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

郭莹莹比周幼宁矮半个头，此刻把头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

郭莹莹想死你了。你这没良心的，进了这么大公司也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周幼宁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

周幼宁笑着拍她的背。

廖俊在一旁看着，等她们分开才开口。

廖俊莹莹今天早上最早的飞机到的，入职手续已经办好了。住处安排在离你们公寓不远的员工宿舍，走过去七八分钟。

周幼宁谢谢俊哥。

周幼宁由衷地说。

廖俊不用谢我，是你的眼光好。

廖俊笑了笑。

廖俊莹莹很有经验，上午我带她熟悉了工作流程，她很专业。

郭莹莹以前在公关公司工作，处理过不少艺人的宣传事务，对娱乐圈的运作模式很熟悉。

这也是周幼宁放心推荐她的原因——不只是因为信任，更是因为能力。

廖俊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廖俊对郭莹莹说。

廖俊幼宁的课程表你有了，日常行程、生活安排、训练记录这些，都需要你协助。还有——

他顿了顿。

廖俊网上的声音暂时不要让她接触，有什么情况先跟我沟通。

郭莹莹认真点头。

郭莹莹我明白。

廖俊离开后，周幼宁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郭莹莹安静地坐在教室角落，用平板记录训练要点，偶尔用手机录下关键片段——

这些视频周幼宁课后可以复盘，看看自己的动作和表情还有哪些需要调整。

有郭莹莹在身边，时间似乎过得快了些。

训练间隙，两人会简单交流几句；

午餐时，郭莹莹会提前点好适合周幼宁胃口的清淡餐食；

下午的舞蹈课，她会在一旁用观察，课后给出中肯的建议。

郭莹莹这里，转身的时候重心可以再低一点。

郭莹莹指着平板上的视频。

郭莹莹看起来会更稳，更有力量感。

周幼宁仔细看着，点头。

周幼宁你说得对，我试试。

一天的训练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郭莹莹开车送周幼宁回公寓——公司给助理配了车，方便接送艺人。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北京秋天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周幼宁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灯。

郭莹莹宁宁，这几天还好吗？

郭莹莹轻声问，目光依然看着前方路面。

周幼宁沉默了几秒。

周幼宁还行，没什么的，不是吗？

郭莹莹你骗不了我。

郭莹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郭莹莹我们认识十四年了。你高兴的时候什么样，难过的时候什么样，我比谁都清楚。

周幼宁没有说话。

她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在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模糊不清。

周幼宁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你也是清楚的。

她最终说，声音很低。

郭莹莹当然清楚。

那件事发生在三年前，周幼宁大学的时候。

从那以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曾经那个爱笑爱闹、充满生命力的女孩，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个安静、疏离、永远与人保持距离的空壳。

郭莹莹宁宁，以后有不开心要和我说。

郭莹莹把车停在公寓楼下，转过身看着她。

郭莹莹我怕你又变回以前的样子。

以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