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的话,如同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太后立刻激动地喊道:“听到了吗?!哀家就说是这个苏清鸢害的昭阳!来人啊,把她给哀家抓起来!打入天牢!”
侍卫们再次上前,萧惊渊挡在苏清鸢身前,凤眸冷冽,周身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谁敢动她,先过本王这一关!”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苏清鸢看着昭阳公主,眼神平静无波:“公主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推你下水,可有证据?”
昭阳公主脸色苍白,眼神闪烁,却依旧咬牙道:“我亲眼看到的!就是你!你嫉妒皇叔对我好,所以才想害死我!”
“哦?”苏清鸢挑眉,“那我倒是想问问,我是何时何地推你的?当时湖边还有谁在场?你又是如何认出我的?”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昭阳公主哑口无言。
她根本就是在撒谎!
是二皇子萧景然找到她,说只要她指证苏清鸢,就能让皇叔厌恶苏清鸢,回到她的身边。她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看着昭阳公主慌乱的样子,苏清鸢心中了然。
她缓步走到昭阳公主身边,俯身,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公主殿下,你溺水昏迷,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而我,今日穿的是淡紫色襦裙,头发梳的是垂挂髻,还簪了一支白玉簪。请问,你是如何在溺水的慌乱中,看清我的衣着和发饰的?”
众人恍然大悟!
是啊!昭阳公主溺水昏迷,怎么可能看得如此清楚?
昭阳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太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眉看着昭阳:“昭阳,你说实话,到底是谁推你的?”
昭阳公主看着太后严厉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脸色阴沉的萧景然,终于崩溃大哭:“我……我是撒谎的……不是苏清鸢推我的……”
“什么?!”太后大惊失色,“那是谁?到底是谁害的你?”
昭阳公主哭着指向萧景然:“是……是二哥……是二哥让我这么说的……他说只要我指证苏清鸢,皇叔就会讨厌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萧景然身上。
萧景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厉声喝道:“昭阳!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了?!”
“就是你!”昭阳公主哭得撕心裂肺,“是你把我骗到湖边,然后……然后把我推下去的!还把苏清鸢的珠钗丢在那里,嫁祸给她!”
真相,终于大白!
太后看着萧景然,眼神冰冷,浑身颤抖:“萧景然!你……你这个逆子!昭阳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萧景然慌了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母后!我没有!是昭阳妹妹诬陷我!是她!”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他。
萧惊渊上前一步,拦住了太后:“太后娘娘,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二皇子构陷忠良,残害同胞,证据确凿,应当交由大理寺审理。”
太后看着萧惊渊冰冷的眼神,知道他是铁了心要处置萧景然。她瘫坐在软椅上,泪流满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景然被侍卫们押了下去,他一路挣扎,嘶吼着:“萧惊渊!我不会放过你的!苏清鸢!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声音渐渐远去,御花园终于恢复了平静。
苏清鸢看着眼前的一幕,松了一口气。
这场危机,总算是化解了。
太后看着苏清鸢,眼神复杂,最终叹了口气:“苏小姐,今日之事,是哀家误会你了。”
苏清鸢微微屈膝行礼:“太后娘娘言重了。公主殿下平安无事,便是最好的结果。”
就在这时,萧惊渊握住了苏清鸢的手,指尖温热。
他看着她,凤眸里满是温柔:“委屈你了。”
苏清鸢摇了摇头,对他笑了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不远处,慕容澈躲在树后,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和不甘。
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苏清鸢,我不会放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