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安看着他眼底的迷茫,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之前哄他那样,语气软乎乎的:
谢予安“用真心,用付出。”
谢予安“就像你挑礼物,不是想着买最贵的,而是想着挑我喜欢的;就像你唱《初雪》,不是为了炫耀唱功,而是因为我想听。”
谢予安看着他,眼里盛着温柔的光,
谢予安“这些藏在细节里的真心,比任何钱和名利,都管用多了。”
张艺兴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一点点亮了起来。他看着她眼里真切的温柔,忽然懂了——他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舞台王者的光环,也不是数不尽的财富,而是那个抛开一切,依旧会较真、会害羞、会真心待人的自己。而眼前这个人,偏偏就看到了这样的他。
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舒展开,心里的闷涩尽数消散,连嘴角都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看着她,眼底重新盛满了光,语气带着点笨拙的认真,还有点没褪去的不好意思:
张艺兴“我……知道了。”
说完,他又想起方才的傲娇,耳尖悄悄泛起一点红,却不再硬撑,只是看着她,认真地补了一句:
张艺兴“以后……我不用钱了,用真心。”
谢予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谢予安“这才对嘛。”
谢予安“我们是互相攻略,攻的是心,而不是人。心需要一点点的了解,一点点的靠近。”
谢予安说着,想起自己工作时遇到的自闭症儿童,一开始他们大多都反应激烈,要么完全无视她,她拿出所有的耐心,一点点取得小孩的信任。
张艺兴看着谢予安忽然凝住的眼神,指尖还悬在半空中,方才温柔笑意淡了几分,轻声开口问:
张艺兴“怎么突然发呆了?想到什么了?”
谢予安回过神,唇角的弧度轻抿了抿,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抬眼看向他时,眼底还带着点未散的怅然,忽然反问:
谢予安“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去当特教吗?”
张艺兴闻言也走过去,在她身旁的位置落座,刻意留了点分寸却又离得不远,闻言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张艺兴“为什么?”
谢予安“我一开始在幼儿园上班,”
谢予安的目光落在窗外融雪的枝头,声音轻缓,
谢予安“那年开学,班上来了一个自闭症儿童,她妈妈千恩万谢的,才把孩子留了下来,其实幼儿园本是不收的。”
张艺兴的眉峰微蹙,下意识追问:
张艺兴“为什么不收?都是孩子,哪有什么收不收的道理。”
谢予安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反问回去:
谢予安“你说呢?这种特殊儿童,他们不会表达,心里的话全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教育起来费劲不说,园里更怕出事,怕担责任。”
她的声音轻了些,像是想起了当年的画面:
谢予安“而且老师问他话,他不会回答,只会哼哼唧唧的,有的老师没耐心,就会烦躁,忍不住就骂他。”
谢予安“我已经记不太清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个老师拽着小孩的胳膊,把人往门外推,嘴里说着让他走,太难教了。那孩子也不闹,就只是躲,最后跑到我身边,死死拽着我的衣服。”
谢予安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的纹路,眼底漾开柔软的疼:
谢予安“他不会表达,就只是掉眼泪,用小手指着那个骂他的老师,那眼神,是真的无助,像是在求我保护他。”
谢予安“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场景,”
她吸了吸鼻子,笑了笑,
谢予安“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关注这些特殊儿童,才发现原来有这么多孩子,都被困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后来看到特教机构招老师,我就去了。”
那些藏在心底的真实缘由,她一字未提——她当时是实习幼师的身份、每天面对三十个孩子,身体扛不住工作、实习第二个月,就开始三天两头流鼻血,最后幼儿园委婉的拒绝,这些狼狈的细节,她都轻轻掩过,只留下了最柔软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