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的事件,让二皇子萧景然的势力受到了重创。
太后因为心疼女儿,也暂时收敛了对苏清鸢的敌意。京城里的风向,渐渐变了。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镇国公府是被冤枉的,而苏清鸢,也不再是那个人人唾弃的罪臣之女。
摄政王府的清鸢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萧惊渊几乎每天都和苏清鸢腻在一起。
他会陪她练剑,看她额角冒汗时,温柔地递上帕子;他会陪她看书,在她遇到不懂的地方时,耐心地讲解;他会陪她逛夜市,给她买各种新奇的玩意儿,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自己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苏清鸢的心,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沦陷。
她知道,萧惊渊对她的好,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发自内心的。
这天晚上,月色皎洁,星光璀璨。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喝着酒,聊着天。
苏清鸢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开口道:“萧惊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萧惊渊放下酒杯,转头看着她,凤眸里映着月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因为,”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苏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泛红。
她转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你骗人……”
萧惊渊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我从不骗人。”
他顿了顿,又道:“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
苏清鸢愣住了:“什么时候?”
“在你十五岁那年的赏花宴上。”萧惊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你穿着粉色的襦裙,躲在海棠树下啃糖葫芦,傻乎乎的,却可爱得紧。从那以后,我就记住你了。”
苏清鸢的脸颊更红了。
原来,他早就见过原主了。
“那……那块玉佩……”苏清鸢想起了贴身藏着的墨玉。
“是我送的。”萧惊渊点头,“我知道镇国公府迟早会出事,便提前让你兄长将玉佩交给你,希望能护你一命。”
苏清鸢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原来,他为她做了这么多。
她转过身,看着他俊美的脸庞,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萧惊渊的身体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下,海棠树旁,两人紧紧相拥,情意绵绵。
情根深种,一发不可收拾。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越发亲密。
萧惊渊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意,在京城里高调地宠着苏清鸢。
他会带着她去逛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吃遍所有的美食;他会在她生辰那天,为她准备盛大的宴会,送她独一无二的礼物;他会在朝堂上,为镇国公府的案子据理力争,一点点地洗刷苏家的冤屈。
京城里的人,都羡慕苏清鸢,说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慕容澈看着两人恩爱甜蜜的样子,心中的失落越来越深。他尝试过各种方法接近苏清鸢,却都被萧惊渊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这天,慕容澈又来到了摄政王府。
萧惊渊正在陪苏清鸢下棋,看到他,脸色沉了下来。
“慕容世子,本王的王府,不欢迎你。”
慕容澈却没有退缩,看着苏清鸢,眼神执着:“清鸢,我知道你现在和摄政王在一起很幸福,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等你。”
苏清鸢放下棋子,看着慕容澈,语气平静:“慕容世子,谢谢你的喜欢。但我已经心有所属,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慕容澈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最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苏清鸢有些不忍。
萧惊渊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醋意:“心疼了?”
苏清鸢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我心里只有你。”
萧惊渊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清鸢,”他看着她,眼神认真,“等镇国公府的案子平反,我就娶你。”
苏清鸢的心跳骤然加速,眼眶微微泛红。
她用力点头:“好。”
她知道,这一天,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