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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这句话,严浩翔在车外向四周探了探头,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坐上驾驶座。
宽大的帽檐遮挡住了温玉棠的视线,她只能看到严浩翔紧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停冒出冷汗。
良久,他终于开口:

没有吓到你吧?没事,出了这片区域我们就安全了。
温玉棠愣愣地点了点头。
车子缓缓停下,停靠在一片巨大的丛林前。
这是严浩翔祖上留下的财产,由于距离城区较远,且人迹罕至,他的祖辈干脆派人散播谣言,将这里污化成一处“不干净”的土地,使得这里数百年来无人敢靠近。
如若出现什么事需要躲避,那这里便是最佳的避风港,这是严氏一族世代守护的秘密。
因为长时间没人打理,这里野草丛生,遮盖住了后方的建筑。
严浩翔拉着温玉棠的手,独自在前方开路,用手臂拨开挡路的树枝。
温玉棠低着头,专注地躲避着地上的碎石块。

嘶。
突然听到他的声音,抓着自己手的力道也紧了些,温玉棠这才抬起头。
严浩翔手臂上留下一道鲜红的伤口,正往外冒着血。
她着急地开口:
你怎么了?我给你找东西包扎一下吧。

严浩翔咬了咬牙,摇了摇头后拉着她继续向前走。
最终,二人在一座透着浓郁年代气息的建筑前停下脚步。
暗黄色的墙体,墙皮已经开始脱落,玻璃也因为长年累月的风吹雨打而出现了些许裂痕。
他拉着她进入屋内,随后将门反锁。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温玉棠四处寻找可以包扎的布料,却一无所获。
两人坐在已经落满灰尘的沙发上,温玉棠小心翼翼地对着他的伤口吹了吹气,把那些表面的小灰尘吹走。
随后,她将自己腰部用来装饰的布条扯了下来,缠绕在他的伤口上,勉强止住了血。
严浩翔不知不觉间红了耳根。

谢谢你啊…其实不用那么细致的…我自愈能力很强的。
沉默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破。
温玉棠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以为你是什么神仙啊,还自愈能力,那你怎么不像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似的?用手一挥伤口就愈合了。

严浩翔挠了挠头,不像平日里那般冷漠认真,而是回应着她调侃的语句:

那倒是也没有那么厉害了,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岂不是刀枪不入了。
另一边,温玉棠居住的小独栋内-
张妈带着一兜子新鲜的菜来为温玉棠做饭,温玉棠给她专门配了钥匙,她便径直开门进去。
一进到屋内没见到温玉棠的身影,宋亚轩和丁程鑫听见声音悄悄趴在二楼栏杆处向下观察,发现是张妈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才走下楼。
“宋先生、丁先生。小姐今天不在吗?”

被一通急电话喊走了,估计是有什么事吧。
张妈没再多嘴,把一兜子菜肉摆在厨房的操作台上,着手准备午餐。
就算温玉棠不在,这两人也算是她半个雇主,怠慢不得。
张妈正切着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三人皆是一愣。
按理说,如果是温玉棠或者是其他熟悉的人,敲门敲不开时总会报出自己的名字。
然而门外的人却丝毫没有停手的迹象,反而在察觉到无人应答后,动作愈发激烈,渐渐演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砸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宋亚轩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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