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红

楚云栖待在暖阁里，没有出去

她知道这是有人故意陷害，也知道夏侯澹会去查。但那种被质疑、被孤立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难受

傍晚时分，夏侯澹来了

他走进暖阁，看见她坐在药案前发呆，眉头微蹙

夏侯澹“在想什么？”

楚云栖抬头，勉强笑了笑

楚云栖“在想……下次配药的时候，要不要给每味药都做个暗记，省得被人栽赃”

夏侯澹看着她强撑的笑容，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他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夏侯澹“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夏侯澹“那几味药的入库记录，以及那天值班的人，很快就会有结果”

楚云栖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然后靠在了他肩上

楚云栖“我不怕被冤枉”

她轻声说

楚云栖“就是有点烦”

楚云栖“好像无论怎么做，都会有人找麻烦”

夏侯澹揽住她的肩，笑了一声道

夏侯澹“因为有人不想让咱们好过”

夏侯澹“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你在乎的人在乎你，他们眼红”

楚云栖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

楚云栖“你这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

夏侯澹“有用就行”

夏侯澹低头看她，见她笑了，神色也放松了些

两人就这样靠着，谁也没说话。暖阁里很安静，只有炭火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楚云栖忽然想起什么，从他肩上抬起头

楚云栖“对了，谢永儿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夏侯澹的眼神冷了一瞬

夏侯澹“她今天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楚云栖“什么要事？”

夏侯澹“她说，她查到了端王和庾晚音之间的一些往来”

楚云栖一愣

楚云栖“庾才人？”

夏侯澹“嗯”

夏侯澹点头

夏侯澹“谢永儿说，端王最近通过庾晚音的渠道，往宫里送了一批特殊的香料”

夏侯澹“那些香料单独使用无害，但如果和某一种特定的花香混合，会让人产生轻微的幻觉和情绪波动”

楚云栖倒吸一口凉气

楚云栖“什么花香？”

夏侯澹“夜来香”

夏侯澹看着她

夏侯澹“淑妃寝殿附近，最近新移栽了一批夜来香”

楚云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串联起来，淑妃……夜来香……特殊香料……情绪波动

楚云栖“淑妃娘娘近日是不是情绪不太稳定？”

夏侯澹点头

夏侯澹“听说暴躁易怒，连太后都说了她几次”

楚云栖站起身，在暖阁里来回走了几步

香料和夜来香的配伍……这手法，太专业了。端王背后，一定有懂药理的人

而那个人，会不会就是……

楚云栖“谢永儿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夏侯澹“她说这是投名状”

夏侯澹冷笑

夏侯澹“她想证明自己站在我们这边”

楚云栖“你信吗？”

夏侯澹“不信”

夏侯澹答得干脆

夏侯澹“但她给的消息，可以用”

楚云栖沉默了片刻，忽然说

楚云栖“我想去淑妃宫里看看”

夏侯澹眉头一皱

夏侯澹“去那里做什么？”

楚云栖“如果能拿到那些香料的样本，我就能验证她的话是真是假”

楚云栖看着他

楚云栖“而且，如果真的有问题，也许可以……帮淑妃一把”

夏侯澹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点头

夏侯澹“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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