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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夺帅印(2)

隋唐英雄之意往成欢

秦怀玉第二轮的对手,是尉迟恭的儿子尉迟宝林,手持一对水磨钢鞭,招式刚猛,颇有尉迟恭的几分风范。二人登台,尉迟宝林抱拳:“秦兄,手下留情!”秦怀玉亦抱拳回礼:“尉迟兄,擂台之上,无兄弟,只有对手,出招吧!”话音落,尉迟宝林率先发难,双鞭带着破空之声砸向秦怀玉,鞭风凌厉,刮得台边的红绸猎猎作响。秦怀玉手持金装锏,迎上水磨钢鞭,“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二人皆被对方的力道震得后退三步,脚下的青石板竟被踩出浅浅的印痕。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李世民抚掌道:“好!不愧是尉迟家与秦家的子弟,皆是好身手!”尉迟恭坐在一侧,捋着胡须,眼中满是骄傲,秦琼亦是颔首,目光紧紧锁着台上的儿子,眼中有期许,亦有担忧。

二人缠斗在一起,秦家锏法刚柔并济,尉迟家鞭法刚猛霸道,金铁交鸣的声音接连不断,擂台之上,只见两道身影穿梭,金光与银光交织,看得台下众人目不暇接。三十回合过后,尉迟宝林渐感吃力,他的鞭法虽刚猛,却少了秦怀玉的灵动,久战之下,气息渐乱,招式也慢了几分。秦怀玉抓住时机,一声大喝,金装锏突然变招,由刚转柔,绕开尉迟宝林的双鞭,轻轻一点他的手腕,尉迟宝林只觉手腕一麻,水磨钢鞭脱手而出,重重砸在擂台上。紧接着,秦怀玉的金装锏抵住他的胸口,力道收了七分,只微微一推,尉迟宝林便踉跄着后退,险些摔下擂台。“我输了!”尉迟宝林抱拳,眼中满是钦佩,“秦兄锏法,名不虚传!”秦怀玉收了金装锏,伸手扶起他:“尉迟兄承让,你的鞭法,亦让我受益匪浅。”二人相视一笑,尽显英雄相惜,台下的叫好声再次响起,久久未歇。

罗通第二轮的对手,是段志玄的侄子段彦章,手持一杆长枪,枪法深得段志玄真传,亦是此次夺帅的热门之一。段彦章登台时,目光带着挑衅地看向罗通:“罗通,别以为你赢了几场,就目中无人,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枪法!”罗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手中的亮银枪微微一动,枪尖直指段彦章:“废话少说,出招!”段彦章率先发难,长枪如毒蛇出洞,直逼罗通心口,罗通身形一晃,避开攻击,亮银枪顺势刺出,枪尖带着五钩,直逼段彦章的肩头,段彦章慌忙闪躲,肩头却还是被枪尖划破,鲜血瞬间渗出。二人缠斗数十回合,罗通的枪法愈发凌厉,亮银枪在他手中如活物一般,枪尖所指,所向披靡,段彦章渐感不支,最终被罗通一枪挑落擂台,狼狈不堪。

宇文凛第二轮的对手,是一名擅使锤的小将,力大无穷,掌中一对八棱紫金锤,每柄重八十余斤,擂台上横扫千军,竟无人能挡。小将见宇文凛手持鎏金镗,面色温润,便出言嘲讽:“小白脸,拿个花镗也敢来争帅印,趁早滚下台去!”宇文凛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却未多言,小将率先发难,八棱紫金锤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宇文凛,锤风凌厉,仿佛要将擂台砸穿。宇文凛深知硬拼难敌,脚下步法灵动,身形如鬼魅般避开锤势,鎏金镗在他手中辗转腾挪,镗头或挑或挡,巧妙化解锤力,同时寻机反击。几个回合过后,小将被宇文凛的步法绕得晕头转向,锤招愈发凌乱,宇文凛找准时机,鎏金镗一横,镗身抵住锤柄,手腕猛一发力,借着小将的锤力顺势一旋,小将重心不稳,踉跄几步,宇文凛再上前一步,鎏金镗头轻抵小将后腰,温声道:“你输了。”小将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自己技不如人,只得抱拳退下,台下众人皆为宇文凛的智勇双全喝彩,叹服将门之后的厉害。

苏宝麟第二轮的对手,是一名实力中等的小将,他再次故技重施,买通对手,让其故意放水。二人在台上缠斗数十回合,苏宝麟险象环生,最终靠着对手的“失误”,勉强取胜,台下的嘘声更甚,苏宝麟却毫不在意,一脸得意地走下擂台,仿佛自己真的凭本事取胜一般。

第二轮战罢,八人晋级,秦怀玉、罗通、宇文凛依旧稳居前列,苏宝麟则靠着苏家的势力与旁门左道,再次勉强晋级。此时日头已升至中天,秋阳虽不似夏日毒辣,却也晒得人浑身发热,内侍送上茶水与点心,李世民传旨,歇息一个时辰,午后再战。

歇息的时辰里,观礼台上的文武百官议论纷纷,皆在猜测此次魁首究竟是谁,有人说罗通枪法凌厉,定是魁首,有人说秦怀玉锏法刚柔并济,心思沉稳,更适合做主帅,也有人说宇文凛镗法精妙,智勇双全,乃是帅才。而擂台之下的小将们,或闭目养神,或擦拭兵器,或相互切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战意,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的比试,只会更加激烈,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秦怀玉靠在擂台的木柱旁,轻轻擦拭着金装锏,锏身的金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的目光望向远方,脑海中闪过妙嫣的身影,她的笑容温柔,她的话语轻柔,她曾在他练锏后,为他递上一杯清茶,曾在他失意时,轻声安慰他。指尖抚过腰间的锦囊,里面的糖纸仿佛还带着嫣儿的温度,秦怀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怅惘,随即又被坚定取代。嫣儿,你等着我,等我扫平北漠,定要寻回你,定要护你一生平安。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思念压下,手中的金装锏,握得更紧了。

罗通则与程咬金并肩而立,程咬金看着他,眼中满是期许:“罗通,接下来的比试,切不可轻敌,怀玉和凛儿,皆是好手,尤其是凛儿,那鎏金镗耍得有模有样,颇有他父亲宇文成都的风范,不可小觑。”罗通点头,眼中的桀骜依旧,却多了几分沉稳:“程伯父放心,我罗家的儿郎,从不会惧任何对手,不管是怀玉哥的锏,还是凛弟的镗,这帅印,我势在必得!”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秦怀玉与宇文凛,眼中闪过浓烈的战意,那是少年英雄间的较量,无关兄弟情,仅是为了家国大义的角逐。

宇文凛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轻轻擦拭着鎏金镗,镗身的鎏金在阳光下愈发耀眼,他目光平静地看着擂台,手中拿着一卷边境地形图,细细研读。他深知,此次出征,不仅要武艺高强,更要谋略过人,北漠狼军骁勇善战,且熟悉草原地形,唯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母亲罗意欢的叮嘱犹在耳畔,父亲宇文成都的英魂亦在心中,他定要不负将门之名,护大唐边境安宁。此刻不是儿女情长之时,国难当头,他理当挺身而出。

苏宝麟则躲在一旁的树荫下,由下人扇着扇子,吃着瓜果,心中满是得意。他以为,靠着苏家的势力,定能在擂台上走得更远,哪怕得不到帅印,也能谋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已被李世民看在眼里,也被台下的百姓所不齿,他的目中无人,他的不学无术,终将让他付出代价。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擂台上,三声铜锣再次响起,八强赛正式开始。此次比试,更是针尖对麦芒,每一场都是强强对决,台下的百姓早已忘了歇息,个个凝神屏气,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精彩。

八强赛的抽签,由程咬金亲自主持,以显公正。小将们依次上前抽签,秦怀玉伸手入盒,指尖触到一支木签,抽出来时,签上赫然写着“苏宝麟”三字。

刹那间,秦怀玉周身的温沉气息骤然冰凝,握着金装锏的指节泛白,指腹狠狠攥着锏身的盘龙纹路,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眼底。妙嫣失踪的画面在脑海中轰然炸开——苏宝麟的步步逼迫,嫣儿惊惶的泪眼,她逃亡时的狼狈,还有那杳无音信的数日牵挂,所有的焦灼、担忧、愤懑,此刻皆因这三个字,尽数化作凛冽的杀气,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裂。

他抬眼望向台侧,苏宝麟正被苏家仆从簇拥着,一脸倨傲地晃悠过来,见对手是秦怀玉,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怯意,随即又仗着身后的家世,强装出几分嚣张,抬手理了理锦缎劲装的领口,嘴角挂着轻佻的笑,仿佛根本没将秦怀玉放在眼里。

台下的百姓见状,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之声此起彼伏。谁都知道秦怀玉与妙嫣的情意,也都听闻妙嫣的失踪与苏宝麟脱不了干系,如今二人同台对决,既是为了征北帅印,更是为了那失踪的佳人,这场比试,从一开始便注定了不死不休。

观礼台上,李世民眉头微蹙,秦琼看着儿子周身的戾气,眼中满是担忧,却也知晓儿子的性子,嫣儿的事,本就是他心中的刺,如今遇上苏宝麟,怕是难以留手。程咬金抚着络腮胡,沉声道:“这苏宝麟小子,撞枪口上了,怀玉这股火气,怕是要全撒在他身上了!”尉迟恭亦点头:“换做是我,也容不得这等欺男霸女的小人!”

苏宝麟缓步登台,手中的鎏金长枪随意扛在肩头,枪杆上的鎏金装饰在阳光下晃眼,却掩不住他枪法中的虚浮。他站在秦怀玉对面,脚尖轻点台面,一脸不屑地开口,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挑衅:“秦怀玉,没想到你我竟会同台。不过也罢,今日我便让你知道,这征北的前程,不是你秦家独霸的,还有,嫣儿那丫头……”

“住口!”

苏宝麟的话尚未说完,秦怀玉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震得台边的红绸猎猎作响,台下的喧哗瞬间噤声,连观礼台上的文武百官,都被这声怒喝震得心头一颤。这一声怒喝,凝聚了秦怀玉数日的思念与愤懑,带着无尽的怒意,仿佛要将苏宝麟生吞活剥。

苏宝麟被这声怒喝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脸上的倨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梗着脖子道:“秦怀玉,你敢吼我?你可知我爹是苏定方?今日你若伤了我,我爹定不会饶了你!”

“苏定方?”秦怀玉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更甚,“便是天王老子护着你,今日我也定要替嫣儿,讨回一个公道!”话音落,秦怀玉周身的杀气愈发浓烈,他手持金装锏,一步步朝着苏宝麟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青石板的心脏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擂台之上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杀气凝固,令人窒息。

苏宝麟看着秦怀玉眼底的杀意,心中的慌乱愈发浓烈,脚步不自觉地后退,嘴上却依旧硬气:“秦怀玉,你别太过分!擂台比试,点到为止,你若敢下死手,陛下定不会饶了你!”

“点到为止?”秦怀玉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对嫣儿步步逼迫,赶尽杀绝之时,可曾想过点到为止?”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苏宝麟冲去,手中的金装锏带着千钧之力,直逼苏宝麟的面门,锏风凌厉,刮得苏宝麟的发丝都向后翻飞。

苏宝麟大惊失色,慌忙举起鎏金长枪抵挡,“铛”的一声巨响,金装锏重重砸在枪杆上,苏宝麟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鎏金长枪竟被砸得弯曲,他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擂台的围栏上,围栏发出咯吱的声响,险些断裂。

台下的百姓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好!打得好!”“替嫣儿姑娘讨回公道!”叫好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观礼台上,秦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程咬金抚掌大笑:“好样的!怀玉这小子,干得漂亮!”李世民亦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认同,苏宝麟此子,骄横跋扈,本就该好好教训一番。

苏宝麟稳住身形,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秦怀玉的力气竟如此之大,他咬着牙,举起鎏金长枪,朝着秦怀玉刺去,枪法虚浮,毫无章法,只是凭着一股蛮力,胡乱挥舞。

秦怀玉看着他拙劣的招式,眼中的嘲讽更甚,他身形如燕,轻松避开苏宝麟的攻击,金装锏在他手中如臂使指,秦家锏法的凌厉尽显无遗。他没有丝毫留情,每一招每一式,都凝聚着对苏宝麟的愤怒,对嫣儿的思念,金装锏划过空气,带起阵阵破空之声,招招直逼苏宝麟的要害,却又在即将击中他的瞬间,稍稍偏开,只伤其皮肉,不夺其性命,他要让苏宝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悔不当初。

“铛!铛!铛!”金装锏接连砸在苏宝麟的长枪上,苏宝麟的手臂被震得愈发麻木,鎏金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想要丢掉,却又碍于面子,只能硬着头皮抵挡。他的身上,早已被金装锏划出数道血痕,鲜血渗出,染红了锦缎劲装,疼得他龇牙咧嘴,脸上的倨傲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狼狈。

“秦怀玉,你敢伤我!我爹不会饶你的!”苏宝麟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嘶吼着,声音带着哭腔,毫无半分世家子弟的模样。

“今日我便伤你了,又能如何?”秦怀玉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你对嫣儿做的那些事,今日我便一一讨回!”他手中的金装锏再次发力,一招“盘龙出洞”,锏身如盘龙般盘旋而出,直逼苏宝麟的胸口,苏宝麟慌忙举枪抵挡,“咔嚓”一声,鎏金长枪竟被金装锏生生砸断,断枪飞落台下,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宝麟手中没了兵器,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下擂台,秦怀玉岂会让他如愿?身形一跃,便挡在他的身前,金装锏抵住他的咽喉,冰冷的锏身贴着他的皮肤,让他瞬间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秦怀玉的眼底满是杀意,手指微微用力,金装锏便陷入苏宝麟的皮肤一丝,鲜血渗出,苏宝麟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秦怀玉,我错了,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求你饶了我!嫣儿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逼迫她,求你放了我吧!”

看着苏宝麟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秦怀玉心中的怒意并未消减,反而更甚。他想起嫣儿惊惶的泪眼,想起她逃亡时的无助,想起自己数日的牵肠挂肚,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人碎尸万段。可他终究是秦家子弟,是大唐的小将,擂台上比试,点到为止,若是真的杀了苏宝麟,虽解气,却也坏了擂台的规矩,更会让苏家抓住把柄,影响出征大计。

身旁的程咬金见状,连忙开口:“怀玉,擂台比试,点到为止!莫要失了分寸!”

秦怀玉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杀意渐渐褪去,却依旧冰冷,他手中的金装锏微微用力,将苏宝麟推到在地,沉声道:“今日我饶你一命,并非怕了苏家,而是为了征北大计,不愿与你这小人计较。但你记住,若嫣儿有半点闪失,我定将你苏家满门,碎尸万段!”

苏宝麟瘫倒在地,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台下的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秦怀玉好样的!”“替嫣儿姑娘出气了!”叫好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秦怀玉收了金装锏,目光扫过台下,眼底的冰冷渐渐被坚定取代。他知道,今日的比试,只是开始,他要夺得帅印,带兵出征,扫平北漠,更要在归来之后,寻回嫣儿,护她一生平安。

这场比试,秦怀玉完胜,苏宝麟虽捡回一条性命,却也颜面尽失,狼狈不堪地被苏家仆从抬下擂台。经此一役,苏宝麟心中对秦怀玉埋下了深深的怨恨,只是此刻,他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

八强赛的其余几场比试,也同样精彩。罗通对阵一名擅使大刀的小将,枪法凌厉,一招便将对手挑落擂台;宇文凛对阵一名擅使戟的小将,那小将戟法狠辣,却难敌宇文凛的鎏金镗,二人缠斗数十回合,宇文凛以镗锁戟,借力打力,将对手挑落擂台,其余几场比试,也各有胜负,最终,秦怀玉、罗通、宇文凛等四人成功晋级四强。

四强赛与决赛,更是打得难解难分。秦怀玉与宇文凛对决,二人皆是将门之后,文武双全,秦怀玉的金装锏凌厉刚猛,招招直逼要害,宇文凛的鎏金镗刚柔并济,攻防兼备,镗头九曲连环,既能格挡锏势,又能寻机反击。二人登台,台下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之上。秦怀玉率先发难,金装锏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宇文凛,宇文凛不慌不忙,鎏金镗横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二人皆被对方的力道震得后退两步。紧接着,二人缠斗在一起,锏光镗影交织,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秦家锏法的灵动与宇文家镗法的精妙展现得淋漓尽致,二人缠斗上百回合,难分胜负。台下百姓看得目瞪口呆,连观礼台上的老将们,都忍不住点头称赞。最终,秦怀玉借着一丝巧劲,金装锏避开镗头,轻抵宇文凛肩头,宇文凛含笑收镗:“怀玉哥哥技高一筹,我输了。”秦怀玉亦收锏,抱拳道:“凛儿弟弟,你镗法精妙,承让了。”二人相视一笑,英雄相惜,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而罗通则一路过关斩将,枪法愈发凌厉,毫无悬念地晋级决赛,与秦怀玉争夺帅印。

决赛之日,长安城南门外更是万人空巷,百姓们早早便赶来,占据有利位置,想要一睹帅印的归属。擂台之上,红绸猎猎,龙旗飘扬,帅印被置于擂台中央的案几上,由两名金吾卫守护,帅印由纯金打造,上刻“大唐征北元帅”六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象征着无上的荣耀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