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铜炉内香气袅袅,苏昌河脱去自己的上衣,对着铜镜,正艰难地给后肩膀的刀伤上药。
我来帮你吧

上官浅推门进来,正好撞见。

这也是神医教你的吗?
上官浅很自然地拿过药膏,仔细地涂抹在伤口上。
神医都是为了我好,你何故总和她斗嘴

苏昌河紧皱的眉头这才稍微舒展开一些,但话语里依然带着试探

你说这话,是在维护白鹤淮,还是因为我和她斗嘴所以你吃醋呢?
上官浅将这个试探性的皮球踢了回去,手上动作更加仔细。
大家长希望我是哪个?

苏昌河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眉毛轻轻挑起,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啊,我倒是希望——
上官浅看着苏昌河,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是后者。

那你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大家长牛,像大家长这样的活该找到妻子

上官浅垂眸低笑
我学了一招欲情故纵。


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我想的也是后者。

苏昌河微微一怔,旋即,凤眸中溢出点点笑意,散发着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温柔缱绻。

对了,我给你的玉佩呢?
上官浅从腰间将玉佩取出,递到苏昌河面前
我已贴身带着呢


明天我和暮雨两人就要走了
我可以一起去吗?


你都不问我去哪儿,就想跟我一起去啊?
上官浅一愣,是有些唐突了
那大家长要去哪儿


锦城
那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昌河打断了

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一抹晨光照进了鹤雨药庄。
白鹤淮推开房门,伸着懒腰走了出来,她站在院中,呼吸着这秋日清晨的口气,忽然觉得心情大好,竟然开始打起了拳。
上官浅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得也是困惑
神医这是在做什么?


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这是药王谷所传的,五禽戏。
白鹤淮一边打一边说着

你可看好了。常做此戏,可增强体魄,延寿百年。
此时,旁门的房门也被推开,苏暮雨等人都各自从房门中走了出来,他们已经换上了出行的装扮,那把被苏暮雨搁置了许久的纸伞也重新挂在了背上。

要走了啊。
苏暮雨点了点头

要走了
上官浅的眉头久久未能舒展·目光沉沉地望着远方

不用担心,我们是去谈事情的,不是去打架的,很快就能回来。
那…我在这里等你

他温朗一笑,抬手替她拂去头顶的一片碎竹。

你可不要偷偷溜过去哦
…知道了

慕雨墨点足一掠

暗河的执伞鬼和送葬师,竟然还有这幅面孔,若是被暗河的兄弟们见到了,说不定都会惊掉下巴。
雨墨姑娘也要小心,等你的好消息。


借你吉言啦
苏昌河笑道

走了,等我回来。
说完后苏昌河也紧跟着离去了。
白鹤淮看着独自站在那里的苏暮雨。

一路小心啊

神医也在南安城中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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