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则一直在避退,他的身影几乎在雕楼小筑中跑了一圈,却始终不再出一剑。
苏昌河殿下不肯拔剑,是想拖延时间?
萧若风摇了摇头
萧若风我只是忘了该如何出剑。
苏昌河忘了?
苏昌河微微皱眉,手中的匕首划破了萧若风的衣袖。
萧若风轻叹一声,随后纵身一跃跳至空中,闭上了眼睛。
萧若风名剑有灵。
苏昌河一惊,就在这个瞬间,萧若风身上的气势忽然又变了,一股强大的威压震慑而下,慕青阳手中的桃木剑忽然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躲在角落里的上官浅,胸腔下擂鼓般的震荡,心有余悸。
不好!苏昌河心中低喝一声,立刻暴起向萧若风打起。
但萧若风已经举起了剑。
萧若风我的心中已经没有了所谓的天下第三。
萧若风的长剑落下
萧若风只剩下了,天下。
剑光闪起,若长虹贯日。
可在苏昌河看来,这一剑空洞、苍白,虽然有着包容万象的宏伟,但是剑意之中,有着太过的仁义宽宏,而少了真正能致人死地的杀心。这样的剑,他不怕。
“叮”的一声,萧若风睁开了眼睛。他的身影和苏昌河交错而过。
苏昌河毫发无损,但他眼神往后一瞥,发现慕青阳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没有了再战之力。
“啪”得一声,雕楼小筑的大门被斩得粉碎。
身穿素衣,手持长剑的女子从屋外走了进来,她的身子挺得笔直,像是一柄剑,她的眉眼含锋,像是一柄剑,她的声音冷峻,更像是一柄剑:“一个人跑出来喝什么酒,还当自己是那个任性的皇子吗?”
萧若风微微抬首,笑了
萧若风心月姐姐。
苏昌河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匕首
苏昌河天启四守护,青龙使。
“我就知道,暗河的人来天启城没什么好事,你和苏暮雨那家伙不一样,寒衣和我说过,见到你,不要犹豫,直接杀了!”李心月不再多言,直接对苏昌河出了一剑。
苏昌河浑身一寒,那一刻,他只觉得,雕楼小筑中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地方都布满了剑,面前有剑,身后有剑,头顶挂剑,脚下踩剑,连那酒香之中都布满了剑意,他仿佛来到了一个只有剑的世界,而那些剑锋芒毕露,只有一个目的。
杀了他。
是比他还极致的,杀人意。
这便是剑心冢的“心剑万千”了。
苏昌河死吧。
苏昌河举起另一柄匕首,对着李心月的胸膛上刺了下去。
“狂妄。”李心月直接松开了心剑,双手一抬。
只见数十柄剑影落在了两个人的身旁,将他们整个地围了起来。
苏昌河什么?
苏昌河一惊,想要后退,他本以为自己给李心月设了一个圈套,却没有想到,自己落到了李心月布下的杀局之中。
上官浅苏昌河!
她的心情像是被吊在半空中的吊桶,摇摇欲坠,让人提心吊胆。
可是她不敢轻易上前,无锋的训练就是始终记住自己的身份和人设。
她现在只是弱女子,哪儿能轻易的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