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

敲门声响起，家入硝子推门进来。看见江瑶的瞬间，她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硝子快步走过来，蹲在江瑶面前，手指颤抖着碰了碰她脸上的疤

江瑶点头，想笑一下，但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硝子的眼圈瞬间红了。但她很快压下情绪

她转头瞪五条悟

五条悟举手投降，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虎杖、伏黑惠、钉崎还等在门口，脸上写满了问号

“五条老师，”虎杖小声问，“她……是谁？”

五条悟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雨水敲打着窗户，声音单调而绵长

很久之后，他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

办公室内，硝子正在给江瑶做初步检查。当她的手触碰到江瑶左臂那透明的皮肤时，江瑶疼得抽搐了一下

硝子皱眉

硝子动作顿住

江瑶抬起左手，掌心向上。透明的皮肤下，那些黑色的、粘稠的物质开始蠕动，聚集，最后在她掌心凝聚成一个核桃大小的、跳动的黑色肉团

肉团表面布满血丝，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像眼睛一样的空洞

她握紧拳头，肉团瞬间消散，重新融入她的手臂

她看向硝子，那只独眼里闪过冰冷的寒光

硝子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单纯得像林间小鹿的女孩，现在变成了满身伤疤、眼里只剩下恨意的复仇者

她突然很想哭

但她忍住了

江瑶点头，躺回沙发，闭上眼睛

但硝子知道，她没睡

她只是闭着眼，在心里一遍遍复习那个计划——

如何找到羂索

如何摧毁他的阴谋

如何，为那个死在十年前黄昏里的男人，复仇

窗外，雨还在下

十年光阴，如流水逝去

但有些仇恨，有些誓言，有些未完成的约定——

会在血与火的洗礼中，重新归来

像埋在冻土下的种子，终将破土而出

开出带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