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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出了这样的事,佐藤健雄自然是没办法去到中国地界的医院,只能拖着一条粗略包扎的腿回到自己的地界。
几名士兵在一旁搀扶着,刚走进门就听到屋内人的咒骂。
“快把医生喊来!”
听到声音的亚瑟·凯恩猛地回头,他脸色气得涨红,即便是看到佐藤这副模样也丝毫不心软。
“佐藤健雄!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那你要跟我们合作个屁啊!”
佐藤健雄痛得几近昏迷,根本无法回答他。
无奈之下,亚瑟才松口让他先去治疗。
等到他意识清醒些,便看到贺峻霖与田中慎吾一左一右站在他的床边。

佐藤君!您终于醒了!是我无能,居然都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
佐藤有些惊愕地开口: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医院治疗吗?”

您的伤势比我重多了!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继续养伤,我放心不下,便申请了提前出院。
佐藤说不出话,田中慎吾眼见风头都被他抢了去,自然心里不平衡。
“佐藤君,我专门给您请了最好的军医…”
他邀功的话还没说完,门被人一把推开。
“这下清醒了?给我个解释吧。”
屋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一群人谁都不敢开口回应。

亚瑟先生您先消消气。突发状况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这是我刚喊人备好的上等的茶,清热消火。

更何况这一阵子的确出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佐藤君也是焦头烂额,有些事可能欠考虑了,请您见谅。
见他顺着亚瑟的话贬低佐藤健雄,田中自以为是抓住了他的错处。
却没想到,下一秒佐藤也附和开口:
“是,我也确实一时冲动。”

况且他刚刚也是性命攸关,现在也只是粗略诊治了一下。亚瑟先生不妨给我们一点时间,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话音刚落,茶水适时地端了上来,旁边还摆放着几块精致的饼干。
亚瑟被二人诚恳的态度搞得下不来台,也只能顺着他们的话借坡下驴。
等到终于把他送离,佐藤才松了口气,赞许地拍了拍贺峻霖:
“有你,简直是一大幸事。”

佐藤君过奖了。
佐藤又看向田中,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贬低:
“你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田中咬着牙道歉,奉承地表示自己会虚心学习。
另一边-
风波散尽,这场人为的灾祸终于落幕。徐良辰清点完阵亡将士,又逐一安置好负伤的士兵。
“我立刻就去回禀了上级,让他复你的职位!”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这哪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要是真的告诉他,说不定他还会因此治我的罪。
“可佐藤健雄他明明就是装的!”

那你怎么能确定,上级里没有一个人在装呢。
徐良辰自然是不信的,皱了皱眉,低声警告:
“你瞎说什么呢!就算你心里有怨,也不能乱讲啊!”
马嘉祺自然知道他不撞南墙不回头这个道理,自嘲地笑了笑,没再阻拦:

那你去吧。如果真的争取到了,我磕头给你道谢。
徐良辰对他的态度不屑一顾,也没过度思考他话里的讽刺意味,自顾自地大咧咧离开。
亚瑟·凯恩暂居处-
“温小姐,我有个事想让你今天帮帮我,哪怕算作是你把欠我的人情还了也好。”
温玉棠没有丝毫犹豫:
你说,我能帮你就一定帮你。

“我受伤了,今天可能没办法服侍亚瑟先生,你能替我一下午吗?就这一下午!”
好!本来就是因为我…这不能算是还清了人情,这是我该做的。

话音刚落,亚瑟便推门而入。
被佐藤那边一搞,他只觉得心情差得很,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般。
“你要帮他换鞋脱外套的。”
温玉棠立刻迎上去。
亚瑟·凯恩并未注意到,把怒火强加在别人身上。她刚伸手想要给他脱外套,便被他一下推倒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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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