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钥匙在你的手上。”一个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响起,苏昌河猛地一扬头,才发现角落里居然坐着一个白衣书生。
以苏昌河的敏锐,也直到书生出声,才注意到此人的存在。他定睛一看,发现书生面色苍白,眼窝深陷,有着极深的黑眼圈,用四个字来形容,那便是——一脸死相。
苏昌河还真是黄泉——当铺啊。
苏昌河幽幽地说道
“这便是我们黄泉的主人。”矮胖男子说道。
书生微微一笑:“年轻的暗河大家长,我期待与你的相见,已经很久了。”
苏昌河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苏昌河我倒并不是很期待,因为我知道,你想见你,一定没好事。
“现在暗河已经不杀人了?”书生问道。
苏昌河哪个江湖门派能不杀人呢?
苏昌河只是不想再作为别人的刀去杀人了。
“我们都曾经是别人手中的刀,如今影宗覆灭,提魂殿被毁,那根牵扯在我们身上的线也就断了。”书生咧嘴笑道,透露着几分阴森,“我们是否可以联手呢?”
苏昌河若我拒绝,我是否便不能取走当铺中的那些事物?
书生眼珠子转了一下:“不可以。”
苏昌河威胁我?
早知道应该把苏暮雨一起叫来的啊。
“不过今日你可以带走一些你这次需要用的东西。”书生站了起来,“我们黄泉当铺做事也是讲规矩的,如何?”
苏昌河好
苏昌河轻轻一挥袖子
苏昌河让我回去和我的好兄弟,商量一下。
一场夜雨落下。
繁华若南安城,在春雨夜中,也会比平时宁静许多。长街之上的来往行人已然很少了,一盏盏烛火在一户户人家中点燃,饭菜的香味穿梭在每一条巷子之中,给人一种静谧而美好的感觉。
白鹤药庄之中,苏暮雨熬了一锅粥,上官浅去隔壁王姐家中要了些咸菜,白鹤淮也难得下厨炒了个鸡蛋,苏喆又不知去了哪里,只有这三个人围在那里喝着热腾腾的粥。毕竟这些个吃食也不需要什么手艺,三个人倒是吃得也很满足。
苏暮雨好奇道
苏暮雨这个咸菜,是怎么做的?
上官浅不知道,毕竟和我家乡的不一样。
白鹤淮我知道我知道。
白鹤淮举起手
白鹤淮这个是先把青菜买来,然后洗干净放到院子里晒个三天。之后准备一个大缸,先放入一批青菜,然后倒入盐,再用脚踩,把青菜汁踩出来一些后再倒入下一批,之后反复循环几次,等一缸子菜堆满了。再把这缸菜用石头木板给压起来,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搁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吃了。
上官浅用…用脚踩啊
白鹤淮点了点头
白鹤淮据说还得是汗脚踩出来的咸菜最好吃。
上官浅眨了眨眼睛
上官浅…
苏暮雨也愣了,白鹤淮反应过来,也放下了筷子
白鹤淮我也是听王姐说的……
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穿着一身雨衣的苏昌河走了进来
苏昌河诸位在吃饭呢,那我来得还真是时候啊。
白鹤淮我闻到烧鸭的味道了。
苏昌河真是厉害啊。烧鸭子,鸭油酥饼,桂花糕。
苏昌河从他的雨衣中掏出一个个油纸包
苏昌河三钱蜜饯,蟹黄包子……来来来,趁着热乎,一起吃。
苏暮雨也是吸了吸鼻子,闻到的却是另一个味道。
两人对视一眼,苏昌河一笑
苏昌河无事
上官浅也闻到了,眼神始终落在苏昌河的身上,苏昌河敲了敲她的脑瓜
苏昌河你这么乱看,我告诉神医你耍流氓啊
上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