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只好面向萧若风,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渴求,仿佛一颗干涸的种子,期盼着一场甘霖的降临。
上官浅琅琊王,求你让这位姑娘收手。
话音刚落,那些剑影便冲进了两个人的身体之中,只是那些剑影落在李心月的身上,引得李心月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而落在苏昌河的身上,却让苏昌河感觉若万蚁噬心般的痛苦。
他惨叫一声,一身衣衫被瞬间染红,急忙点足后撤
上官浅苏昌河!
她瞳孔瞬间放大,像是看到了世上最孩人的东西,快速走到苏昌河面前。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蜷曲又伸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眼神里满是惊惶与无助。
上官浅你怎么样
苏昌河躺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定,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伤口处浸透了血迹,随着每次呼吸,一阵剧痛袭来。他咬紧牙关,用颤抖的手试图止住鲜血,但难以止息。
苏昌河你忘了我说的了吗,快走。
苏昌河看了一眼地上的眠龙剑,上官浅自然也看见了。
眉头紧锁,眼神在空旷的房间内游移不定,仿佛寻找着某个能指引方向的答案,却始终未能找到。
一时间,她竟拿不准,这究竟是试探…还是什么别的。
直到那些剑影去而复返,苏昌河猛的将上官浅推开,抵在前面。

苏昌河快走!
上官浅已经没有时间再考虑了,她拿起地上的眠龙剑抱在怀里,脚步在门槛前停下,一只脚悬在半空,仿佛跨越这道门槛就意味着放弃另一种可能,犹豫让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僵硬。
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走了。
刹那间,苏昌河感觉从云端掉进了深渊无奈叹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笑容下隐藏着最深的痛苦。
就在他打算用尽蛮力的时候,那人再一次去而复返。
上官浅抱着眠龙剑,稍微抖动肩膀释放紧张和焦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像是要击破一切障碍。
苏昌河不是让你走吗!
话是如此,可他的眼晴一亮,犹如破晓的曙光,驱散了周围的阴霾。
上官浅面向萧若风,呼吸又急又重,脸颊发热心跳如鼓点一边急切,内心反复挣扎着,许久才鼓足勇气从腰间掏出一枚令牌。

上官浅我有朝中令牌。
朝中令牌四个字,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
李心月立刻收起了剑,转头看向萧若风,萧若风也是意外。
上官浅赶紧将扶住苏昌河。
她将令牌扔给萧若风,萧若风在手里摩挲几下,仔仔细细看了又看。
萧若风确实是朝中之物
萧若风看向上官浅
萧若风这令牌,又是从何而来?
上官浅这是我随身携带之物,乃是圣上赏赐给家父的,家父又将其转给了我。
她停顿两秒,再次开口
上官浅现在,我用它换苏昌河的命,琅琊王认还是不认?
萧若风显然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随后点点头笑道
萧若风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