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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又得虎将

隋唐英雄之意往成欢

而罗意欢则主动请命,率人前往隋军营寨附近探查动静,一是监视邱瑞大军的动向,二是心中终究牵挂着宇文成都,想知道他得知弟弟死讯后,会是何种反应。她立于山岗之上,望着晋阳的方向,晚风拂动她的长发,带着山间的凉意,那枚玄铁令牌在掌心微微发烫,她心中五味杂陈——她虽问心无愧,可他终究是失去了亲弟,这份悲痛,怕是会让他对瓦岗,对自己,更生怨恨。

长安丞相府中,宇文化及正坐在堂上,盼着儿子凯旋的捷报,谁知等来的却是扮成逃兵的斥候,带来了宇文成龙惨死的消息,还有那枚染血的贴身玉佩。当听闻“邱瑞因成龙不听劝阻,兵败青石坡,怒而杀之”时,宇文化及当场气得吐血,拍案怒骂:“邱瑞老匹夫!我待你不薄,亲自求你照拂我儿,你竟敢因一己之怒,痛下杀手!此仇不共戴天!我必向陛下奏明,诛你九族,为我儿偿命!”

他当即入宫,在杨广面前痛哭流涕,添油加醋地哭诉邱瑞通敌叛国,因忌惮宇文成龙日后功高盖主,又因兵败迁怒,故而杀了他,还将尸体抛入山涧,毁尸灭迹。杨广本就因隋军兵败青石坡,折损三千人马而恼怒,闻言更是龙颜大怒,当即下旨,命人火速捉拿邱瑞的家眷,打入天牢,又下了全国通缉令,悬赏千金取邱瑞首级,凡有藏匿者,同罪论处。

而远在晋阳的宇文成都,接到消息时,正立于晋阳关的城楼之上,望着瓦岗的方向怔怔出神,指尖还摩挲着那枚玉扣,脑海中满是与意欢在晋阳相处的点滴。当斥候将“宇文成龙不听邱瑞劝阻,执意进军瓦岗,兵败后被邱瑞怒杀,抛尸芒砀山涧”的消息报来,还呈上了那枚染血的宇文玉佩时,宇文成都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凤翅镏金镗被他死死握在手中,指节泛白,镗尖的冷光映着他眼底的猩红与悲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他知弟弟骄纵愚蠢,不识时务,可那终究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是宇文家唯一的二公子,是父母疼爱的幼子。邱瑞受父亲所托,照拂成龙,竟反手杀之,此等行径,让他如何能忍?悲痛与愤怒瞬间席卷了他的心神,可他心底深处,却有一丝清明——意欢在瓦岗,若成龙的死与瓦岗有关,与她有关,斥候的消息中,绝不会只字不提。他想起意欢的仁厚,想起她在晋阳时的温柔,终究是不愿相信,她会参与此事。这份悲痛与侥幸交织,让他心头如刀割一般,几乎窒息。晋阳关的狂风卷着他的银甲,猎猎作响,他望着瓦岗的方向,眼底的怒意渐渐压过了思念,心中已然认定,邱瑞便是杀弟仇人,此仇,必报!

而隋军的营寨中,邱瑞正自焦急地派人四处寻找宇文成龙,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盼着他只是一时迷路,能平安归来。可当长安的通缉令与家眷被擒的消息传来时,邱瑞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手中的兵符“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心为国,忠心耿耿,竟落得如此下场——管教不力是过,可他从未想过杀宇文成龙,更从未通敌叛国,宇文化及的诬告,杨广的昏庸,竟让他瞬间成了隋廷的叛贼,家眷沦为阶下囚,自己则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通缉犯,百口莫辩。

“元帅!大事不好了!瓦岗军已将营寨团团围住,罗意欢姑娘亲自领兵守在寨门之外,徐茂公派人送来了劝降信!”亲兵跌跌撞撞地跑进大帐,手中拿着一封封缄的书信,声音中满是慌乱。

邱瑞颤抖着接过劝降信,展开一看,字字句句皆戳中他的心底。信中言明,他本是忠良,却遭宇文化及诬告,杨广昏庸不分青红皂白,隋廷已无容身之地,若他归降瓦岗,瓦岗众将必以礼相待,且会即刻派人乔装前往洛阳,营救他的家眷,护其周全,日后共图反隋大业,护佑天下百姓。

恰在此时,营寨外传来一阵清朗的声音,正是罗意欢的声音:“邱元帅!我乃罗意欢!宇文成龙之死,与元帅毫无干系,乃是他误入芒砀山,被土匪所杀,宇文化及为泄愤,才嫁祸于元帅!隋廷昏庸,奸佞当道,元帅忠心耿耿,却落得家眷被擒、自身被通缉的下场,何苦再为隋廷卖命?瓦岗众将皆是忠义之士,一心反隋救民,若元帅归降,我等必信守承诺,营救元帅家眷,与元帅并肩作战,共除奸佞,还天下一个太平!”

声音透过营寨的大门,传入每一个隋军兵士的耳中,兵士们本就因兵败而心生不满,如今听闻元帅蒙冤,家眷被擒,更是人心浮动,不少人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邱瑞的目光中,满是同情。

邱瑞站在大帐中,听着外面的话语,想起自己一生为隋廷征战,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心中的寒意渐渐蔓延至全身。他抬头望向帐外的天空,长叹一声,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尽数散去——这大隋,终究是不值得他守护了。

他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兵符,大步走出大帐,对着营寨外朗声道:“罗姑娘!老夫信你!今日,我邱瑞愿归降瓦岗,与诸位一同反隋,护佑百姓!”

说罢,他掷剑于地,以示诚意。营寨大门缓缓打开,邱瑞一身素衣,缓步走出,对着罗意欢与随后赶来的徐茂公拱手行礼。罗意欢忙上前相扶,笑道:“邱元帅深明大义,瓦岗得元帅,如虎添翼!”徐茂公也拱手道:“元帅放心,我已派人前往长安,不出三日,元帅的家眷必能平安抵达瓦岗!”

邱瑞望着眼前真诚的二人,又看向寨外军纪严明、士气高昂的瓦岗军,心中的郁结消散大半,竟生出一种归家的暖意。

瓦岗寨中,早已摆下了接风宴。程咬金拉着邱瑞的手,哈哈大笑:“邱元帅,从今往后,咱就是一家人了!谁再敢欺负你,俺老程第一个提斧上去砍他!”秦琼、罗成、定彦平一众将领纷纷上前见礼,皆是真心敬重邱瑞的为人与将才。花大脚与杨紫云更是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热腾腾的饭菜,有野菜烧肉、清炒时蔬,还有软糯的银丝卷与小米粥,皆是家常味道,却让邱瑞心中倍感温暖。

席间,邱瑞看向罗意欢,举杯道:“罗姑娘,当日阵前,你三番五次劝阻宇文成龙,仁至义尽;今日又为我辩白,给我一条生路,邱瑞感激不尽!这杯酒,我敬你!”

意欢举杯回敬,浅笑颔首:“邱元帅言重了,当日劝阻宇文先锋,是我不愿见生灵涂炭;今日为元帅辩白,是因元帅本就蒙冤。乱世之中,能得元帅这般忠良之士,乃是瓦岗之幸,百姓之幸。”

酒过三巡,邱瑞已是彻底放下心防,当即表示,愿倾尽毕生所学,辅佐瓦岗,与定彦平一同操练军士,教他们排兵布阵、攻守之法,为反隋大业尽一份力。

三日后,前往长安的王伯当果然将邱瑞的家眷平安护送至瓦岗,一家团聚,邱瑞对瓦岗更是感恩戴德,自此便在瓦岗安了家,成了瓦岗的重要将领,与定彦平、秦琼、罗成等人一同,为瓦岗的壮大殚精竭虑。

而罗意欢,却依旧时常立于寨门的望楼之上,望着晋阳的方向,心头沉沉。宇文成龙的死,虽与她无关,与瓦岗无关,可他终究是宇文成都的亲弟,这份悲痛,怕是会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她不知,他日沙场相见,他们会是何种模样,是刀兵相向,还是能寻得一丝两全的可能。

长安的宇文化及,得知邱瑞归降瓦岗,且家眷被救后,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日日在府中咒骂,一心想除了邱瑞与瓦岗众人,却始终无计可施。

晋阳的宇文成都,听闻邱瑞归降瓦岗,眼底的怒意更甚,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将弟弟的死,尽数算在邱瑞头上,心中立下誓言,他日必取邱瑞首级,为弟报仇。

青石坡的硝烟早已散尽,芒砀山的山风依旧卷着草木的气息,可瓦岗与隋廷的较量,却因邱瑞的归降,愈发激烈。而罗意欢与宇文成都的情意,却在这场乱世烽烟中,更显曲折,前路漫漫,烽烟四起,不知何日,才能寻得一丝属于他们的光明。

这边长安紫微宫的琉璃瓦在艳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光,殿内却沉凝着化不开的阴翳。杨广斜倚龙椅,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御案上摊开的晋阳舆图,指腹划过那片标注着“唐国公府”的地界,眼底翻涌着猜忌与狠戾。自瓦岗寨大败隋军、邱瑞归降后,天下反声四起,各路豪杰纷纷揭竿,而唐国公李渊坐镇晋阳,手握三万精兵,辖制晋地千里,民心归附,府中更有四子辅翼,早已成了他卧榻之侧最刺眼的一根刺。近日朝堂之上,宇文化及更是屡屡进谗,言李渊暗蓄兵力、私结豪杰,素有不臣之心,杨广虽昏庸奢靡,却也容不得半分僭越,一颗试探的毒心,便这般悄然酝酿。

“传旨!”杨广猛地抬眼,声音冷冽如冰,掷在金砖地上震得人耳膜发颤,“命唐国公李渊,三日内于晋阳修建离宫一座,规制需依长安上阳宫半分,殿宇亭台、雕梁画栋缺一不可,若逾期不成,以谋逆论处,夷其三族!”

旨意由飞马传至晋阳,不过半日,便送抵唐国公府正堂。李渊手持明黄圣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头拧成了死结,三日修一座堪比上阳宫半分的离宫,何其荒谬!这哪里是修宫,分明是杨广故意刁难,欲寻罪治他,将李家连根拔起。正堂内,烛火摇曳,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李元霸四兄弟侍立两侧,个个面色凝重,满室气氛沉郁得几乎喘不过气。

李建成身为长子,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沉稳如磐,字字斟酌:“父亲,陛下此旨,明摆着是试探我家反心,三日修离宫,天方夜谭!若遵旨,必是倾尽晋阳财力民力,且定然逾期,到头来仍是死罪;若不遵,便直接落了谋逆口实,万劫不复。依儿之见,不如暂作拖延,一面假意筹备,一面暗中联络朝中旧部,求其在陛下面前美言,缓此难关。”

话音未落,李世民便轻轻摇了摇头,他立于一侧,眸光锐利如鹰,一语便切中要害:“大哥所言不妥。如今朝中皆是宇文化及之流的奸佞,他们巴不得我家出事,怎会为我家美言?拖延更是坐实罪名,陛下本就猜忌,一怒之下必派大军压境。依儿之见,不如假意遵旨,即刻传令晋阳各县,征调徭役、木料、石料,表面上全力以赴修造离宫,实则将陛下的苛政昭示天下——百姓见陛下为一己私欲,逼得民不聊生,必会心生怨怼,而我李家则顺势安抚民心,既不落口实,又能收拢人心,为日后谋算。”

李世民的话,字字句句皆在理,李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颔首称是,正欲吩咐左右依计行事,一旁的李元吉却嬉皮笑脸地插了话,他斜倚着廊柱,一脸漫不经心,全然不知事态危急:“父亲,大哥二哥何必如此费心?不就是一座离宫吗?随便找些民夫,搭个棚子刷上漆,糊弄过去便是,陛下远在长安,山高水长,怎知晋阳的虚实?”

“休得胡言!”李建成当即蹙眉呵斥,声色俱厉,“陛下耳目遍布天下,晋阳城内必有隋廷暗探,这般糊弄,岂不是自寻死路?你若再如此顽劣,休要再入正堂参与议事!”

李元吉被骂得悻悻然闭了嘴,却仍不服气地撇了撇嘴,踢了踢脚下的金砖,依旧是那副纨绔模样,半点没将这灭门之险放在心上。

唯有李元霸,立在堂中最外侧,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滴溜溜转,全然没将修离宫的事听进耳中。他生来天生神力,心性却如孩童,满心满眼只有练武比试,前些日子便听闻宇文成都坐镇晋阳关,乃大隋第一猛将,掌中凤翅镏金镗打遍天下无敌手,心中早已按捺不住比试的心思。如今府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更是坐不住,猛地一拍身前的八仙桌,“哐当”一声,实木桌面竟被拍得裂了纹,瓮声瓮气地吼道:“修宫有什么意思?打打杀杀才过瘾!我听闻宇文成都在晋阳关,武功天下第一,我要去找他比试,定要赢他,我才是天下第一!”

说罢,不等李渊、李建成等人阻拦,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出了府门,手中一对擂鼓瓮金锤重达八百斤,被他提在手中竟如拎着两根木棍,脚步踏在青石板上,震得府中廊柱都微微发颤。李渊急得连声呼喊:“元霸!回来!宇文成都乃沙场老将,你岂是对手?”李建成与李世民也连忙追出去,却哪里拦得住他?李元霸天生神力,性子执拗如牛,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多时,便见他的身影消失在晋阳街头,直奔晋阳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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