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奥被拖下去后,伊莎贝拉走出皇宫大殿。天空已经黑了,街道上行人稀少,几个卫兵骑着马从身边经过,铠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坐上马车,回到府邸。莉莉已经在门口等了,手里提着一盏油灯。
"又处理了一个?"莉莉问。
"对。"伊莎贝拉下车,"雷奥被定了死罪。"
莉莉叹了口气,"还有二十一个贵族要审。"
"慢慢来。"伊莎贝拉往屋里走,"急也没用。"
她走进书房,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的审判很累,每个贵族都有自己的罪证,每个都得仔细检查。
莉莉帮她倒了一杯茶,"您先休息一会儿。"
伊莎贝拉接过茶杯,喝了口茶,"明天要审下一个贵族。"
莉莉想了想,"是谁?"
"艾瑞克。"伊莎贝拉说,"五年前,他陷害了自己的堂弟,吞并了对方的庄园。"
莉莉皱眉,"连亲戚都陷害?"
"贵族的斗争,比你想的还要残酷。"伊莎贝拉说,"为了利益,亲情都可以出卖。"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明天我去调查艾瑞克,找证据。"
莉莉点点头,"那您早点休息。"
伊莎贝拉笑了笑,"好。"
第二天上午,她来到东城区的艾瑞克府邸。艾瑞克是个中年男人,长得胖胖的,穿着华丽的丝绸长袍,看起来很和气。
"伊莎贝拉小姐,欢迎欢迎。"艾瑞克笑着说,"稀客啊。"
伊莎贝拉走进客厅,"艾瑞克伯爵,我今天来,是想问您一些问题。"
艾瑞克坐下,"什么问题?"
"五年前,您陷害了您的堂弟。"伊莎贝拉说,"吞并了他的庄园。"
艾瑞克的笑容僵住了,"这是谁说的?"
"有证人。"伊莎贝拉说,"当年的证人,现在还在。"
艾瑞克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想怎么样?"
"配合调查。"伊莎贝拉说,"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或许还能宽大处理。"
艾瑞克想了想,"好吧。我承认,我确实陷害了堂弟。"
他叹了口气,"但那是为了家族利益。堂弟不争气,把庄园经营得一塌糊涂,如果我不接管,庄园迟早会垮。"
伊莎贝拉冷笑,"为了家族利益?还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
"两者都有。"艾瑞克说,"总之,庄园在我手里,现在经营得很好。"
伊莎贝拉站起身,"不管怎么样,陷害无辜,就是犯罪。"
她转身离开府邸,回到皇宫,向女皇报告。女皇听了,点了点头。
"艾瑞克承认了?"女皇问。
"承认了。"伊莎贝拉说,"不过他说,是为了家族利益。"
女皇冷笑,"家族利益?不过是借口。"
她想了想,"明天审判艾瑞克。"
第二天下午,审判开始。艾瑞克站在被告席上,脸色很难看。女皇坐在宝座上,看着他。
"艾瑞克·德·罗什。"女皇说,"你被控陷害堂弟,吞并庄园。你有什么话说?"
艾瑞克抬起头,"陛下,我这么做,是为了家族。"
"家族?"女皇说,"你堂弟也是家族的一员,你为什么要陷害他?"
艾瑞克沉默了一会儿,"他经营不善,庄园快要垮了。我只是……"
"你只是想吞并他的财产。"女皇打断他,"别装了。"
艾瑞克低下头,不敢说话。
女皇看向法官,"判决。"
法官站起来,"艾瑞克·德·罗什,陷害堂弟,剥夺爵位,没收庄园,流放边疆十年。"
艾瑞克一屁股坐在地上,"流放边疆?"
女皇点了点头,"执行。"
卫兵们上前,将艾瑞克拖下去。伊莎贝拉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想着,还有二十个贵族等着审判。
第三天,伊莎贝拉开始调查下一个贵族。这个贵族叫米勒,五年前,他诬陷了一个骑士,夺取了对方的军功。
伊莎贝拉找到当年的证人,一个叫汉斯的骑士。汉斯现在已经退伍,在城里开了一家酒馆。
"米勒诬陷了你的战友?"伊莎贝拉问。
汉斯点了点头,"对。那个战友叫乔治,本来应该得到晋升,但米勒诬陷他临阵脱逃,结果乔治被处死了。"
伊莎贝拉皱眉,"米勒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想抢乔治的功劳。"汉斯说,"乔治在一次战役中立了功,米勒想独吞这份功劳,所以诬陷乔治。"
伊莎贝拉叹了口气,"这样的人,太可恶了。"
汉斯笑了笑,"不过现在你可以为乔治讨公道了。"
伊莎贝拉站起身,"明天去皇宫,作证。"
汉斯点点头,"好。"
第二天下午,审判开始。米勒站在被告席上,脸色苍白。女皇看着他,眼神冰冷。
"米勒·德·瓦尔德克。"女皇说,"你被控诬陷骑士,夺取军功。你有什么话说?"
米勒抬起头,"我是冤枉的。"
女皇冷笑,"冤枉?汉斯已经作证了。"
米勒沉默了一会儿,"那汉斯为什么要作证?"
"因为他要为乔治讨公道。"女皇说,"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贪婪吗?"
米勒低下头,不敢说话。
女皇看向法官,"判决。"
法官站起来,"米勒·德·瓦尔德克,诬陷骑士,剥夺爵位,没收军功,流放边疆十五年。"
米勒一屁股坐在地上,"流放十五年?"
女皇点了点头,"执行。"
卫兵们上前,将米勒拖下去。伊莎贝拉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想着,审判还在继续。
接下来的几天,伊莎贝拉每天调查一个贵族,搜集证据,然后在公堂上审判。贵族们一个个落马,爵位被剥夺,家产被没收,流放的流放,处死的处死。
帝都的贵族圈炸开了锅,所有人都人心惶惶,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伊莎贝拉每天忙得团团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一周后,贵族只剩下最后一个了。这个贵族叫瓦莱丽,是帝都最有权势的女爵之一。五年前,她诬陷了一个竞争对手,夺取了对方的商会。
伊莎贝拉来到瓦莱丽的府邸,瓦莱丽正在花园里喝茶,看起来很悠闲。
"伊莎贝拉小姐,欢迎。"瓦莱丽笑着说,"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伊莎贝拉走进花园,坐下,"瓦莱丽女爵,我今天是来问您一些问题。"
瓦莱丽喝了口茶,"什么问题?"
"五年前,您诬陷了一个竞争对手。"伊莎贝拉说,"夺取了对方的商会。"
瓦莱丽的笑容僵住了,"这是谁说的?"
"有证据。"伊莎贝拉说,"您为了夺取商会,伪造了账目,陷害对方偷税漏税。"
瓦莱丽沉默了一会儿,"那个竞争对手太强了,我不这么做,商会迟早会垮。"
"所以你就诬陷她?"伊莎贝拉问。
"对。"瓦莱丽说,"生意场上,没有朋友,只有利益。"
伊莎贝拉站起身,"那您准备好接受审判了吗?"
瓦莱丽抬起头,"审判?你以为你真的能扳倒我?"
她笑了笑,"伊莎贝拉小姐,你以为,帝都的权力,真的只在女皇手里?"
伊莎贝拉皱眉,"你什么意思?"
瓦莱丽放下茶杯,"你以为,其他贵族会看着你一个个把他们送进监狱吗?"
她站起身,走到伊莎贝拉面前,"有些贵族,已经不想再忍了。"
伊莎贝拉握紧拳头,"你想说什么?"
"明天晚上。"瓦莱丽说,"东郊的庄园,我会和其他贵族商议对策。"
她笑了笑,"你要是聪明的话,最好别去。"
伊莎贝拉看着她,"你想造反?"
"不是造反。"瓦莱丽说,"是自保。"
她转身离开花园,伊莎贝拉站在原地,心里想着接下来的事。瓦莱丽的话不像是虚张声势,她真的打算联合其他贵族,对抗女皇。
她离开府邸,回到皇宫,向女皇报告。女皇听了,脸色沉了下来。
"瓦莱丽要联合其他贵族?"女皇问。
"对。"伊莎贝拉说,"她说明天晚上,在东郊庄园商议对策。"
女皇站起身,"她想造反。"
"不过现在剩下的贵族不多。"伊莎贝拉说,"最多也就五六个。"
女皇想了想,"明天晚上,你带人去埋伏。"
伊莎贝拉点了点头,"明白。"
第二天傍晚,伊莎贝拉带着一队卫兵,来到东郊的庄园。庄园很大,围墙很高,门口站着几个守卫。
"我们怎么进去?"助手问。
"翻墙。"伊莎贝拉说,"侧面有一棵树,可以爬上去。"
她踩着树枝,爬上围墙,跳进庄园。卫兵们跟着她,在院子里埋伏。
约莫一个时辰后,庄园的大厅亮起了灯。伊莎贝拉走到窗户下,往里看。瓦莱丽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五个贵族,每个人脸上都很严肃。
"女皇太狠了。"一个贵族说,"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所以必须反抗。"瓦莱丽说,"我们手里还有兵权,不能就这么算了。"
另一个贵族皱眉,"可是我们的人手不多。"
"可以联合其他家族。"瓦莱丽说,"只要有人带头,其他人也会响应。"
伊莎贝拉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想着,这些贵族真的打算造反了。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准备冲进去。
不过就在这时,瓦莱丽突然站起身,走到门口。
"出来吧。"瓦莱丽说,"我知道你在听。"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外面?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庄园的守卫就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她和卫兵们包围。
"你早就知道。"伊莎贝拉握紧匕首。
瓦莱丽笑了笑,"当然。我早就在周围安排了眼线。"
她走到伊莎贝拉面前,"伊莎贝拉小姐,你输了。"
伊莎贝拉看着她,"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瓦莱丽说,"把你关起来,让女皇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她挥手,"把她押下去。"
守卫们上前,将伊莎贝拉和卫兵们拖走。伊莎贝拉被关进庄园的地窖,地窖里很黑,只有一盏油灯在角落里亮着。
她坐在地上,心里想着接下来的事。瓦莱丽抓住了她,肯定会拿她当筹码,威胁女皇。不过她相信,女皇不会妥协。
地窖的门开了,一个守卫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食物。
"吃吧。"守卫说,"别饿死了。"
伊莎贝拉接过食物,"女皇知道我在这儿吗?"
"知道。"守卫说,"瓦莱丽已经派人通知女皇了。"
他笑了笑,"不过女皇敢来吗?"
伊莎贝拉冷笑,"她敢。"
守卫摇摇头,"那就走着瞧吧。"
他关上门,离开了地窖。伊莎贝拉坐在黑暗中,想着如何逃出去。不过地窖的墙壁很厚,门也是铁做的,根本逃不了。
她只能等,等女皇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