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金环的叮当声响起,苏喆站在了白鹤淮的身边
苏喆又是一场离别啊。
白鹤淮可他们每次走的时候,似乎都不会问我要不要一起。似乎在他们的心里,我本就不是一起的
白鹤淮的语气中略微带着几分失落。
苏喆傻孩子,你本就和他们不是一起的啊。他们是暗河。
苏喆轻叹一声
苏喆虽然在心里,你们彼此都已经把对方当成朋友了。可他们毕竟还是暗河,暗河,仍旧还是与这世间不容的存在。
白鹤淮低头不语。
就连上官浅也沉默了。
这些日子里,她好像做了一个梦,苏喆的话是宽慰,可对她来说,也是警醒。她们是朋友,但是暗河仍然是暗河,无锋,也只是无锋。
等到有一天,还是要站到对立面去。
上官浅神医别难过了,还有我们陪着你。
上官浅往好处想,最起码,我们不用因为苏暮雨中毒了,不是吗?
原本哭丧着脸的白鹤淮一下子便笑出了声
白鹤淮苏暮雨听到不会哭吧
白鹤淮深吸一口气后伸了个懒腰,刚才的愁苦好像瞬间消失不见。
白鹤淮今天本大厨亲自下厨,给你们来一倒药膳鸡,如何?
苏喆那可太棒喽
白鹤淮笑笑,撸起袖子往外走。
苏喆去哪儿?
白鹤淮我去找王姐那儿买只鸡
苏喆抬头望着天上,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苏喆人生歧路各前行,道不同谋意难平。
上官浅我不相信这句
苏喆眼含笑意转头看向她,问道
苏喆那你相信哪句?
上官浅我觉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为君故,甘为瓦全”,更完全一点
说完,上官浅便回到了房间。
其实她早就规划好了路线,能够在潜往锦城,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眼前便有个机会
白鹤淮正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忽然觉得脚心之处有些痒痒的,一抬头,发现有一条筒体莹白的小蛇正在舔她的脚踝,她一愣。
苏喆哪来的白蛇?
一旁的苏喆看到了,手指轻轻一捻旁边茶杯中的水,作势便要打杀它。
白鹤淮不可!
白鹤淮急忙伸手拦住
白鹤淮这是我药王谷的追命蛇!
苏喆追命蛇?
苏喆停了手,微微皱眉。
白鹤淮追命蛇是我们药王谷一脉每个人都会养的保命之物,但凡遇到天大的危险时,就会悄悄放出追命蛇,追命蛇会跋山涉水,一路潜行,寻到另一个药王谷的门人那里
白鹤淮爬了起来,将那小蛇拿起了起来,她仔细看了许久,最后沉声道
白鹤淮我的小师侄啊,你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也会遇到危险嘛?
锦城
“胡了!”只见坐在苏昌河前面的中年男子猛地将一张竹牌扣在了桌上。
旁边那三人纷纷将脑袋凑了过去,看着桌上的那张牌,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苏昌河胡了,便是赢了?
“自然是赢了!一百二十八番!”那中年男子站起身,大肚腩顶着桌子,喜笑颜开,“给钱给钱。”
其他三人垂头丧气地丢下了银子,中年男子笑嘻嘻地收着。
苏昌河还玩呢?
“你谁啊你,老和我搭话做什么?”中年男子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转过头,便看到了那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