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不言和褚玄戈留在这里，破坏戏院和烂尾楼的节点。裴老板准备能用的所有法器。我和沈凌——”
他看向沈凌：“去龙虎山。去那个源点，会一会那个‘老东西’。”
沈凌点头：“好。”
没有多余的话，但承诺已经落下。
回程的车里，气氛比来时更凝重。
何七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逝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后的刺青。
沈凌坐在他身边，能感觉到古玉持续发烫，像是在回应什么，又像是在警示什么。
三天后，月圆之夜。
一切都将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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