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
苏昌河再好喝的酒,带着愁意喝,也会变得很苦。
两个身影忽然坐在了萧若风的面前
萧若风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年轻人手里转动着指刃,眼神中带着几分讥诮,坐下时的姿势也有些随意狂妄,斜靠在那里,毫无礼节可言。
而在他身旁带着面纱的女子,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肤如凝脂,手如柔荑、一颦一笑间,尽显大家之范。
掌柜的惊讶地发现了这一幕,立刻便打算走过去阻拦,但萧若风冲着他轻轻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过来。
萧若风暗河新的大家长,苏昌河?
苏昌河习惯性地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指刃
苏昌河我们见过一次
萧若风我记得。当年你们来围杀镇西侯,但后来又退走了
苏昌河朗声笑道
苏昌河当年若是不退走,或许世间就少了一个拯救苍生的大英雄了。
萧若风拿起了一个空酒杯,给苏昌河倒了一杯酒。
萧若风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上官浅暗河打杂人,上官浅见过萧公子
萧若风姑娘为何不以真面视人?
上官浅瞥了一眼苏昌河,笑道
上官浅奴家,丑
萧若风微微抬眸,显然不信,苏昌河接过酒水一饮而尽。
苏昌河行了,你一个琅琊王,总盯着我们暗河的人干什么
萧若风笑道
萧若风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姑娘冒昧了
萧若风暗河在什么地方?
萧若风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苏昌河愣了一下,随后回道
苏昌河在无名深山之中,暗流终始之处,你无法寻到,只有在最深最黑的夜里,顺着那月光可以靠着接引的使者找到那条通往暗河的路。
萧若风玄之又玄,亦是江湖。
萧若风倒了倒酒杯,却再也没有倒出一滴酒水了,他摇头叹道
萧若风酒喝完了。
苏昌河看了看周围,酒楼之中已经空无一人,慕青阳出现在门边,轻轻地合上了碉楼小筑的大门。他再看向萧若风
苏昌河既然酒喝完了,那么……
萧若风当年你围杀镇西侯,和执伞鬼苏暮雨带来了一众杀手,可今日你来杀我,却总共只有三个人。
萧若风笑了笑
萧若风不是说我是世间最难杀的吗?
苏昌河当年的我,和今日的我,已经截然不同了。
苏昌河从袖中拿出了一柄匕首
苏昌河而且谁和你说是三个了,明明是两个
萧若风挑了挑眉。
萧若风哦?
苏昌河一会儿打起来,可别伤了我们姑娘
萧若风恍然大悟
萧若风我本以为大家长会有所不同,原来无论是谁都困在情爱二字上。
苏昌河那你的思想,可就真肤浅
苏昌河一跃而起。
萧若风一抬手,昊阙剑应声而出,他朝前一挥,撞在了苏昌河的匕首之上。苏昌河被打得往后退了三步,萧若风的衣衫轻轻扬起随后又缓缓落下,他长吁了一口气
萧若风在天启城中,我许久没有打过架了。
慕青阳取下了背上的桃木剑,竖在面前,嘴上轻轻念叨着什么,随后一道流光在剑身上一甩。
萧若风面前的苏昌河忽然就变成了三个。
萧若风暗河中人还会道家术法?
萧若风语气依旧波澜不惊。又转头对着上官浅笑道
萧若风姑娘,可得躲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