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2

npc“这是我从一个私人收藏家那里看到的。”

陈绍安轻声说。

npc“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温静澜于镜前，摄于契约缔结前夜。1910年秋。’”

宋亚轩的手指微微收紧。

温旎的曾祖母，真实之镜，1910年——比他们之前知道的契约时间更早。

宋亚轩“你想说什么？”

他问。

npc“我想说，秘密就像颜料，一层覆盖一层。”

陈绍安收起照片。

npc“你们以为揭开了最后一层，但可能下面还有。而那面镜子……它的功能，可能不止你们知道的那些。”

宋亚轩“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npc“因为我觉得，艺术家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陈绍安微微一笑。

npc“而且，我有个提议。我正在策划一个巡回展览：‘东亚的隐秘记忆’。想邀请您参展，主题就是——‘镜与罪’。您可以创作一个系列，关于那面镜子，关于三个家族的债，关于……”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npc“关于镜子真正的作用。”

宋亚轩感到一种本能的不安。

这个人的语气太像贺峻霖——那种新闻人对“独家”的饥渴。

但又有不同，贺峻霖的探索带着某种理想主义的温度，而这个人的探索，更像在挖掘标本。

宋亚轩“我需要考虑。”

宋亚轩说。

npc“当然。”

陈绍安递上一张名片。

npc“展览明年春季启动，首站东京，然后上海、新加坡、洛杉矶。您有三个月时间决定。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宋亚轩一眼。

npc“有些真相，如果不由合适的人来讲述，就可能被不合适的人歪曲。艺术，可以是很好的讲述者。”

他说完，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宋亚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展厅门口。

窗外的阳光偏移了一些，《镜海》上的那片蓝灰色，此刻被阴影覆盖，裂痕看起来更明显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八人群，输入：

宋亚轩“有人在威尼斯遇到一个叫陈绍安的记者/策展人吗？他说知道镜子更多秘密。”

发送。

几乎立刻有了回复。

贺峻霖：陈绍安？《东亚艺术评论》那个？我听过他，以挖掘冷门历史出名，但手法有点......不择手段。他找你了？

宋亚轩：他邀请我做一个关于镜子的艺术展。

张真源：不建议接触。基金会收到过他的采访申请，想了解矿难赔偿细节，被我以“涉及隐私”拒绝了。他后来写了一篇暗示“赔偿不透明”的报道，虽然没点名，但导向很危险。

丁程鑫：他在学术圈名声复杂。据说他背后有某些境外基金会的资金支持，专做“历史创伤与当代政治”的议题，经常把历史问题政治化。

严浩翔：需要我查他背景吗？麻省理工的数据库能查到一些学术关联。

刘耀文：注意安全。需要的话，我可以安排威尼斯当地的安保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