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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得愈来愈近,沈寻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清他的面容后心一横,干脆先发制人:
“您有什么事吗先生?我看您长得不像本地人啊。”
佐藤健雄听不懂她说话,一时之间僵在原地。
亚瑟·凯恩无奈扶额,又上前一步。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朋友,的确不是这边的人。可小姐您看起来也怪怪的,为什么要盯着我们看呢?”
“我们…似乎不认识吧。”
“我是这里沈医生的妹妹,我经常来,看你们不眼熟,我好奇一下还不行啊?”
“要是真的如你所说,当然可以。但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你要是撒谎,我们很难不怀疑…”
沈寻杳默默捏了一把汗。自从她和马嘉诚有情人终成眷属,她便把马嘉祺也视作家人,不愿帮自己的哥哥沈寻辞暗地里搞那些小动作,两人便疏远了许多。
很久没有联系,她甚至不确定他现在是否还在这个医院就职。
千钧一发之际,沈寻杳手里正拿着住院单查房,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便下意识迈步走了过去。
“杳杳,发生什么了?”
沈寻杳闻声转过头,瞬间有了底气。
“哥哥,我来给你送饭,这两个怪人一直拦着我。”
亚瑟·凯恩见他穿着白大褂,二人眉眼间又有几分相似,并不想惹是生非。
“抱歉抱歉,误会一场。我们就是来探望病人的。”
沈寻辞淡淡地点点头,带着沈寻杳离开了。
二人走后,亚瑟便有些压不住脾气,低声训斥:
“我都说了此番行动要小心谨慎,你偏要闹!”
佐藤自然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咬牙忍下这一切。
医生办公室-
“说吧,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真的是来看看你…”
“瞎说,兄妹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为了帮谁?你那个未婚夫还是他弟弟?”
“哥…这事真不方便让你知道。但是我有一事相求!”
“没良心的。说吧,难得你开口求我一次。”
一个小时后,沈寻杳顺利顺藤摸瓜查到了贺峻霖所在的病房。
她如获至宝,匆匆道别便跑开了。
贺峻霖病房内-
“怎么样,小贺,好些了没?”
贺峻霖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

我没事的,佐藤君。只要您没事就好。
“你怎么这么傻!”

傻不傻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保护您的人身安全,是我的责任。
“放心,等你康复出院,我定然给你安排个闲职,不会让你再收到伤害了。”

只要是能伴在佐藤君身边,什么职位我都愿意。
佐藤健雄看向他的目光中满是赞许。
另一边,沈寻杳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中,推开门时还在气喘吁吁。
“我!我找到关键线索了!佐藤健雄根本就没受伤,真正受伤的是他身边那个翻译官!”
此话一出,马嘉祺不可置信地站起身来。

什…什么?你确定吗?为什么会这样?
“千真万确!我今天在医院碰到佐藤健雄去探望贺峻霖来着,也看了登记的信息,受伤的人确实只有他。”
“我哥哥说似乎是他替佐藤挡了一枪吧…”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救他一命…
在马嘉祺眼中,他可以理解贺峻霖平日里偏帮佐藤健雄,这是他的身份必须要做的。
可他不能理解,明明这一次自己可以要了他的姓名,让这些事情暂且一了百了,他却要替他挡枪,甚至帮着他一起骗过自己。

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不会的…
傍晚,亚瑟·凯恩暂居处-
听到楼下的开门声,阿珠第一个跑下楼去,边跑还不忘喊着:
“先生!亚瑟先生回来了!我这就来!”
温玉棠循声望去,提着裙摆缓缓下楼。
亚瑟·凯恩一打开门,便看见阿珠堆满了笑,替他换鞋、脱下外套。
温玉棠只是在身后站着,微微朝他鞠了一躬,温声细语:
亚瑟先生回来了。

他以为这是她逐渐接受自己的表现,轻轻点头回应。
“你居然愿意主动下楼迎我。”
温玉棠恭顺地弯了弯腰。
亚瑟先生这是什么话,您也算是我的恩人了。

亚瑟对她的这一番话很受用,笑着坐在沙发上,拍了拍一旁的坐垫。
“来这里,陪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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