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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疗伤(1)

隋唐英雄之意往成欢

晋阳关乃晋地唇齿,城高墙厚,守关军士皆是隋军精锐。不多时,李元霸便抵达关下,他身着黑布劲装,手持双锤,立在关门前如一尊铁塔,高声喝道:“宇文成都!出来受死!我李元霸要与你比试,夺你天下第一的名号!”

守关军士见他气势汹汹,手持重锤,模样凶悍,当即上前阻拦,几人手持长枪齐刺,却被李元霸一锤扫开,连人带兵器飞出去数丈远,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其余军士见状,皆吓得不敢上前,忙不迭地入内通传。

此时的晋阳关帅府内,宇文成都正自处理军务,案上摊着各地的军报,笔尖悬在纸上,却久久未落。近日因弟弟宇文成龙惨死,他心头本就郁结难消,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连带着处理军务也心不在焉,那份丧弟之痛,如一根毒刺,扎在心底,日夜煎熬。听闻守关军士来报,说有个手持双锤的少年在关下叫阵,指名道姓要与他比试,眉宇间顿时闪过一丝不耐,连日来的郁气正愁无处发泄,当即抬手按在案上的凤翅镏金镗上,一身银甲披挂上身,腰束玉带,足蹬云纹战靴,大步流星出关迎敌。

关外的空地上,早已围了不少守关军士与过往百姓,李元霸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见宇文成都出关,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双目圆睁,高声喝道:“宇文成都!我乃唐国公四子李元霸!听说你是大隋第一猛将,掌中凤翅镏金镗天下无敌,今日我便来与你比试,看谁的兵器更硬,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宇文成都立于空地中央,银甲生辉,凤翅镏金镗斜倚在侧,身形挺拔如松,他冷冷瞥了李元霸一眼,语气淡漠如霜,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不屑:“黄口小儿,乳臭未干,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速速退去,念你年幼,饶你一命,若再纠缠,休怪我手下无情。”

“休要废话!看锤!”李元霸本就性情急躁,哪里受得了这般轻视,话音未落,便双脚蹬地,身形如箭般扑出,手中一对擂鼓瓮金锤高高扬起,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宇文成都当头砸下。双锤未至,风压便已袭来,砸向地面时,竟震得尘土飞扬,地动山摇,地面裂开数道细纹,周遭百姓与军士皆吓得连连后退,心中暗惊:这少年竟有如此神力!

宇文成都不敢轻敌,心中暗道一声“好劲”,手腕翻转,凤翅镏金镗横空而出,镗身如蟒,硬生生接下这一锤。“铛——”一声巨响,金铁交鸣,震得周遭众人耳膜生疼,嗡嗡作响,连数丈外的杨柳树都被震得叶落纷飞。宇文成都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一股巨力顺着镗身传来,震得他连连后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心底更是惊涛骇浪——这李元霸,竟有如此通天彻地的神力,远超他想象!

李元霸见他接下自己一锤,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咧嘴大笑:“有点本事!再来!”说罢,便挥锤再次攻上,双锤如狂风暴雨,招招不离宇文成都周身要害,或砸、或扫、或劈、或擂,招式简单粗暴,却势大力沉,带着毁天灭地之势,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都砸得粉碎。

宇文成都亦不甘示弱,掌中凤翅镏金镗施展开来,镗法变幻莫测,攻守兼备,镗身之上的凤翅寒光闪闪,或格、或挡、或刺、或挑,如行云流水,尽显大将风范。他乃沙场老将,征战数年,对敌经验丰富,虽神力不及李元霸,却以技巧弥补,一时间,金锤与金镗在空地上交锋,锤镗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震得天地变色。

晋阳关的军士与周遭百姓皆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眼前这一战,乃是生平仅见,一边是天生神力的少年猛将,一边是技冠天下的大隋第一,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百余回合过后,竟未分胜负。

可宇文成都终究是落了下风。近日因宇文成龙之死,他心力交瘁,茶饭不思,本就体虚力乏,又与李元霸这般天生神力的对手激战百余回合,久战之下,只觉气血翻涌,手臂酸软,招式渐渐慢了下来。而李元霸却愈战愈勇,天生神力本就不知疲倦,见宇文成都招式迟缓,当即抓住一个破绽,大喝一声,双锤齐出,一锤砸向宇文成都的镗柄,一锤直奔他的肩头。

宇文成都急欲格挡,却因力道不及,只听“哐当”一声,凤翅镏金镗竟被震得微微脱手,虎口瞬间开裂,鲜血顺着镗柄滴落。他避过了直奔肩头的一锤,却被锤风扫中,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在一旁的青石之上,“嘭”的一声,青石竟被撞得裂开,肩头的银甲被锤风震碎,皮肉绽开,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银甲,触目惊心。

宇文成都踉跄着站稳身形,面色苍白如纸,唇瓣溢出一丝血丝,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握着凤翅镏金镗的手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着脊梁,不肯有半分屈服。

李元霸见他受伤,收了双锤,哈哈大笑,声震四野:“宇文成都!你输了!我赢了!我才是天下第一!”

宇文成都冷冷看了他一眼,眼中翻涌着不甘与郁气,却一言不发,他自认一生无敌,打遍天下未尝一败,今日却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中,还是在这般心力交瘁之际,心中的屈辱与丧弟之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他抬手拭去唇角的血丝,拂袖转身,大步入关,肩头的鲜血一路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刺目的血痕,步履略显踉跄,却依旧带着那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回到府邸,宇文成都再也支撑不住,不顾亲信亓川的关心,一把推开房门,便一头倒在了榻上,凤翅镏金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肩头的伤痛与心底的郁气交织,让他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唯有眉心,始终拧成一个结,未曾舒展。

瓦岗寨的晨雾总带着几分山野的清润,漫过青石寨墙,绕着校场的旌旗悠悠散开。自邱瑞归降后,这座雄踞山岭的反寨便换了一番气象,校场上喊杀声震天,徐茂公手持令旗立在高台上,与定彦平、邱瑞并肩而立,目光如炬地盯着列阵操练的军士。三人治军各有章法,徐茂公善排兵布阵,定彦平精于单兵技击,邱瑞熟稔隋军规制,三管齐下,不过月余,瓦岗军士便褪去了往日的草莽气,队列齐整,刀枪如林,军纪更是整饬得滴水不漏。

寨外的官道上,秦琼与罗成的身影时常疾驰而过,二人领了寨中令,四处联络各路反王,晓以大义,共商伐隋大计,往来之间,已有数路义军愿与瓦岗结为同盟。唯有寨门处,始终是一派闲散光景,程咬金披着重甲歪在寨楼的竹椅上,身边摆着一坛烈酒,几碟卤味,一边晃着酒葫芦往嘴里灌,一边眯着眼打量过往行人,活脱脱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惫懒模样,却也守得寨门固若金汤,半分差池无有。

大魔国境内,阡陌交通,百姓安居,田地里青苗茁壮,集市上熙熙攘攘,军士齐心,民心归附,一派岁月静好的安定景象。可这份平静,却始终熨帖不了罗意欢的心,她心头总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日夜难安。宇文成龙之死,本是他恃勇轻敌、咎由自取,与她毫无干系,那日阵前,她三番五次劝阻,甚至不惜拔剑相拦,已是仁至义尽。可她终究知晓前因后果,更惦念着远在晋阳的宇文成都——那是他唯一的亲弟,手足情深,骤然离世,他心中定然是悲痛欲绝,肝肠寸断。前几日斥候从晋阳传回消息,说宇文成都得知成龙死讯后,数日未曾踏出府邸一步,府中连灯火都透着死寂,意欢听闻,心便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满是牵挂与担忧,连素日里练剑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罗成刚从外联络反王归来,一身风尘尚未洗去,便见妹妹立在练剑坪旁,望着晋阳的方向怔怔出神,手中的长剑垂在身侧,竟无半分挥动的意思。他缓步走上前,轻唤一声:“欢欢。”

意欢回过神,见是兄长,眼中的忧色稍敛,微微颔首:“大哥。”

罗成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头上,心中已然明了,兄妹二人自幼相依,她心中所想,他岂会不知?“你是惦念宇文成都?”罗成开门见山,语气平和,无半分斥责,只带着兄长的关切,“成龙的事,你仁至义尽,不必介怀,只是晋阳距瓦岗千里之遥,且如今隋廷盘查甚严,你一个女子孤身前往,太过凶险。”

意欢望着兄长,眼中满是恳切:“大哥,我知晓前路凶险,可瓦岗如今安定,我无甚牵挂,总不能看着他独自熬着这份丧弟之痛。况且,晋阳如今局势微妙,杨广刁难李渊,宇文成都坐镇关隘,我前去探望的同时,亦可打探隋廷与晋阳的动静,为瓦岗谋算,也算一举两得。我已打定主意,独自前往,乔装改扮,必不会暴露身份,也不会给瓦岗惹来麻烦。”

罗成沉默片刻,他知妹妹性子执拗,既已下定决心,便不会轻易更改,且她身手不凡,心思缜密,独自前往,倒也未必会出岔子。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温声道:“既已决定,便万事小心。这是我随身的护身玉佩,你带着,关键时刻或能派上用场,路上切莫逞强,若遇危险,即刻折返,瓦岗永远是你的退路,大哥永远在这等你。”

说罢,罗成解下腰间的白玉佩,递到意欢手中。玉佩温润,刻着罗家的纹章,是他自幼佩戴的信物。意欢接过玉佩,贴在掌心,心中暖意融融,重重点头:“大哥放心,我定会护好自己,早日归来。”

安顿好与兄长的话,意欢便寻了中军帐,见徐茂公正埋首翻阅兵书,定彦平则在一旁擦拭长枪,二人见她进来,皆是抬眸,眼中带着几分了然。意欢对着二人盈盈一礼,直言道:“军师,义父,瓦岗如今安定,境内无乱,外有同盟,我想前往晋阳一趟。一来是念着宇文成都失了手足,心中郁结,前去探望一二,解他心头之痛;二来晋阳乃隋廷重镇,如今杨广对李渊心存猜忌,局势微妙,我亦可趁机打探隋廷与晋阳的动静,为瓦岗谋算,也算不负大魔国对我的栽培。兄长那边,我已禀明,他亦应允。”

徐茂公闻言,指尖摩挲着兵书的边角,眸光微闪,他何等通透,岂会不知意欢心中那点难以言说的情意?那是乱世之中,隔着阵营殊途的惺惺相惜,是藏在眼底的牵挂,瞒不过旁人。他沉吟片刻,抬眸看向意欢,眼中带着赞许与叮嘱:“欢儿妹妹心意拳拳,徐某亦知你牵挂宇文将军。晋阳如今确实是风口浪尖,杨广的苛政已逼得民怨沸腾,李渊又手握重兵,二者相斗,必有变数。你此去,一来可安抚宇文将军,二来亦可探听虚实,于瓦岗而言,亦是一桩好事。只是此去路途遥远,且隋廷盘查甚严,一路凶险,你需乔装改扮,隐去身份,万事多加小心,若有半分变故,即刻弃了打探,返回瓦岗,切不可逞强。”

定彦平看着可爱的义女,面露不舍,眉头微蹙,却也知她性子执拗,既已下定决心,便不会更改,只得温声叮嘱:“欢欢,此去晋阳,山高路远,你一个女子孤身在外,万事都要以自身安全为重。宇文将军此刻失了弟弟,心中定然不好受,若他因悲生怨,对你出言不逊,你莫要与他置气,多些忍让。若是受了委屈,便即刻回来,义父在瓦岗,永远是你的靠山。这瓶金疮药是我亲手炼制的,药效比寻常的好上数倍,你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定彦平将一瓶封好的金疮药递到意欢手中,瓶身古朴,药香浓郁。意欢接过药瓶,连同兄长的玉佩一同贴身收好,对着二人深深一揖:“多谢军师,多谢义父,我定当谨慎行事,不负所托,护好自己。”

当日午后,意欢便收拾妥当,褪去了瓦岗的银白劲装,换了一身素色粗布衣裙,荆钗布裙,俨然一副寻常的江湖女子模样,只背了一个简单的青布行囊,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些许碎银,还有定彦平的金疮药、罗成的护身玉佩,又将宇文成都昔日赠予她的玄铁令牌贴身藏好——那令牌玄铁打造,上刻“宇文”二字,乃他随身信物,危急时刻,或能派上用场。

一切准备就绪,她趁着寨中忙碌,与罗成、定彦平、徐茂公告别后,悄悄出了瓦岗寨,牵出早已备好的青骢马,翻身上马,扬鞭一挥,马蹄哒哒,朝着晋阳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瓦岗寨渐渐隐入山林,最终成了一抹模糊的剪影,而意欢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伴着她奔赴千里之外的牵挂。

一路之上,意欢晓行夜宿,不敢有半分耽搁。白日里,她扬鞭赶路,穿州过府,遇着隋廷的关卡盘查,便借着江湖女子的身份应对,凭着一口流利的乡音、从容的神色与不凡的身手,竟也次次化险为夷;到了夜晚,便寻一处偏僻的客栈或破庙歇息,草草吃些干粮,便靠在马边假寐,时刻保持着警惕,手中的长剑从不离身。晓风残月,晓星孤影,一路行来,风尘仆仆,她的脸颊被风吹得泛红,衣衫也沾了不少尘土,却半点不曾放慢脚步,只因心中的牵挂,早已飞越了千山万水,抵达了那座晋水之北的雄城。

几日后,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意欢终于抵达了晋阳。这座雄踞汾河谷地的城池,西依吕梁,东临太行,晋水擦城而过,城墙高耸,青灰色的砖石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不愧是兵家必争的重镇。只是此刻的晋阳,却全无半分雄城的安宁,城中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被征调的民夫,或肩扛木料,或手推石车,个个面黄肌瘦,步履蹒跚,口中满是怨怼,却又不敢高声言语。街边的木料、石料堆积如山,工匠们叮叮当当地敲打着,尘土飞扬,一片忙碌,皆是为了李渊奉旨修建的离宫。意欢勒住马缰,看着眼前这民不聊生的景象,心中暗叹,杨广的苛政,竟已到了如此地步,这般失了民心,大隋的江山,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她牵着马,绕开喧闹的人群,一路寻到晋阳关附近。宇文成都身为晋阳关守将,府邸便在关隘不远处,依着晋水而建。意欢一路辗转打听,逢人便温和询问,终于在暮色四合之际,来到了宇文府门前。这座府邸不算奢华,却透着一股军人的肃穆,朱漆大门紧闭,门前立着两个手持长刀的侍卫,身姿挺拔,目光锐利,透着生人勿近的威严。

侍卫见她一身粗布衣裙,风尘仆仆,模样寻常,不似有什么身份,当即上前阻拦,长刀一横,声色冷硬:“此乃宇文将军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意欢也不慌乱,抬手从怀中取出那枚玄铁令牌,递到侍卫面前。令牌入手冰凉,玄铁的纹路在暮色中清晰可见,“宇文”二字遒劲有力,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侍卫见了令牌,面色骤变,哪里还敢怠慢,当即收了长刀,躬身行礼,其中一人连忙转身,快步入内通传,另一人则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不敢有半分轻慢。

此时的宇文府内,一片死寂,连下人走路都放轻了脚步,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后院的寝房里,宇文成都正卧在榻上,肩头的伤口虽经府中医官简单包扎以及亓川的照顾,却因那日与李元霸比试时受了极重的内伤,加之失弟之痛日夜郁结,心神不宁,伤势迟迟不见好转,反倒日渐沉重,连日来高热不退,精神萎靡,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往日里那副横勇无敌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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