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大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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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租界内-

贺峻霖已经料想到佐藤健雄会暴怒，但还是想得不够全面。

贺峻霖面对他站着，低着头不敢说话。

“小贺，你能和我解释一下吗？”

“你不是言之凿凿，说马嘉祺顾不上工作，全心全意都在他爱人身上吗？那今天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是你，去给他通风报信。”

贺峻霖不敢耽搁，当即屈膝跪地，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佐藤健雄冷哼一声，并没有太为之动容。

“可这件事已成定局，你还有什么办法？”

“要杀要剐…哼，杀了你能有什么用？能挽回我的声望吗？”

贺峻霖不敢再说，规规矩矩地跪着，低着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佐藤健雄上下打量他两眼。

“你就一直在这跪着，跪上三个小时。无论是不是因为你，就当是给你个教训。”

贺峻霖只是沉默着点头，生怕自己再说错话惹得他不快。

“亚瑟·凯恩那边，你想办法给我笼络好，找温玉棠再出来给他演一场。要是那边再出了什么岔子，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码头-

马嘉祺绕进徐良辰的藏身处，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拽起来。

“那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给你朋友处理烂摊子！”

听到这话，马嘉祺下意识看向刘耀文，怕他的自尊心受挫。

他的态度令二人一时之间都愣住了。

徐良辰连忙扶了他一下，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别别别，这我可受不起，我害怕。”

“反正…你们今天也来得及时，他一时半会应该也不会再来了，就这样吧，一笔勾销。”

徐良辰瞪了他一眼。

“这工作虽然是有点凶险，但平时还挺清闲的，我喜欢不行啊？”

“慢走不送。”

离开码头后，两人并排走在路上，中间却像隔了一堵无形的墙。

气氛一时间又冷了下来。

刘耀文淡然地笑了笑。

马嘉祺一时语塞，沉默地点点头。

刘耀文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夹杂着失落：

马嘉祺并没有追问其中的原因，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刘耀文沉默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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