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手中捏紧法扇,另一只手则是拿起腰间玉牌,法力灌输之中,玉牌化为粉蓝色的蛇消失踪迹
“洪泽!你最好给我等着!”
粉色衣袖一闪而过,屋子里不再有任何的动静。
……
沈清感觉到一阵一阵强烈的眩晕,直到双脚接触到实地
沈清垂着眼,语气恭敬而疏离:“不知阁下是——”
“不知道?”那人打断他,忽然俯下身,凑到沈清面前。
距离太近了。
近到沈清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血腥气,混着某种极淡的香,像祭祀用的檀香,又像战场上的硝烟。
“你当真不知道?”那人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呢喃,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刀。
沈清没有退。
他迎上那道视线,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知。”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
那人直起身,忽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很响,震得窗纸都在微微颤动,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笑够了,低头看着沈清,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味:
“好,好得很。”
他转身,走向门口。玄色的衣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像一朵盛开又凋零的花。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我叫重莲。”
“记住这个名字。”
“因为从今以后,你每天醒来第一眼看见的,都会是我。”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在门外。
沈清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不是……他有病吧
跟个霸道总裁爱上我一样……
图啥呢?
沈清不敢说出口只能对着神识之中的二只开口倾诉
沈清打量着四周环境,都是建在自己的审美上,审美不错,但怎么一身阴森森的
……
嗯?这是什么(๑•̌.•̑๑)ˀ̣ˀ̣
沈清感觉脚边一阵湿软
莫不是——踩到屎了
沈清下意识低头看向脚边,只一眼顿时抬头闪到几米远
“我靠?!”
沈清看着刚刚自己站着的地方,咽了咽口水缓缓向外撤退
不是……什么玩意儿?
长着一个大舌头的霸王花,神经病啊!
沈清不语,沈清扶额
有时候人在无语的情况下真的会笑,这一院子都不是个正常的
宿主!
不要——
沈清脑中被胡瞾的声音震的脑中发晕
呜~
“胡瞾 怎么了?”
沈清晃了晃晕眩的脑袋,耳中一片嗡鸣
(耳鸣是身体对你发出的一个警报,短期观察与调整:如果耳鸣是最近才出现,且不太严重,可以先尝试:远离噪音,暂停使用耳机, 保证睡眠,避免熬夜和咖啡因。)
同时长期对着电子屏幕的眼睛可以试试从下眼睑处轻轻刮至眼角以及太阳穴,适当的转动眼睛可以是视力恢复一点点。
还没开口,沈清只感觉自己身后有个人站在自己身后
打量?
呵~沈清不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转身缓缓开口语气慵懒带着不经意透露的警惕
“院子里……”沈清欲言又止语气陡然一变瘫倒在地
我靠……胡瞾!他真有病,沈清的意识再次出现在神识之中看着面前憋着笑的胡瞾
你想笑就别憋着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笑声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怎么会有物种笑得这么难听,沈清刚想开口一抬头看向胡瞾的嘴,只见对方也是以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嗯……嗯?
嗯?
胡瞾和沈清对视看着彼此并没有开口,默契的将视线锁定在了一旁的蝴蝶上
蝴蝶翅膀扑腾,一动一动的可不就是在笑吗?
蝴蝶感受到空气的凝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人家小女娃尴尬了——
罢了,跟小姑娘置什么气
“笑!”沈清斜眼看着胡瞾,以一种你不笑我就薅光你的毛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胡瞾眼角一抽,使劲笑起来,这会儿再不笑那拳头可就过来了
沈清收回手浅笑安然
不过——那个玄色衣袍的人……他似乎在这之前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会是他吗?
沈清鬼点子生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