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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棠这波操作太暖心啦
温玉棠顺着他手拍的位置看过去,那位置离他很近,如若真的坐下,就是胳膊相贴。
她自然是不愿的,但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她确实顺着他的话坐了下来,坐的位置却离他有些距离。
她听见亚瑟·凯恩有些恼怒地哼了一声,没等他先“问罪”,她先替自己解释起来:
我只是个歌女,算不上什么富贵门第,身份有别,按我们的规矩,不能同您坐得太近。

闻言,亚瑟的神情微微缓和了些。
“不必遵循那些所谓的规矩,这是我家,规矩由我说了算。”
温玉棠悄悄看向一旁的阿珠。亚瑟刚回来时,她本是满心欢喜,此刻却低着头一言不发。
亚瑟先生,今日阿珠怕我无聊,教会了我怎么做燕麦奶,您要不要尝尝?

“是吗?阿珠,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门手艺。”
是啊,阿珠做的可比我强多了,我给您都端来尝尝。

亚瑟·凯恩将两杯燕麦奶各抿了一口,一杯有些过于浓稠,反观另一杯倒是刚刚好,醇厚香浓。
他眉头皱了皱,放下浓稠的那一杯。
“这杯是谁做的?”
阿珠注意到他不满的目光,手指揪着衣服,内心纠结着要不要承认。
这是我做的。

阿珠不可置信地抬头,温玉棠则悄悄向她眨了眨眼。
“你…以后还是让阿珠来吧,她比较懂我。”
“诶,是。”
温玉棠没再坐下。
时间不早了,先生有没有什么想听的?我给您唱完一曲,也该休息了。

“你随意吧。只要是你唱的,都差不了。”
温玉棠没推脱,站在客厅中央清了清嗓。只可惜歌刚唱到一半,亚瑟便止不住地打瞌睡。
阿珠连忙坐到他身旁,扶了扶他的胳膊。
“先生,我扶您回房间吧。”
亚瑟已经困得有些神智不清,却依然伸出手指了指一旁的温玉棠。
“让她来扶我。”
温玉棠咬了咬牙,自知逃不过,只能悻悻上前。
阿珠有些尴尬地松开手,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她。
一路上,他借着自己浑身没有力气,将手搭在温玉棠的腰部,另一只手胡乱挥舞着,时不时想要抓一把她的手。
温玉棠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将他送回房间转身便要走,却忽然被他拉住了手腕。
“别走啊,怎么了,我很可怕吗?你呀,就安心住在这,佐藤他不敢对你怎样的。”
我知道,谢谢您的好意和收留…

“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啊…”
温玉棠心提到了嗓子眼,默不作声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不多时,他突然直挺挺倒了下去,陷入熟睡。
温玉棠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在百乐门待得久了,怎么会分不清男人眼里的究竟是单纯的赞美还是贪图她美色的非分之想。从第一次与亚瑟·凯恩,她便能够断定他属于后者。
她如释重负地走出来,便看到阿珠满眼紧张地站在门外,手中还搅着一副手帕。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问道:
你在这干嘛?

“我…我担心你出什么意外…”
话虽是这样讲,她的眼神却屡屡瞟向她身后的房间。
温玉棠叹了口气,侧身为她让出空间。
他没对我做什么,我也没对他做什么。你要还是放心不下,进去看看就是了。

被人戳中心事,她耳根一红,手中的手帕也顺势掉落。
温玉棠弯下腰替她捡起,那手帕上绘制着竹子的样式。
“我果然是瞒不过你的。”
既然你也看得出,不然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对他是有感情的吧?

阿珠愣愣地点头。
感情深到什么地步?能不能和我说说?

“我本来是穷苦人家的女儿,父母重男轻女,觉得我没用,便要把我卖到那种妓院里去换钱。是他救了我。”
这故事放在任何一个受苦的女孩身上,都是童话故事般的存在,可偏偏她真的遇到了。换位思考后,温玉棠也能够理解她。
“所以我觉得…他救了我的命,我的一生应当是要围着他转的。”
可那或许只是他的一个无心之举呢,你也愿意赴汤蹈火?如果他只是利用或者说最后抛弃了你…

“我愿意!为了他我都愿意!”
“他有他的选择,我有我的执念。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自己承担。”
温玉棠沉默了半晌,看着她充满憧憬的眼神,最终还是不忍心再打击她。
好,那就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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