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没废话,扔给她一把木剑:"格挡。"
...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第二天一早,教官就把伊莎贝拉叫到了训练场。
"今天练啥?"她问。
教官没废话,扔给她一把木剑:"格挡。"
她接住木剑,还没摆好架势,教官的剑就劈过来了。她侧身一闪,剑刃擦着肩膀过去,带起的风刮得脸生疼。
"太慢。"教官说,"再来。"
接下来一个时辰,她被练得浑身是汗,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行了。"教官收起剑,"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哪?"
"宴会厅。"教官说,"让你提前熟悉地形。"
伊莎贝拉心跳了一下:"现在?"
"对。"教官转身走,"跟上。"
宴会厅在皇宫的东侧,平时不对外开放。她跟着教官从侧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仆人在擦桌子。
"记住。"教官指着二楼的一个露台,"到时候你就站那儿。"
"干啥?"
"到时候再说。"教官说,"先记好地形。"
伊莎贝拉环顾四周,宴会厅很大,能容纳几百人。一楼的舞池铺着红色地毯,二楼环绕着一圈走廊,有几个包厢。
"那露台能看到整个宴会厅?"她问。
"对。"教官说,"而且位置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伊莎贝拉点头,仔细看了看。露台上有个小桌子,上面放着几个酒杯,看来是为了伪装的。
"还有."教官指着宴会厅的出口,"紧急情况下,从南边的侧门走,那里通向后花园。"
"后花园能出去?"
"能."教官说,"但我希望你别用上。"
离开宴会厅,回训练据点的路上,伊莎贝拉一直在想事情。教官的话没说透,但意思很明显——生日宴那天,她要站在露台上,干点啥。可能是放信号,也可能是……更危险的事。
回到宿舍,莉莉不在,可能被叫去训练了。伊莎贝拉坐在床边,摸了摸藏在枕头下面的信封。女皇给的钱,她还没动过,也不知道该不该用。
她掏出信封,数了数,里面大概有五十金币。不少了,但也不敢乱花。想了想,她把信封重新塞好。
晚上,莉莉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这是啥?"伊莎贝拉问。
"给你买的."莉莉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裙子,料子不错,但款式很普通,像是贵族家仆人穿的。
"哪来的钱?"
"我省出来的."莉莉说,"你生日宴那天可能会用到。"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生日宴?"
"嗯."莉莉说,"教官说,生日宴那天,我们都得去帮忙,需要穿得体面点。"
伊莎贝拉心跳了一下,夜宴果然有安排。
"谢了."她说,"多少钱?"
"不用还."莉莉笑了笑,"你帮过我那么多。"
"不行."伊莎贝拉说,"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
莉莉没再推辞:"行。"
她接过裙子,摸了摸料子,质量比她想象的好。夜宴这次下了血本,看来生日宴的事情不小。
"对了."莉莉突然问,"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往外跑?"
伊莎贝拉心里一紧:"没啊。"
"别瞒我."莉莉说,"我看见过你凌晨偷偷溜出去。"
伊莎贝拉沉默了片刻:"我不出去不行。"
"我知道."莉莉叹气,"但你得小心,夜宴那边已经有人盯上你了。"
"我知道."
"还有."莉莉顿了顿,"如果出事了,我也能帮你。"
伊莎贝拉看着她,心里有点酸。莉莉是她在夜宴里唯一能信任的人,但她不想把莉莉卷进来。
"不用."她说,"我能应付。"
莉莉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第二天,教官又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生日宴的名单出来了."教官说,"北方联盟的代表也会来。"
伊莎贝拉心跳了一下:"马克西米利安会来吗?"
"会."教官说,"他是北方联盟的侍卫长,肯定会跟着一起。"
她脑子里转了个圈。马克西米利安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她是女皇的双面间谍。如果他看见她在夜宴的行动,会不会暴露?
"还有."教官说,"那个女人要求你,生日宴当天,必须待在露台上,不能随便离开。"
"知道了."伊莎贝拉说。
离开办公室,她心里有点乱。马克西米利安会来,这是个不确定因素。她得提前跟女皇说一声。
下午,她找了个机会,偷偷溜到书店。书店的后门开着,老人不在,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她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今晚三更,城西老教堂见。"
她把纸条塞进怀里,赶紧离开书店。夜宴的监视比以前更严了,她必须小心。
晚上,她等到凌晨三点,悄悄溜出据点。城西的老教堂离这里不远,她走小路过去,路上没什么人。
教堂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几根蜡烛在燃烧。女皇坐在前排的长椅上,看见她进来,招了招手。
"来了."女皇说。
"嗯."伊莎贝拉走过去,在旁边坐下。
"生日宴的名单你看了吗?"女皇问。
"看了."伊莎贝拉说,"北方联盟的代表会来,马克西米利安也在名单里。"
女皇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看见我在夜宴的行动,可能会暴露."伊莎贝拉说。
"不会."女皇说,"马克西米利安是我的人,他会配合你。"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他是你的人?"
"对."女皇说,"他表面上归北方联盟,实际上是我的暗卫。"
她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那夜宴的计划呢?"她问。
"夜宴计划在生日宴上制造混乱,然后趁机绑架几个北方代表."女皇说,"我已经安排人保护了,你不用担心。"
"那我需要干啥?"
"你待在露台上,到时候我会给你信号."女皇说,"看到信号,就按计划行事。"
"啥计划?"
"到时候你会知道."女皇顿了顿,"记住,别暴露。"
"知道."
离开教堂,天已经快亮了。伊莎贝拉走回据点,路上一直在想事情。夜宴的计划是绑架北方代表,女皇已经安排了保护,那她需要做的,可能只是配合演戏。
回到宿舍,莉莉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闭上眼睛。生日宴就在明天,她得养足精神。
第二天一早,教官就把所有人都叫到了训练场。
"今天."教官说,"你们要去皇宫帮忙布置生日宴的会场。"
大家低声议论,伊莎贝拉的心跳了一下。
"听好了."教官严肃地说,"进去之后,该干啥干啥,别乱跑,别乱看,更别乱说话。要是出了事,别怪我不客气。"
没人说话,都点了点头。
他们被带到宴会厅,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仆人。教官把伊莎贝拉分到了二楼,负责擦露台上的桌子。她心里有点紧张,但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
她拿着抹布,开始擦桌子。露台上视野很好,整个宴会厅都能看到。她一边干活,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二楼的走廊有几个卫兵来回巡逻,但不太注意这边。
突然,她看见楼下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穿着金色的礼服,胸口别着皇室徽章。她仔细一看,认出来了,是女皇的大女儿,也就是王储。
"这是谁?"旁边一个仆人问。
"王储殿下."另一个仆人低声说,"她很少露面,今天怎么会来?"
伊莎贝拉心里一动,王储很少露面,今天突然出现,肯定有原因。她继续擦桌子,耳朵竖起来听着。
王储走到宴会厅中央,看了一圈,然后对身边的侍卫说了几句话。侍卫点点头,转身离开。王储站了一会儿,也转身走了。
伊莎贝拉收回目光,继续干活。她得记住今天见到的所有细节,这些信息可能以后有用。
下午,他们回到据点。教官把伊莎贝拉叫到了办公室。
"明天."教官说,"你穿莉莉给你买的那件裙子,待在露台上。"
"我知道了."伊莎贝拉说。
"还有."教官顿了顿,"露台上有三个酒杯,到时候你会拿到一个信号。看到信号,就把酒杯摔下去。"
"摔下去?"
"对."教官说,"这是夜宴的暗号。"
"摔完之后呢?"
"之后你就待在那里,别动,等事情结束。"教官说,"记住,别离开露台。"
伊莎贝拉点头:"知道了."
回到宿舍,莉莉已经把裙子准备好了。她拿起来比了比,尺寸刚好。
"明天小心点."莉莉说。
"我会的."伊莎贝拉说。
"还有."莉莉顿了顿,"如果真的出事了,记住,后花园的路。"
"我知道."
晚上,宿舍里安静得很。伊莎贝拉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明天的事情。摔酒杯是夜宴的信号,那女皇给的信号又是什么?她得在两个信号之间找到平衡,不能暴露身份。
莉莉翻了个身,低声说:"你睡了吗?"
"没."伊莎贝拉说。
"我有点怕."
"怕啥?"
"怕明天出事."莉莉说,"我感觉这次不一样。"
伊莎贝拉沉默了片刻:"没事的."
"你真这么觉得?"
"嗯."她说,"放心吧。"
莉莉没再说话,很快睡着了。伊莎贝拉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生日宴就在明天,一切都要开始了。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她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不管明天发生什么,她都得撑住。
凌晨两点,她爬起来,把裙子穿好,又检查了一遍短刀。莉莉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地出门,跟着其他人集合。
教官已经等在那里了,看见大家都到齐了,点了点头:"走吧。"
他们出了据点,往皇宫走。路上没什么人,只有马车的声音在夜色中回响。伊莎贝拉心里有点紧张,但表面上装得冷静。
皇宫的后门已经打开了,他们进去之后,被带到了宴会厅。伊莎贝拉和其他几个人一起上了二楼,各就各位。
她站在露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酒杯,装作侍女的样子。宴会厅里已经布置好了,红色的地毯,金色的装饰,看起来很气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渐渐亮了。宴会厅的仆人越来越多,开始忙碌起来。伊莎贝拉站在露台上,看着下面的一切,心里想着今天会发生什么。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她低头一看,看见几个卫兵押着一个人往侧门走。那个人穿着黑衣服,低着头,看不清脸。
"这是谁?"旁边一个侍女问。
"不知道."另一个说,"可能是夜宴的人。"
伊莎贝拉心里一紧,夜宴的人被抓住了?那他们会不会怀疑她?
她装作没听见,继续站在那里。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果夜宴真的被抓住人,她该怎么办?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多,贵族们陆续入场。伊莎贝拉站在露台上,仔细观察每一个人。
突然,她看见一个人走进来,穿着深灰色的礼服,身材高大,金色的头发格外醒目。是马克西米利安。
他果然来了。
伊莎贝拉的心跳加速,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马克西米利安是女皇的人,会配合她的,她只要按计划行事就行。
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多,女皇和王储也出现了。女皇穿着紫色的礼服,王储穿着金色的,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很威严。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酒杯。一切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