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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越往下翻,脸色越发难看。
最后,他猛地将一沓文件倒扣在桌上,声音微微发颤:

马嘉祺那边…他知道了吗?
张真源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了父亲帮衬,他近来又一心沉溺情爱,想来此刻还被蒙在鼓里,不过很快就会有人把消息告诉他。
严浩翔轻叹一声开口:

沉溺情爱对棠棠来说未必是坏事,但希望马嘉祺也能拎清小家与大局。

我觉着他会尽量平衡好两边,先信他一回。再说了,也只能信他了。刘耀文那人,你放心把事交给他?
严浩翔轻轻摇头。
能看出刘耀文是真心中意温玉棠,只是平日里来往太少,摸不透他品性。
何况他早年混过市井风光过,虽说醒悟后踏实改过,用举动弥补过往,可旁人难免心存芥蒂。

宋亚轩那边呢?你没和玉棠说一声?

宋亚轩不想说,我便遵从他的意愿了。棠棠也还被蒙在鼓里。
居民楼平层-
二人在新房温存片刻,客厅的电话忽然响了。
铃声接连不停,马嘉祺心头发慌,额头沁出薄汗,又舍不得打断眼下难得的相处。
温玉棠瞧出他心绪不稳,往后撤了半步,笑着宽慰他:
快去接吧,别因我误了正事。我可不愿做祸人的妲己,落得世人非议。

我还想做贤妻呢,夜里我下厨做饭等你。

马嘉祺点点头,心底隐隐泛起暖意。
不过眼下没空多想,他脚步仓促,踉跄着快步上前接起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内容,他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温玉棠静静留意着,瞧他神色便知事情不妙,安分待在一旁,尽量不打搅。
他慌忙抓过外衣,临出门丢下一句:

今晚不必给我做饭了,也不用等我回来。
温玉棠清楚出事了,温顺点头,替他拉开房门,等他走远才落锁。
她心里也很是忧愁,可马嘉祺闭口不提发生了什么,想来要么事情牵连她自身暗藏凶险,要么便是她无从插手。
她坐在沙发翻书,心思半点沉不下来,转念一想,拨通了百乐门后台的座机。
听筒接起来,没听见想听的声,是个陌生但有点耳熟的女声:
“你谁啊?怎么会有我们百乐门内部的座机电话?”
温玉棠被对方呛得心头不快,索性搬出身份,只想压下对方生硬的口气。
我是老板亲自定的百乐门头牌,只不过一阵子没来罢了。

谁知对方半点没收敛,说话反倒更冲了:
“老板亲定?严浩翔自己知道他说过这话吗?别往自己身上贴金了。百乐门从不缺美人,歇这么久谁还认得你,真把自己当成绝代美人了?”
对方傲气十足,说话盛气凌人。这嗓音,刚好对上之前见过那个长相尚可、性子蛮横的女人。
有了这个猜测,她试探着开口:
唐婉蓉?

电话那头顿时急了,扯着嗓门嚷嚷:
“你到底是谁?竟敢直呼我名字!看来你就是温玉棠,特地打电话找浩翔?我跟你说,他没空见你。”
温玉棠翻了个白眼,明白和这人讲道理没用,说话也没了客气:
谁要找他?也就你把人当宝贝捧着,我找宋亚轩,少啰嗦。

那头不肯示弱,话里满是挖苦:
“宋亚轩?他歇了好几天,还不是被你连累的?连他受伤都不知情,还好意思打来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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