位,个个目光锐利,扫视着台下列队的小将,眼中满是期许与审视,仿佛要从这些年轻身影中,找出能扛起大唐江山的脊梁。

台下的小将们,皆身着劲装,或红或黑,或银或白,个个身姿挺拔,器宇轩昂。他们手持兵器,或刀或枪,或锏或镗,立于擂台之下,目光灼灼地望向台上的龙椅,眼中满是斗志与渴望。秦怀玉身着玄色劲装,腰间系着锦囊,手持金装锏,锏身雕着盘龙,金光闪闪,他立于小将之列,身姿挺拔,面色沉稳,眼底虽藏着一丝对嫣儿的牵挂,却更多的是一往无前的坚定。罗通身着银白劲装,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枪尖镀银,锋利无比,他微微抬着下巴,眉宇间带着桀骜的傲气,仿佛整个擂台,唯有他才是最终的胜者。宇文凛身着月白色劲装,手持家传鎏金镗,镗身鎏金熠熠,九曲镗头寒光隐现,他身姿挺拔,面色温润,手持镗身轻抵地面,眼底却藏着锐利的光芒,从容不迫,与周遭剑拔弩张的气氛截然不同,却难掩将门之后的凛然气势。而苏宝麟,则身着锦缎劲装,腰间挂着玉佩,手持一杆鎏金长枪,枪杆上的装饰繁复,却难掩他枪法中的虚浮,他立于人群中,左顾右盼,神色倨傲,仿佛胜券在握。

“擂鼓,比武开始!”程咬金手持宣化斧,立于擂台侧台,声如洪钟的号令落下,十八面战鼓同时擂响,鼓点沉厚有力,一声接着一声,撞在每个人的心上,长安城南的天空,仿佛都被这鼓点震得微微颤动。

此次比武,皆是擂台选拔在册的三十六名小将,以抽签定对手,两两对决,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直至决出最终魁首,执掌帅印。战鼓方歇,两名内侍抬着抽签的木盒登上擂台,木盒由红木制成,雕着精致的花纹,里面装着三十六支刻着名字的木签。小将们依次上前抽签,个个神情肃穆,唯有苏宝麟,上前抽签时,还不忘对着身旁的武将挤眉弄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首轮比试,多是实力悬殊的对决,有小将一招便将对手挑落擂台,也有缠斗十数回合方见分晓的。金铁交鸣之声不断从擂台上传来,刀光剑影,镗风猎猎,看得台下百姓目不暇接,偶尔有小将不慎受伤,鲜血溅在青石板擂台上,触目惊心,却无人退缩,哪怕被砍中臂膀,哪怕被刺中大腿,依旧咬着牙挥械作战,用血肉之躯诠释着大唐儿郎的血性。

秦怀玉首轮的对手,是一名寒门出身的小将,手持一柄长刀,招式虽猛,却毫无章法。秦怀玉登台,手持金装锏,面色沉稳,对手率先发难,长刀带着劲风劈向他的头顶,他不闪不避,金装锏轻轻一挑,便拨开了长刀,紧接着,锏身一横,轻轻扫向对手的膝盖,对手只觉膝盖一麻,便跪倒在地,手中的长刀脱手而出。秦怀玉并未赶尽杀绝,而是收了锏,沉声道:“你输了。”对手抱拳认输,眼中满是钦佩,秦怀玉的招式,凌厉却不失分寸,尽显大将风范。

罗通首轮的对手,是一名世家子弟,手持一杆长枪,本事平平,却目中无人。见罗通年少,便出言嘲讽:“黄口小儿,也敢来争帅印?趁早下台,免得丢了性命!”罗通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并未多言,对手挺枪便刺,他身形如燕,轻轻一侧,便避开了攻击,手中的亮银枪顺势一挑,枪尖精准地挑在对手的枪杆上,只听“咔嚓”一声,对手的长枪便被挑断,罗通的枪尖随即抵住对手的咽喉,冰冷的枪尖让对手瞬间浑身冰凉,连话都说不出来。“认输?”罗通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对手慌忙点头,罗通收枪转身,没有半分停留,桀骜的背影,让台下众人既敬畏又赞叹。

宇文凛首轮的对手,是一名擅使长剑的小将,招式飘逸,却少了沙场的狠劲。宇文凛登台,手持鎏金镗轻抵台面,面色温润,对手长剑舞出一片剑花,直逼他周身,剑影翻飞,招招狠辣。宇文凛不慌不忙,脚下踏出将门祖传的步法,身形飘忽,鎏金镗在他手中灵动如鞭,镗头轻挑、横挡,看似轻柔,却精准化解对手所有攻势,镗风带起的劲气,竟将对手的剑风尽数震散。几个回合过后,对手渐感吃力,剑招愈发凌乱,宇文凛抓住时机,鎏金镗顺势一旋,镗头九曲连环扣住对手长剑,手腕微用力,只听“哐当”一声,对手长剑脱手飞出,宇文凛镗尖轻抵对手肩头,温声道:“承让了。”对手心悦诚服,抱拳退下,台下众人皆为这刚柔并济的镗法喝彩。

而苏宝麟首轮的对手,是一名实力平平的小将,苏宝麟靠着苏家的势力,早已买通了对手,让其故意认输。台上的比试毫无看点,苏宝麟装模作样地挥了几招长枪,对手便假意摔倒,滚下擂台,台下响起阵阵嘘声,李世民看在眼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长孙无忌低声道:“陛下,苏宝麟此子,怕是难当大任。”李世民轻叹一声,道:“先看看吧,若真无本事,纵使苏家势大,朕也绝不会让他随军出征。”

首轮战罢,十六人晋级,秦怀玉、罗通、宇文凛毫无悬念位列其中,苏宝麟则靠着旁门左道,勉强晋级。第二轮比试,厮杀渐烈,能晋级的小将,皆是有真本事的,每一场比试都打得难解难分,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镗风、枪影、锏光交织,台下的百姓也渐渐收了喧哗,只凝神看着擂台之上,那一个个年轻的身影,在兵器光影中穿梭,用汗水与热血,诠释着大唐的少年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