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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只想逃

灵堂里的红绸还在轻轻晃动,喜乐的余韵尚未散尽,争吵声却像泼进热油的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凭什么让变异人进内堂?他们身上的气息会冲了喜堂的!”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指着角落里几个面色苍白的身影,语气激动。

  “都是要共渡末日的人,分什么彼此?”另一个披着兽皮的女子立刻反驳,“上次若不是他们挡住尸群,你早成了丧尸的口粮!”

  推搡声、怒骂声混在一起,连供桌上的烛火都被震得摇晃。李月急得满脸通红,站在中间张开双臂,却被争吵的人潮推得东倒西歪:“别吵了!王姑娘和王公子还在这儿呢……”

  “都住口。”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像滴进沸水里的冰珠,瞬间让嘈杂声静了几分。众人回头,只见林云绮提着灯笼站在门口,光晕落在她脸上,神情平静无波。

  王瑶玲也蹙起眉,作为四公主,她身上自有一股沉稳气度。她扶起被撞到的李月,对众人朗声道:“今日是我与王瑾的大喜之日,灵堂之内,本该喜气祥和。有什么恩怨分歧,出去说,莫要在这里污了神明的眼。”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无论是衣着光鲜的贵族,还是带着异能印记的变异人,都一视同仁:“末日当前,能聚在此地已是缘分。若连这点包容都没有,不等丧尸破门,我们自己就先乱了阵脚。”

  王瑾站在她身侧,握住她的手,沉声附和:“瑶玲说得对。愿意留下的,便同守这份安宁;若存了异心,现在就可以离开。”

  争吵的众人面面相觑,刚才的戾气渐渐散了。那个锦袍男人张了张嘴,最终哼了一声别过脸;兽皮女子也拉着同伴退回角落,只是眼神依旧带着警惕。

  林云绮提着灯笼走进来,灯笼的光扫过供桌,落在王瑶玲和王瑾交握的手上。她轻轻颔首:“新婚快乐。”

  王瑶玲回以一笑,眼底的释然清晰可见:“多谢云绮姑娘。”

  灵堂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厮杀声。林云绮找了个角落站定,望着眼前这短暂的平和,忽然觉得王瑶玲说得对——末日最可怕的从不是丧尸,而是人心的溃散。

  她握紧了手中的灯笼,掌心传来温润的触感。或许,守护这份脆弱的安宁,也是引路人该做的事。

  灵堂里的争执刚歇下片刻,又被一道尖锐的女声挑起:“凭什么让血族进灵堂?他们身上的血腥味,闻着就晦气!”

  “就是!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立刻有人附和,目光不善地扫向角落里几个面色苍白的血族。

  李月再次挤到中间,急得声音发颤:“别吵了,柯里大人他们是来帮忙守灵堂的……”

  “让他们吵吧。”林云绮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她端着茶杯,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反正外面等着的,是三千丧尸,还有被尸群逼过来的血族残部。”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人群,刚才还吵嚷的众人瞬间噤声,脸上满是惊讶与震惊——谁也没想到,外面的局势已经这么凶险。

  林云绮放下茶杯,继续道:“想动手的,现在就可以出去,只是一旦踏出这扇门,就再别想进来。”她目光锐利起来,“灵堂有灵,只容内心干净的人。血族能进来,说明他们此刻没有恶意;变异人能留下,是因为他们守住了本心。谁也不比谁高贵。”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猛地站起,指着林云绮怒喝:“凭什么由你说了算?我们拼死杀血族的时候,你在哪儿?”

  林云绮抬眼看向他,指尖沾了点茶杯里的水,轻轻一弹。那滴水珠像有了生命,精准地落在男子额头。

  男子正要发作,身体却猛地一僵,随即“咚”地跪了下去,双眼紧闭,额头上竟浮现出一点微弱的金光,像灵魂被钉在了灵堂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李月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捂住了嘴。李雪刚从后堂走出,没看到刚才一幕,见男子跪在地上不动,便伸手碰了碰他,谁知男子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了声息。

  “怎么回事?”李雪皱起眉,看向周围的人。

  李月拉了拉她的衣袖,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敬畏:“那个提灯笼的姑娘……是天父派来的引路人。”

  李雪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林云绮,对方正安静地站在灯笼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灵堂里彻底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众人望着林云绮的背影,再没人敢说一句异议。

  王瑶玲握着王瑾的手,望向林云绮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了然。她轻轻拍了拍王瑾的手背,朗声道:“吉时快到了,愿意留下观礼的,便请安静坐下吧。”

  烛火重新稳定下来,映着满堂的红绸,也映着林云绮手中那盏始终亮着的灯笼。光线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少了戾气,多了几分对未知的敬畏,和对眼前安宁的珍惜。

  林云绮提着灯笼正要迈步,李月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带着笃定的敬意:“姑娘留步——您既是天父赐名的引路人,想必也掌管着灵魂接引的命名吧?方才见您点化那迷失的魂灵,便知不是寻常人。”

  灯笼的光晕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圆,林云绮停住脚,侧过脸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名字是心的镜子,该由魂灵自悟,我不过是拂去蒙尘的人。”

  李月望着她手中那盏灯笼,烛光透过薄纸,将她的轮廓晕得柔和又神秘,忽然福至心灵,低头行了一礼:“是我妄言了。”

  林云绮没再说话,提着灯笼转身走入夜色,灯笼的光像一粒移动的星子,渐渐融入远处的墨色里。李月站在原地,望着那点光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方才的争执与焦虑都轻了许多——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人,能让浮躁的心绪,随她的脚步慢慢沉淀。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带着几分急促:“李月!你们刚才跟那姑娘说了什么?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事?”

  李月看了眼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刚才那位姑娘,可不是普通人——她是天父派来的接引人!专门接引那些该去往归宿的灵魂,咱们能在这儿安稳待着,都是托她的福!”

  这话一出,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叹声。

  “接引人?难怪她身上那股气息不一样……”

  “我说她怎么那么从容,原来是天父派来的!”

  “刚才我还觉得她眼熟,现在一想,可不就像传说里带着光的样子吗?”

  之前质疑林云绮的那个男子也红了脸,讷讷地说:“怪不得……怪不得她那么笃定,是我有眼无珠了。”

  李月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又补充道:“她不喜欢张扬,咱们心里有数就好。总之,对她恭敬些准没错,这也是为了咱们自己好。”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刚才的争执和疑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好奇。大家望着林云绮离去的方向,仿佛那片夜色里真的藏着某种神秘的庇护。

  夜枫皱着眉头,心事重重地跟在云绮身后,脚步略显沉重。凌澈则默默跟在他们二人之后,眼神中透着些许疑惑与好奇。

  云绮突然停下脚步,凌澈心中一动,以为她是在等自己,便加快了几步,想要开口询问。却见云绮目光望向窗外,他顺着看去,只见窗外草地旁的大树散发着柔和的灵光,一位女子正静静地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支笛子,专注地吹奏着。

  悠扬的笛声透过窗户传了进来,那声音空灵婉转,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人心神为之一静。夜枫走到云绮身旁,看着窗外的景象,眉头渐渐舒展,眼中却仍有一丝忧虑。

  云绮凝视着吹笛女子,轻声道:“她终于来了。”声音很轻,却仿佛包含了许多深意。

  凌澈忍不住问道:“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吹笛,而且这大树为何会发光?”

  夜枫叹了口气,道:“她是灵音使者,这笛声是为了唤醒灵树,只有灵树被唤醒,灵堂的灵力屏障才能更加稳固,抵御外界的威胁。”

  说话间,只见那灵树的光芒愈发明亮,树枝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着笛声。随着笛声的节奏,草地上竟缓缓长出了一朵朵晶莹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为这略显凝重的氛围增添了一丝神秘与美丽。

  林云绮望着窗外那抹坐在灵光里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灯笼的竹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郁:“她是被人用迷魂术锁了心智,此刻吹笛唤醒灵树,不过是受人操控的本能。”

  夜枫的目光落在吹笛女子微微呆滞的眼神上,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灵树的光……”

  “是她残存的灵识在挣扎。”林云绮打断他,望着那棵愈发光亮的大树,“可这份挣扎撑不了太久。等她真正挣脱迷魂术醒过来时,灵树的力量已经被引向了别处,那时……一切就都迟了。”

  凌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灵树的光芒正顺着树根往地下蔓延,像一条条发光的蛇,朝着灵堂相反的方向游走。他冰蓝色的眼眸骤然紧缩:“有人想借灵树的力,破掉灵堂的屏障?”

  林云绮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转身往外走:“去看看。”

  夜枫和凌澈立刻跟上,三人穿过回廊时,笛声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窗外的灵光剧烈闪烁,吹笛女子的身体开始发抖,手指在笛孔上胡乱按动,曲调彻底乱了。

  “她快撑不住了。”夜枫加快脚步,掌心已凝聚起灵力。

  林云绮却在灵堂门口停下,回头看了眼里面正在观礼的众人——王瑶玲和王瑾正交换戒指,红绸在他们头顶轻轻晃动,一派安宁。她握紧灯笼,声音压得极低:“别惊动里面的人。”

  话音刚落,窗外的笛声戛然而止。灵光瞬间黯淡下去,吹笛女子软软地倒在地上,那支笛子滚落在草丛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人冲出灵堂时,只看到一道黑影从树后闪过,消失在夜色里。而那棵灵树的光芒,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林云绮蹲下身探了探女子的鼻息,还好尚有气息,只是双目紧闭,眉心萦绕着一团淡淡的黑气。她指尖凝聚起一丝暖光,点在女子眉心,黑气剧烈扭动了一下,才慢慢消散。

  “迷魂术的源头在城西废寺。”凌澈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我去追。”

  “我跟你去。”夜枫立刻道。

  林云绮摇了摇头,将女子扶起来:“你们守着灵堂,我去。”她看了眼那棵几乎熄灭的灵树,“灵树暂时没事,别让里面的喜事被搅了。”

  夜枫还想说什么,却被凌澈按住肩膀。凌澈对他摇了摇头,看向林云绮:“小心。”

  林云绮点头,提着灯笼转身往城西走去。灯笼的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与灵树残存的微光交叠在一起,像一道随时会断裂的线。

  凌澈和夜枫循着动静追了出去,唯有云绮转身走向那棵灵树。她将手掌轻轻按在粗糙的树干上,闭上眼睛,眉心泛起微光——灵树残存的灵光顺着她的指尖流淌进来,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指引着方向。

  下一秒,她猛地睁眼,循着灵光的牵引奔向不远处那株刚抽芽的新灵苗。指尖触碰到新苗的瞬间,身后的大灵树突然发出一阵轻颤,树心溢出一团璀璨的魂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穿过灵堂的骚动,精准地注入新灵苗的枝干里。

  大灵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绿意,枝叶簌簌枯萎,连带着周围的土地都泛起干涸的裂纹,仿佛生命力正被新灵苗抽离。

  “怎么回事?”灵堂里的震动愈发剧烈,血族们尖啸着露出獠牙,角落里的丧尸也因这股能量波动而躁动,指甲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云绮却站在新灵苗前一动不动,望着那抹逐渐茁壮的灵光。新灵苗的叶片以惊人的速度舒展,转眼间便抽出枝条,枝头竟冒出点点花苞。她知道,等这些花苞绽放时,灵堂的躁动自会平息,而那枯萎的大地之下,新的生机也正在悄悄酝酿。玄湘提着长剑快步走来,看到云绮站在灵树旁,而身后的大灵树已然枯萎,顿时目眦欲裂,厉声喝道:“你这妖女!竟敢吸走灵树的生机,还我灵树!”

  她的声音刚落,周围被震动惊扰的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烧死这妖女”,愤怒的声浪瞬间席卷开来,有人甚至拿起火把,一步步朝云绮逼近。

  云绮却始终站在新灵树前,目光落在抽芽的枝桠上,任由周遭的怒骂与火光映在眼底,始终一言不发。新灵树的花苞在她身侧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回应。

  另一边,凌澈和夜枫循着黑影追至一片密林,看清前方那人的面容时,两人同时愣住——那人转过身,墨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久不见。”墨瞳夜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磨过砂石的刀刃。

  凌澈冰蓝色的眼眸骤然紧缩,握着剑柄的手微微用力:“果然是你。灵树的事,是你做的?”

  夜枫则皱紧眉头,指尖凝聚起灵力:“你引我们来这里,想干什么?”

  墨瞳夜轻笑一声,抬手理了理衣袖,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冷得像冰:“不干什么,只是想请你们看场好戏——比如,那株新灵树,能不能护得住你们想护的人。”

  话音刚落,密林深处传来一阵异动,无数藤蔓破土而出,朝着两人缠来。凌澈和夜枫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冰棱与剑光交织,瞬间劈开了藤蔓的包围。

  而灵树旁,玄湘的长剑已刺至云绮身前,却在距她寸许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新灵树的花苞突然绽放,淡紫色的花瓣飘落,落在云绮肩头,也落在逼近的火把上——那些火焰竟瞬间熄灭,化作一缕青烟。

  人群的怒骂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知是谁先退了一步,紧接着,愤怒的人潮渐渐溃散,只剩下玄湘握着剑,僵在原地。

  云绮终于抬眼,看向玄湘,声音轻得像风:“它不是被吸走了,是自己选了新生。”

  新灵树的枝叶在她身后轻轻摇曳,绿光愈发柔和,将她的身影笼罩其中,竟生出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气息。

  玄湘被那无形的屏障震得手腕发麻,却仍不肯罢休,剑尖直指林云绮,怒喝:“你拿命来!”

  林云绮缓缓抬手,握住灯笼的竹柄。刹那间,灯笼周身泛起一层温润的金光,将她笼罩其中。她抬眼看向玄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有什么证明我是妖?”

  那金光并不刺眼,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能照见人心底的虚妄。刚才还叫嚣着要动手的人,被这光芒一照,竟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握着武器的手微微发颤——谁也说不清那是敬畏,还是莫名的恐惧。

  玄湘看着那金光,又看了看身后逐渐退缩的人群,剑尖微微晃动,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她能感受到那光芒里没有半分邪气,反而带着一种涤荡尘埃的纯净,与她认知中的“妖力”截然不同。

  林云绮握着灯笼,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灵树枯萎,是因为生机已移向新生;大地震颤,是新旧交替的余波。若仅凭猜测便定人罪名,与乱杀无辜何异?”

  灯笼的金光随着她的话语轻轻起伏,新灵树的枝叶也随之摇曳,仿佛在无声地佐证。人群中有人悄悄放下了武器,玄湘望着那片金光,终究是咬了咬牙,恨恨地收回了剑,却仍不肯退让,只是怒视着林云绮,再没说一句话。

  空气里的火药味渐渐散去,只剩下新灵树开花的簌簌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厮杀余响。林云绮垂下眼,指尖摩挲着灯笼的竹柄,金光缓缓收敛,重新变回那盏朴素的灯笼,仿佛刚才的异象从未发生。

  玄湘冲到枯萎的大树旁,看着树下那抹逐渐失去生气的身影,声音都在发颤:“小琴!你把她怎么了!”

  林云绮站在不远处,望着那具渐渐与树影相融的女子尸体,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她为了给大树续灵力,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树干上残留的微光,“去了该去的地方,不算遗憾。”

  玄湘猛地回头,眼眶通红:“什么该去的地方?她明明可以活更久!是你逼她的是不是?”

  “她自己的选择。”林云绮抬眼,迎上玄湘的怒视,“灵力耗尽的瞬间,她脸上是笑着的。”

  话音刚落,那具女子尸体竟化作点点荧光,顺着树根钻进土壤里。枯萎的大树忽然抽出一丝新绿,在风中轻轻摇曳。

  玄湘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一个字,只是蹲下身,指尖抚过那片刚冒芽的新叶,泪水砸在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

  林云绮望着玄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你因爱生恨,也会因情而死,只不过一场梦。”

  玄湘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怔怔地看着她,喉间发紧,半晌才挤出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眼底翻涌着震惊与茫然,原来对方什么都懂,那些深埋心底的挣扎,竟被她一语道破。

  林云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里本就不属于你。”她抬手指了指远方,“回去吧,那里有你想要的生活,会比留在这里好。”

  话音刚落,玄湘的身体忽然泛起微光,皮肤渐渐变得透明,无数光点从她体内溢出,在空中凝聚成蝶翼的形状。她惊讶地抬手,却发现指尖正化作蝶翅上的纹路,身体轻飘飘地腾空而起。

  “啊——!”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后退,有人吓得捂住嘴,有人转身就跑,惊呼声此起彼伏。

  玄湘最后看了林云绮一眼,眼中的疑问渐渐化作释然,身体彻底化作一只流光溢彩的蝴蝶,扑扇着翅膀,朝着林云绮所指的方向飞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林云绮望着蝴蝶消失的方向,指尖微微颤抖,直到周围的惊惶声渐渐平息,才缓缓收回目光,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怅然。

  赵璐静缓步走向窗边,指尖轻搭在微凉的窗棂上。她抬手时,掌心不知何时已托着半块玉佩,碎口处正泛起温润的白光,顺着她的指缝流淌。

  “穿越者失败了,”她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玉佩,“终究是回去了。”

  目光落回掌心,那玉佩裂成了三四片,微光在碎片间游移,仿佛在挣扎着想要合拢。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最边缘的一块碎片,触感冰凉,带着玉石特有的细腻。

  “也好。”她忽然低笑一声,指尖拢住所有碎片,白光在她掌心骤然亮了亮,“等这些碎片重新聚成整块,总能照见未来,看看谁才是那个能撑住场面的救世主。”

  说罢,她屈指一收,玉佩碎片便被她攥在掌心,光芒从指缝漏出几缕,又很快隐去。她望着远处被暮色染成黛色的山峦,指尖无意识地碾过碎片的棱角,眼底盛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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