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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对于他的态度感到错愕,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想到我会这么大度吧。

其实我这个人一点都不大度,我只是不希望她因为这件事不高兴。

你…你还真是看得开。
马嘉祺淡淡地笑了笑,换了种调侃的语气:

小伙子,那只能说明你还是不够爱啊。
刘耀文被他逗笑,两人在一个分岔路口道别。
渐行渐远后,他开始回想着近期的种种。
脑海里出现的不仅仅是他与温玉棠的曾经,还有这几日他与宋鸾的相处。
明明歌声相像、气质相似的两个人,性格方面却是天差地别。
他摇了摇头,试图把有关于她的回忆暂且抛开。
在这之后,他主动拨通严浩翔的电话,问到了她所在的医院及病房号。
他在租界花店订了一小束淡粉玫瑰,素色棉纸轻轻裹住花茎,提着去往医院。
走到门口,他整理了下有些歪的衣领,清了清嗓子,随后轻轻敲了敲门。
温玉棠正翻阅着一本杂志,听到声音便循声望去。看见他的瞬间,她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进来吧,我不方便下床。

刘耀文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二人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刘耀文抱着花的手臂收紧了些,坐在离她有一段距离的位置,鼓起勇气开口:

你…怎么伤的?很痛吗?
颇有些没话找话的意味。
但温玉棠并没有因此而不耐烦,反倒朝着他笑了笑。
算是见义勇为吧,不小心被伤到了。现在好多了,不疼。

见他有些尴尬,她主动破冰:
这花是买给我的吗?好漂亮。

刘耀文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一阵喜悦随即涌上心头。
他连忙抱着花靠近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怎么样?喜欢吗?
温玉棠凑近了些,用鼻子轻轻嗅了嗅。
喜欢!这花好香啊。

你真是有心了,谢谢你啊。


你喜欢就好。对了,那个…我…
他犹豫不决间,温玉棠也并未着急地催促,只是在一旁看着他的脸,等着他开口。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那天在百乐门,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不在?可我明明听到你的声音,也见到了你。
他心里又激动又忐忑,激动的是自己总算鼓起勇气问出了口,忐忑是怕得不到想要的答复。
温玉棠闻言愣在原地,满脸疑惑地反问:
我没有骗你啊?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不在。

是严浩翔的伤口突然崩裂,我忙着照顾他,所以没有上台。

刘耀文也有些懵。

可是我那天去问,是秦经理亲口说的你不在啊。
他说到这,联想到那天严浩翔的举动被秦经理看到,温玉棠就已经隐隐猜出了个大概。
他是严浩翔的心腹,自然事事替他着想。他无法阻止严浩翔想做什么,但他必须为他考虑、替他善后。
而温玉棠已经有了未婚夫,这种事如若传出去自然对严浩翔的名声不利,他便只能擅作主张,谎称温玉棠不在,从根源上杜绝消息传出。
那是他擅作主张,不是我的意思。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刘耀文愣了一下,随即坐到她身旁,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委屈:

都怪他!我误会了你这么久…早知道我当时就该先问问你的,我怎么这么没脑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温玉棠抬手,轻轻将他的手拉下来,语气温柔:
人总会被情绪裹挟,谁都有这样的时候,这不怪你。别再拍自己了,待会该拍傻了。

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那人手里捧着一大束山茶花挡在脸前。
“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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