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翻到报告最后一页,问。
马嘉祺“‘优化’的具体方案是什么?”
财务总监顿了顿。
npc“原则上,我们会保留核心技术人员,其他岗位……通过协商解除合同或转岗。”
马嘉祺“转岗去哪里?”
npc“集团其他子公司,但可能需要异地迁移。”
会议室安静下来。
几位年长的董事交换眼神——这位年轻继承人的关注点,总是有些“不合时宜”。
马嘉祺合上报告。
马嘉祺“我需要一份详细的社会影响评估,包括员工平均年龄、家庭负担、迁移意愿。另外,联系基金会的社会工作组,探讨合作培训方案。”
npc“马总。”
一位董事忍不住开口。
npc“这是商业决策,不是慈善项目。”
马嘉祺“商业决策也包含社会责任。”
马嘉祺的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马嘉祺“马氏集团的企业宪章第三条:商业成功需与社会福祉平衡。这是我祖父修订的,也是我们区别于其他家族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马嘉祺“如果这单收购的利润,需要以三百个家庭的动荡为代价,那么它就不是一笔好生意。”
最终,方案被搁置,要求补充评估。
散会后,马嘉祺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蚁群般流动的车流。
手机震动,是祖父的短信:
npc“听说你叫停了电池厂收购。做得对。但下次,提前跟我通气。”
马嘉祺回复:
马嘉祺“明白。”
他知道祖父的支持不是无条件的。
每一次“对”的选择,都在消耗家族内部的政治资本。而资本,总有见底的一天。
下午两点,镜园。
温旎已经在了。
她换上了方便劳动的工装裤和帆布鞋,长发束成丸子头,正蹲在地上检查树苗的根系。
看见马嘉祺,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温旎“马嘉祺,你来啦。”
马嘉祺“嗯。”
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长椅上,解开衬衫袖扣,仔细挽起。
马嘉祺“需要我做什么?”
温旎“帮忙挖坑吧。”
温旎递给他一把铲子。
温旎“林辰计算过,这片土壤适合种山茶花。他说山茶花期长,耐寒,象征‘持久的善意’。”
马嘉祺接过铲子。
铁器入手沉甸甸的,触感陌生——他已经很久没有亲手做过任何体力劳动了。
但他很快找到节奏:脚踩铲背,发力,撬起土块,堆在一旁。动作不算熟练,但精准。
温旎在他旁边种树苗,两人配合默契,很少说话。
阳光很好,春风带着海盐和泥土的气息。
偶尔有学生路过,好奇地张望,但没有人打扰。
种到第五棵时,温旎忽然开口。
温旎“你昨天回复浩翔的邮件,我看到了。”
马嘉祺动作一顿。
马嘉祺“他转发给你了?”
温旎“不是。他截图发在群里,说‘马嘉祺式拒绝,连拒绝都像在布置工作’。”
温旎笑了。
温旎“但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拒绝,只是优先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