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出事了。
消息传来时,苏清鸢和萧惊渊正在清鸢院说话。
萧惊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春桃喘着气说道:“听宫里的人说,昭阳公主去御花园的湖边赏鱼,不小心掉进了湖里,现在昏迷不醒,太医正在抢救呢!”
萧惊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昭阳虽然娇纵,但从小在宫里长大,水性极好,怎么会无缘无故掉进湖里?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备车,进宫。”萧惊渊沉声吩咐道。
苏清鸢看着他,开口道:“我和你一起去。”
萧惊渊犹豫了一下:“宫里危险……”
“我不怕。”苏清鸢坚定地看着他,“昭阳公主出事,很可能和我有关。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
萧惊渊看着她眼中的坚定,最终点了点头:“好。”
两人迅速赶往皇宫。
御花园的湖边,围满了人。太后坐在一旁的软椅上,脸色铁青,眼眶泛红。二皇子萧景然站在一旁,神色阴沉。
太医们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汇报着情况。
“太后娘娘,公主殿下溺水时间过长,气息微弱,恐怕……”
“恐怕什么?!”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哀家告诉你,要是昭阳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得给她陪葬!”
太医们吓得连连磕头:“臣等尽力!臣等尽力!”
萧惊渊和苏清鸢走了过去,众人纷纷行礼。
“皇叔!”萧景然看到萧惊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你可算来了!昭阳妹妹出事,都是因为那个苏清鸢!”
太后也立刻将矛头指向苏清鸢,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苏清鸢!都是你这个灾星!要不是你,昭阳怎么会出事?!”
苏清鸢面不改色,看着太后:“太后娘娘,说话要讲证据。公主殿下出事,我一直在摄政王府,从未踏足皇宫半步,何来的因果关系?”
“要不是因为你,昭阳怎么会心情不好,跑到湖边来?!”太后怒道,“就是你这个狐狸精,迷惑了摄政王,害了昭阳!”
“太后娘娘,”萧惊渊上前一步,将苏清鸢护在身后,“昭阳出事,自有侍卫调查,和清鸢无关。请太后不要血口喷人。”
“你!”太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跑了过来,跪地禀报道:“太后娘娘,摄政王殿下,属下在湖边发现了这个!”
侍卫的手里,拿着一枚珠钗。
珠钗是银色的,上面镶嵌着一颗粉色的珍珠,款式别致。
苏清鸢的目光落在珠钗上,瞳孔骤然收缩。
这枚珠钗,是她的!
准确地说,是原主的。
记忆里,原主很喜欢这枚珠钗,一直戴在头上。镇国公府出事那天,她慌乱中遗失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
太后看到珠钗,立刻尖叫道:“这是苏清鸢的珠钗!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萧景然也立刻附和道:“皇叔!你看!这就是苏清鸢害昭阳妹妹的证据!她肯定是嫉妒昭阳妹妹,派人来害她!”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清鸢身上,带着指责和鄙夷。
苏清鸢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一个圈套!
有人故意将她的珠钗丢在湖边,嫁祸给她!
而这个人,十有八九是二皇子萧景然!
她看着萧景然,冷笑一声:“二皇子殿下,仅凭一枚珠钗,就能定我的罪吗?这枚珠钗我早就遗失了,谁知道是谁捡了去,故意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萧景然嗤笑一声,“苏清鸢,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来人啊,把这个毒害公主的凶手给我抓起来!”
侍卫们立刻上前,就要捉拿苏清鸢。
“谁敢!”萧惊渊一声厉喝,周身的寒气瞬间扩散开来。
侍卫们吓得停住了脚步,不敢上前。
萧惊渊看着萧景然,凤眸冷冽如刀:“二皇子,没有证据就抓人,你是想造反吗?”
萧景然脸色一白:“皇叔,我……”
“昭阳的事,本王会亲自调查。”萧惊渊的声音不容置疑,“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谁也不许动清鸢一根头发!”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萧惊渊!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这个太后?!”
“太后娘娘,”萧惊渊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威压,“昭阳是您的女儿,也是本王的侄女。本王比任何人都希望查明真相。但在此之前,还请太后冷静。”
太后被他的气势震慑,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水……水……”
是昭阳公主!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只见昭阳公主缓缓睁开了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
“昭阳!”太后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昭阳公主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苏清鸢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是……是她……”昭阳公主的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是苏清鸢……推我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