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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温玉棠没忍住痛呼出声。
亚瑟·凯恩这才察觉到不对,连忙看向地上的人。他瞬间怔住,亲自蹲下身,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
“你怎么在这?真是抱歉我今天情绪不好,是不是弄疼你了?管家!喊医生来!”
温玉棠咬着牙推开他,并不愿意与他有什么亲密接触。
我没事亚瑟先生,就是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是替阿珠来服务您一下午,她需要休息。

闻言,亚瑟·凯恩却立刻变了脸色。
“她是我的仆人,我花钱雇来的,她有什么资格休息?”
“还敢私自求客人出面替她当佣人?我看她真是胆大包天,我该去教育教育她了。”
您别再折磨她了!她今天的误工费我出了!

亚瑟抬眸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看来你之前的确被保护得很好啊,太心软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温玉棠依旧坚持,径直拦住了他的去路,眼底流露出倔强。
亚瑟拿她没办法,轻笑一声后换了个方向,坐回到沙发上。
“那你陪我聊聊天。”
这似乎不在工作范围内。

“怎么不在?我花钱买来的,不给我排忧解难,难道还要给我徒增烦恼不成?还有,只要是雇主的要求,你就都得听。难不成聊天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吗?”
温玉棠被他的一番话搞得哑口无言,只能认命地往他身边站了站。
“今天,上海城区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据说是一家报社和旁边的茶楼,那可真的是,死伤无数,可怜啊,啧啧啧。”
温玉棠心中立刻警铃大作,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什么意思?都有谁死了?

“那我可不知道,我没有去这种血腥的地方。再说了,我都说了死伤无数,那么多人,怎么能数得明白?更别说是一个个认了。”
温玉棠魂不守舍,至于他后来再说了些什么,她也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注意到她的状态,他突然开口:
“你瞧你魂不守舍的。这样吧,你要是真的担心,就这几天好好听话。等我哪天高兴了,就带你去城里转转。”
她立刻回过神,她何尝不知道这其中必然是有代价的,可城内事端频发,马嘉祺自身难保,要想逃出去,她只能暂且靠自己。
所以即便知道这是陷阱,她也只能选择跳入。
她低着头,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也堪堪遮住了她内心的阴霾。
好,多谢先生开恩。

“就只是口头上?不拿出些诚意来?”
温玉棠不安的目光投向阿珠,阿珠用手指比划出一个“跪下”的姿势。
她满脸震惊,看向亚瑟·凯恩时,发觉他眼底的轻蔑与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隐忍地低下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眼泪落下。
随后在满屋子人众目睽睽之下,她死死咬着唇,缓慢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眼泪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滴落在羊毛地毯上,亚瑟·凯恩玩味地挑起她的下巴,欣赏她无比屈辱却不得不接受的模样。
泛红的眼眶让他尤为兴奋。
“真听话。”
另一边-
徐良辰最终还是没听懂马嘉祺的言外之意,风风火火地闯入上级办公室。
“站长!您之前搞错了,马嘉祺是被冤枉的!”
屋内的几人同时抬头,气氛顿时沉寂下来。
“徐良辰!你看你这像什么样子,着急忙慌的,能不能冷静些?”
徐良辰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站长您也别太生气,这马嘉祺我们都认识,上海滩名副其实的“神枪手”。如果他真的受了冤枉,那着急些也是正常的。
刘耀文立刻看清了局势,言语敲打着。
“你先出去!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再喊你!”
眼看徐良辰吃瘪,刘耀文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立刻开口道:

别啊站长,难道你忍心看着英雄蒙尘?
站长一时哑口无言,把目光移向另一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没瞧见这儿还有客人在吗!况且父子关系早已断绝这么久,马嘉祺半分表示也没有,怎能不让马先生心寒。想来马先生应当也不愿再听见有关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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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写的情绪太戳人,越看越上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