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宋亚轩 你的直觉是什么?
宋亚轩看着最后一条,沉默了几秒,回复:
宋亚轩“他觉得镜子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功能。而且……他有一张温静澜在镜前的照片,1910年的。”
群里安静了片刻。
马嘉祺:照片可能是真的。我曾祖父的日记里提过,1910年温、马、严三家确实有一次“镜前会面”,但没记载内容。
温旎:我需要看到那张照片。
宋亚轩:他没给我,只说如果合作,可以共享资料。
贺峻霖:典型的交易手法。用信息碎片钓更大的鱼。
丁程鑫:亚轩,你打算怎么办?
宋亚轩走到《镜海》前,手指虚抚那片蓝灰色。
他想起了温旎站在镜园雪地里的样子,想起了严浩翔在实验室熬夜的背影,想起了马嘉祺在石碑前放下的百合。
然后他想起了陈绍安的眼神——那种把一切当作“素材”的冷静审视。
他打字:
宋亚轩“我会拒绝。但我想知道他到底知道什么。”
贺峻霖: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从记者角度去接触他,套点信息。
张真源:合法范围内进行。不要留下把柄。
马嘉祺:@宋亚轩 保护好自己。威尼斯展览结束后,早点回来。
宋亚轩:好。
他关掉手机,重新看向《镜海》。
夕阳彻底沉下,展厅的灯光自动亮起。
在人工光线下,画作的色彩又变了——蓝灰色变得更深,裂痕几乎看不见,整幅画呈现出一种沉静的、包容一切的深邃。
就像深海,表面平静,内里涌动。
两天后,宋亚轩在威尼斯的一家老咖啡馆见到了陈绍安。
咖啡馆在一条偏僻的运河边,室内昏暗,只有几盏黄铜壁灯。
陈绍安已经等在那里,面前摆着一台轻薄笔记本电脑。
npc“宋先生,考虑得如何?”
他开门见山。
宋亚轩“我不能参加您的展览。”
宋亚轩坐下,点了杯浓缩咖啡。
宋亚轩“我的艺术不服务于任何预设的议题。”
陈绍安似乎并不意外。
npc“可惜。那您今天来是……”
宋亚轩“我想知道,关于镜子,您还知道什么。”
宋亚轩直视他。
宋亚轩“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您一些……色彩层面的感受。关于镜子给我的‘联觉印象’。”
陈绍安挑了挑眉。
npc“有趣。您先说。”
宋亚轩描述了他站在真实之镜前的感受。
宋亚轩“那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它给我的色彩反馈是……多层次的。最表层是愧疚的暗红,中层是悲伤的深蓝,底层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淡金色,像忏悔后的宁静。”
他隐瞒了镜子背面的花园,隐瞒了温静澜声音的出现,只给出最表观的情绪色彩。
陈绍安静静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npc“淡金色……有意思。”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扫描文件。
npc“这是我去年在台北一个私人档案馆找到的,1912年严启山的日记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