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安笑得直揉肚子，看张艺兴红着脸憋得说不出话，眼底的狡黠都快溢出来了：

谢予安“怎么不说话啦？张老师这是被我说到心坎里，无话可说了？”

张艺兴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脊背，耳尖的红还没褪，眼神却瞬间多了几分“王者气场”。他抬手理了理衣领，刻意放缓语调，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

张艺兴“我只是在想，？对付你这种‘突袭式攻略’，根本不用慌。”

谢予安“哦？那用什么？”

谢予安挑眉，故意往前凑了凑，

谢予安“难不成用你卫生间里练出来的‘不脸红秘籍’？”

张艺兴“当然不是。”

张艺兴嗤笑一声，抬眼望她，眼底闪过一丝小得意，

张艺兴“我可是主舞，舞台上随便一个wave就能炸场，粉丝从南排到北；写的歌拿过金曲奖，版权费能堆成山；更别说资产版图，随便一个投资项目都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

他顿了顿，刻意挺了挺胸膛，语气带着点“降维打击”的傲娇：

张艺兴“攻略你？根本不用玩什么突然靠近的小把戏。只要我愿意，开演唱会给你留内场C位，写首专属情歌给你，或者直接送你一套带雪景露台的房子，你不得乖乖被我攻略？”

谢予安笑得直揉肚子的动作忽然收住，抬眼看向他时，眼底的狡黠淡去，多了几分通透的认真，闻言直接挑眉怼回去：

谢予安“钱能买的东西多了，可买不来真心。你说的这些，演唱会C位、专属情歌、带露台的房子，无非是用名和利砸人，可那样换来的感情，不过是别人配合你演戏罢了，未必喜欢你这个人。”

她往前半步，目光直直撞进他眼里，语气不重却字字戳心：

谢予安“张艺兴，你真的想要一个用钱买来的、对着你阿谀奉承的虚假恋人吗？我看未必吧。”

这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他硬撑的傲娇气场，直直扎进心底最软的地方。张艺兴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脊背不自觉垮了几分，耳尖的红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说不清的闷涩。

他何尝不知道。从年少成名到如今的舞台王者，身边从不缺主动靠近的人，那些笑着说喜欢他的女生，眼里藏着的不是对他这个人的在意，而是对他的名气、他的财富、他身上的光环的觊觎。

她们喜欢的是聚光灯下的亚洲舞王，是手握资源的张老板，从不是那个会为一句软话慌到逃去卫生间，会为一点小事较真到深夜，会在落雪夜里因为一声锁响辗转反侧的张艺兴。

这些年，他见多了虚情假意，也习惯了用光鲜的外壳裹住自己，总觉得用名利能换来一切，却偏偏忘了，自己最想要的，从来都是一份不掺任何杂质的真心——就像昨夜，她懂他的较真背后的疲惫；就像刚才，她一句软乎乎的“哥哥”，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更让他心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那些准备好的“硬实力”说辞，在她通透的目光里，显得格外苍白无力。方才的傲娇与底气，此刻全化作了说不清的酸涩，眼神也不自觉地黯淡下来，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连指尖都透着点慌乱。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窗外的雪光透过玻璃漫进来，落在他微垂的侧脸上，竟添了几分落寞。

谢予安看着他瞬间变了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才发觉自己的话或许太重了。她软了语气，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声音没了方才的犀利，带着点歉意：

谢予安“我不是故意怼你，就是……觉得你不该用这个来衡量感情。”

张艺兴抬眼看向她，眼底的落寞还未散去，却多了几分迷茫，像个被说透心事的小孩：

张艺兴“那……该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