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悦垂首沉默片刻,再抬眼时已是一片清明:“其实还在宫中的时候,我就知道,夏侯澹、庾妃,还有谢勇儿,他们都是现代人,和我一样穿越而来。”
夏侯泊脸上掠过一抹惊诧,连忙追问道:“他们会不会发现你我的关系,然后借此试探我们?”
林心悦摇摇头,果断否定:“不会的。我来到这个世界,是有任务在身。”
夏侯泊眉头微皱,疑惑地望着她:“什么任务?”
林心悦深深叹了口气,语调放缓:“一是确保夏侯泊的皇位稳固;二是治好他的头痛病。”至于第三个任务,她选择隐瞒下来,只想为他守护一份纯粹的宁静。
夏侯泊声音微微低沉,带着一丝不悦:“所以这就是你嫁给他原因?”
林心悦连忙解释:“你别误会啊!全是因为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每次说到夏侯澹,你总是这么急躁。”
夏侯泊低头,语气里满是委屈:“所以被你抛弃的人,是我喽。”
林心悦看着他刻意装出的可怜模样,心中若有所思:“唉,最终还是要回到夏侯澹身边去。”
夏侯泊猛然抬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一定另有办法。”见她笑吟吟地观察自己,顿时恍然大悟:“你在戏弄我!”
夏侯泊伸手去挠她的痒处,庭院里立刻响起一阵清脆的笑声。躲在暗处的侍卫不禁摇头叹息,局势如此紧张,这两人竟还能这般嬉闹,最近王爷的性格确实改变了不少。
林心悦边笑边求饶:“好了,我知道错了!咱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吧。”
夏侯泊收起了玩笑的态度,一脸认真地说道:“好,你先说说你的计划。”
林心悦认真思考后,抬头看着他:“我得回宫一趟。在宫里更方便施治和布局,不过需要你的帮忙。等这两件事办妥了,我们就隐居山林,好不好?到时候我会向夏侯澹坦白一切,你放心,我绝不会背叛你。”
夏侯泊注视着她,毅然决然地说道:“不好。我绝不允许你就这样离开,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林心悦看他态度如此坚决,于是转换话题提议道:“那你能不能帮我给夏侯澹传个消息?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细细商量。”
夏侯泊稍作思索:“让我想想,明天给你回复。夜已经深了,你早点休息吧。”
夏侯泊起身送林心悦回房,走到廊下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月光从稀疏的枝叶间洒下,在地上投射出点点斑驳的影子,虫鸣声似乎也变得轻柔了些许。
夏侯泊凝望着从林心悦房间透出的那缕微弱烛光,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那些关于归隐山林的承诺,在现实的压力面前显得那么脆弱不堪。宫中的局势诡谲多变,夏侯澹日益增长的猜忌,庾妃与谢勇儿亦非善类。他必须保证每一步都万无一失,不仅为了诺言,更为了她的安全。
次日清晨,林心悦推开房门,发现石桌上躺着一封用蜡封好的信函,旁边还有一包小药材。
夏侯泊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院中的槐树下,晨光映衬下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
林心悦“这是……”林心悦拿起信函,眼神中露出些许疑惑。
夏侯泊“这是给夏侯澹的信,以及下一步治疗所需的药引。”夏侯泊转过身,目光深邃而坚定:“我同意你的计划,但有一个条件:所有传递的消息,都必须经过我的手。你不可以单独与他接触。”
林心悦点点头,但心底却闪过一丝疑虑:“你怎么知道治疗头痛要用到特定药材?”
夏侯泊走近几步,低声说道:“根据我的调查,他的头痛从小就存在,像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我觉得可能是中毒所致,可能跟太后脱不了干系。”
林心悦心中一紧:“什么?那会面的事情呢?”
夏侯泊“我已经安排在城郊别苑,三日后举行。到时候我会在场。”夏侯泊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在此之前,你暂时留在这里,我们需要详尽规划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策略。”
接下来的三天,二人在书房中对着地图与名单反复推敲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