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碗见了底,贺峻霖捏着勺子的指尖轻轻蜷了蜷,抬眼看向张真源时,红眸里还带着点刚暖透的软意,小声问:“我……可以跟着你吗?”
张真源放下手中的水杯,伸手替他擦了擦唇角沾着的一点粥渍,指尖擦过柔软的唇瓣时轻轻顿了顿,声音温软:“当然,想去哪里都带着你。”
他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浅灰色风衣,替贺峻霖披上,衣摆堪堪垂到膝盖,袖口翻折着露出细白的手腕,衬得少年愈发娇小。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走了,带你去公司。”
玄关处的鞋柜里摆着一双崭新的白色帆布鞋,是张真源一早让人备好的,尺寸刚合贺峻霖的脚。贺峻霖低头看着脚上的鞋子,指尖轻轻碰了碰鞋边,心底漫上一层暖,乖乖跟着张真源走出了门。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在晨光里,贺峻霖靠在副驾上,鼻尖萦绕着张真源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一点九尾狐独有的清冽气息,让他莫名安心。他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软乎乎的耳垂轻轻晃着,偶尔抬眼,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张真源落在他身上的温柔目光,耳尖便又悄悄泛红。
到了张真源的公司楼下,大厦气派的玻璃幕墙映着晨光,门口的保安见了张真源的车,连忙恭敬地拉开了车门。张真源先下车,再回身伸手扶着贺峻霖,掌心温热,稳稳地托着他的手腕,怕他脚下不稳。
走进大厦,来往的员工都恭敬地喊着“张总”,目光落在张真源身侧的贺峻霖身上时,都带着几分好奇,却没人敢多问——谁都知道这位张总性情温和,却也自带威严,能被他这般小心护着的人,定是极重要的。
贺峻霖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有点局促,下意识地往张真源身侧靠了靠,小手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角,像只找到依靠的小垂耳兔。张真源察觉到他的不安,侧头看了他一眼,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肩,掌心覆在他的肩头,用自己的气息将他护在怀里,对着众人淡淡颔首,脚步未停地走向专属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目光,贺峻霖才稍稍放松下来,靠在电梯壁上,抬眼看向身旁的张真源。他的九条雪白狐尾在身侧轻轻舒展,尾尖偶尔扫过他的胳膊,带着微凉的软意,惹得他轻轻眨了眨眼。
“别怕,”张真源低头看他,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耳尖,“在我这里,没人敢为难你。”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推开门,偌大的办公室布置得简约又大气,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一旁还有柔软的沙发和绒垫——那绒垫和张真源家里的一模一样,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你可以在这边玩,”张真源牵着他走到沙发旁,指了指绒垫,又指了指一旁的小茶几,上面摆着各种水果和点心,“累了就睡会儿,我处理点工作,就在旁边,有事喊我就好。”
贺峻霖点了点头,乖乖坐在绒垫上,小手拿起一颗圣女果放进嘴里,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办公桌后的张真源身上。
他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柔,眉眼间添了几分冷冽,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垂着,偶尔因思考微微晃动,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和方才护着他的温柔模样判若两人,却又莫名的让人着迷。
贺峻霖托着腮,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红眸里盛着细碎的星光,耳尖轻轻晃着,心底软软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办公桌后的男人身上,也落在沙发旁的少年身上,九条雪白的狐尾偶尔轻轻扫过地面,惹得少年轻轻颤一下,办公室里安静又温馨,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偶尔张真源处理完一份文件,抬眼便能看到缩在绒垫上的少年,要么乖乖吃着点心,要么托着腮看他,软乎乎的模样像只揣着小心思的小垂耳兔,眼底的温柔便会漫上来,连指尖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累了便停下笔,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揉一揉他的头发,递给他一杯温牛奶,看着他小口喝着,尾尖轻轻绕住他的脚踝,轻轻晃着,像在撒娇。
贺峻霖喝着温牛奶,感受着脚踝处的软意,抬眼看向张真源,红眸弯成了月牙,轻轻道:“张真源,这里真好。”
张真源低头,对上他亮晶晶的眸子,俯身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你的地方,才好。”
他的九尾轻轻展开,将少年温柔地裹在中间,像裹着自己毕生的珍宝,在这偌大的办公室里,圈出了一方只属于他们的温柔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