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伏黑甚尔把见面地点定在了台场海滨公园——开阔，人多，方便监视也方便逃跑。时间是每周六下午三点，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时段

第一个周六，五条悟和夏油杰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两人穿着便服，戴着墨镜和棒球帽，像两个蹩脚的特工，蹲在彩虹大桥下的长椅上吃冰淇淋

五条悟舔着巧克力脆皮，眼睛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夏油杰微笑，手里的抹茶冰淇淋正在融化

三点整，伏黑甚尔准时出现。他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背心，肩上坐着江瑶——她今天穿了件新买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用隐玉绳扎成马尾，鹿角隐形，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被兄长带出来玩的小女孩

如果忽略她怀里抱着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埋进去的巨大草莓大福的话

甚尔把江瑶放到长椅上，自己靠在一旁的栏杆上，点燃一支烟

五条悟和夏油杰立刻围上来

五条悟伸手想揉她的头发，被江瑶敏捷地躲开——她现在反应快多了

夏油杰则更温和些，递过去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

江瑶接过纸袋，小声说“谢谢”，然后继续专注地啃草莓大福。白色的麻薯皮沾了满脸，豆沙馅从嘴角漏出来，她赶紧用手背擦掉，结果越擦越脏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起来……健康了。脸色红润了些，眼睛也有神了。但那种属于高专的、属于他们的“江瑶”的东西，好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警惕、更敏锐、更像伏黑甚尔的气息

江瑶点头，掀起裙摆一角——腹部还缠着绷带，但已经薄了很多

提到那个名字时，她声音轻了些，像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五条悟的嘴角往下撇了撇，但没发作，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江瑶看着那张黑卡，没接

五条悟瞪眼

夏油杰皱眉

江瑶立刻闭嘴，继续啃大福

气氛微妙地冷下来

不远处的甚尔嗤笑一声，烟圈在风里散开

五条悟转头瞪他

甚尔懒洋洋地

眼看又要吵起来，江瑶突然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大福

三人同时看向那个被啃得乱七八糟、沾满口水的大福，又同时露出嫌弃的表情

夏油杰微笑

甚尔弹了弹烟灰

江瑶“哦”了一声，继续啃。啃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从纸袋里拿出硝子做的糖果，剥开一颗粉色的，递到甚尔嘴边

甚尔愣了一下，低头，就着她的手把糖叼走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脸色瞬间黑了

江瑶犹豫了一下，剥了颗蓝色的给他。然后是夏油杰，绿色的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叼着糖果，在台场的海风里面面相觑，场面滑稽又诡异

甚尔评价

五条悟皱眉

夏油杰保持微笑，但眼神冷飕飕的

江瑶看着他们，突然笑了。不是以前那种腼腆的笑，而是眼睛弯成月牙，肩膀轻轻抖动的、真正的笑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江瑶摇头，但笑意没散

五条悟和甚尔同时反驳，语气都带着嫌弃

夏油杰没说话，只是看着江瑶的笑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悄悄松了一点点

至少，她还会对他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