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办公区的玻璃幕墙染成暖金时,张真源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指尖敲了敲桌面,抬眼看向绒垫上的少年。贺峻霖抱着半块桂花糕,脑袋一点一点的,垂着的软耳轻轻晃,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九条雪白狐尾蜷在他身侧,尾尖搭着他的手背,替他挡了些晚风。
“霖霖,醒了。”张真源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温热的触感让贺峻霖迷迷糊糊睁了眼,红眸蒙着一层水汽,见是他,立刻往他掌心蹭了蹭,软声嘟囔:“忙完啦?”
“嗯,回家。”张真源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贺峻霖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颈窝,雪松混着清冽的狐息裹着他,鼻尖蹭到他领口的布料,又往怀里缩了缩,软耳贴在他肩窝,指尖揪着他的衬衫衣角。
路过办公区时,还在加班的员工见了,都轻手轻脚地低头,看着自家总裁抱着少年的模样,眼底满是了然,却没人敢多瞧——张总的温柔,从来只给这一个人。
宾利的后座铺了柔软的羊绒垫,张真源把贺峻霖放进去,又替他盖了薄毯,才绕到驾驶座。车子驶离大厦,晚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街边桂花的甜香,贺峻霖扒着车窗看外面的晚霞,软耳被风吹得轻轻扬,忽然回头看向张真源,红眸亮晶晶的:“张真源,晚霞好看。”
张真源抬眼瞥了眼后视镜,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弯了弯,放慢车速:“喜欢,便多看会儿。”
贺峻霖便乖乖坐回原位,托着腮看窗外,尾尖偶尔扫过张真源的座椅靠背,轻轻勾一下,又飞快收回去,像只偷偷撒娇的小兽。张真源看在眼里,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心底软成一片。
到家时,玄关的感应灯暖融融的,张真源先下车,绕到副驾把贺峻霖抱下来,他搂着张真源的脖子,脚腕晃悠悠的,白色帆布鞋蹭着他的裤腿。进门换鞋时,张真源弯腰替他解鞋带,指尖碰到他细白的脚踝,贺峻霖痒得缩了缩脚,软声笑:“痒。”
“别动。”张真源捏了捏他的脚踝,替他换上毛绒拖鞋,才直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先去沙发坐会儿,我去煮点甜汤。”
贺峻霖乖乖坐在沙发上,蜷在角落,看着张真源系着围裙走进厨房的背影。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褪去了总裁的冷冽,只剩居家的温柔,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晃,偶尔转身拿东西时,尾尖扫过橱柜,带起一点细碎的声响。
没一会儿,甜香便飘了出来,是银耳百合羹,熬得糯糯的,盛在白瓷碗里,放了两颗枸杞。张真源端过来,吹凉了才递到贺峻霖手里,看着他小口喝着,羹汁沾在唇角,又伸手替他擦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温声问:“甜吗?”
“甜。”贺峻霖点头,把碗递给他,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软耳蹭着他的下颌,“和张真源一样甜。”
张真源失笑,捏了捏他的脸,把碗放在一旁,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贺峻霖蜷在他怀里,九条狐尾轻轻缠上他的腰,软乎乎的身子贴着他,红眸慢慢阖上,声音轻得像呢喃:“张真源,我不想走了。”
“不走。”张真源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掌心覆在他的后颈,轻轻揉着,“这里就是你的家,永远都是。”
窗外的夜色渐浓,屋内的灯光暖融融的,狐尾缠着兔耳,温柔裹着温柔,时光慢得像静止,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盛着独属于他们的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