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写越短
ooc预警,感觉人设崩得稀碎
1
八月初七,大吉。人群浩荡,十里红妆。我听见旁人说,新郎官那叫一个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我则身着凤冠霞帔,坐进了花轿。
起轿,前行,进门,拜天地高堂,入洞房。
轿子颠得我实在难受。扶着丫鬟的手走出轿子时,我整个人总算落到了实处。
司马师掀开盖头时,我险些露出不耐的神色来。
好在一切都顺顺利利地结束了。
等到人群渐渐散去,司马师也结束了应酬,跌跌撞撞的走入房中。
我叹了口气,用力把他扶到床上,又去端早就备好的醒酒汤。
司马师被我逼着灌了半碗醒酒汤后,清醒了不少,不至于连话都说不明白了,只是眼神还有些呆滞。
他坐起来靠着床头发呆,我坐在床边,也不知该干些什么,只好随便拿了本书看着。
定睛一看封面,是《诗经》。
2
我得承认,一开始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我终于津津有味地读到“窈窕淑女,琴瑟友之时,思绪却被身后的人打断了。
他的声音很轻,听上去都有些不真实:“徽瑜。”
我转过头,扬起笑容:“嗯?”
司马师却没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而且看上去还是醉得不轻。
空气中是令人尴尬的沉默。
我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他还是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暴起砍人一样。
我今天本来也没什么好心情,和他对视了两秒,心情就更不好了。
我思考了一下,司马师今天肯定喝了不少,自己不能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太多。
于是我回头继续看起书来。
可我盯着书页最上方的“关雎”二字,突然没了兴致。一丁点儿往下看的兴致都没有了。
随便往后翻了几页,我也没找到想看的诗。
这时,背后又传来一声:“徽瑜。”
我又转过头去,有点担心他的状态:“怎么了?”
又过了很久,他才说:“没事。你继续看吧。”
3
这番对话重复到第四次时,我的耐心实在是没了。
我思索着他再叫我我要怎么做,干脆不理还是直接让他消停会儿。
屋外的丫鬟及时进来,打消了我发火的冲动。
只见那小丫鬟怯生生地问:“热水已经备好了,奶奶可要沐浴?”
我想了想,告诉她:“再等会儿。你先去大厨房拿几瓶酒来,就说少爷想喝。”我指指屋内,“不要太烈的,你自己看看那头有什么就拿些吧。”
那小丫鬟虽有些疑惑,还是照做了。我走到床边,准备把《诗经》放回原处。
一抬头,只见司马师又定定地看着我,问:“要酒做什么?”
我没好气地说:“让你闭嘴。”
司马师好像被呛住了,神色几经变化,最后还是说:“喝就喝。你不担心明日头疼便好。”
于是,我们两个在新婚之夜,一杯接着一杯地对饮。
外头的小丫鬟时不时借口来送些下酒菜,好确认我俩确实没事,只是在喝酒。
最后还是司马师先不行了。毕竟先前喝了那么多,这会儿没有“咕咚”一声趴倒在桌上已经算好的了。
我也有些醉了,行动不怎么受大脑控制,干什么都轻飘飘的。
等到一切都折腾完,终于可以睡觉时,我困得几乎是沾床就能睡死过去。
就在我闭上眼睛时,我听到耳边又传来一声呼唤:“徽瑜。”
我翻过身,坠入梦乡前想:怎么还没让他闭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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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师瑜,ooc有点严重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创到您了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