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把见面地点定在了台场海滨公园——开阔，人多，方便监视也方便逃跑。时间是每周六下午三点，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时段

第一个周六，五条悟和夏油杰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两人穿着便服，戴着墨镜和棒球帽，像两个蹩脚的特工，蹲在彩虹大桥下的长椅上吃冰淇淋

五条悟你说那家伙会不会耍我们？

五条悟舔着巧克力脆皮，眼睛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夏油杰他敢

夏油杰微笑，手里的抹茶冰淇淋正在融化

夏油杰我就拆了他那栋破公寓

三点整，伏黑甚尔准时出现。他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背心，肩上坐着江瑶——她今天穿了件新买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用隐玉绳扎成马尾，鹿角隐形，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被兄长带出来玩的小女孩

如果忽略她怀里抱着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埋进去的巨大草莓大福的话

伏黑甚尔给

甚尔把江瑶放到长椅上，自己靠在一旁的栏杆上，点燃一支烟

伏黑甚尔一小时，计时开始

五条悟和夏油杰立刻围上来

五条悟小鹿女！想我了没？

五条悟伸手想揉她的头发，被江瑶敏捷地躲开——她现在反应快多了

夏油杰则更温和些，递过去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

夏油杰给你带了新出的绘本，还有硝子做的糖果

江瑶接过纸袋，小声说“谢谢”，然后继续专注地啃草莓大福。白色的麻薯皮沾了满脸，豆沙馅从嘴角漏出来，她赶紧用手背擦掉，结果越擦越脏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起来……健康了。脸色红润了些，眼睛也有神了。但那种属于高专的、属于他们的“江瑶”的东西，好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警惕、更敏锐、更像伏黑甚尔的气息

夏油杰伤好了吗？

江瑶点头，掀起裙摆一角——腹部还缠着绷带，但已经薄了很多

夏油杰按时换药了？

江瑶嗯

江瑶甚尔……教的

提到那个名字时，她声音轻了些，像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五条悟的嘴角往下撇了撇，但没发作，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五条悟给你的，随便刷。想买什么买什么，吃好的，穿好的

江瑶看着那张黑卡，没接

江瑶我有钱

五条悟你有什么钱？

五条悟瞪眼

五条悟那家伙能给你多少钱？五万？十万？

江瑶很多

江瑶做任务赚的

夏油杰皱眉

夏油杰什么任务？

江瑶立刻闭嘴，继续啃大福

气氛微妙地冷下来

不远处的甚尔嗤笑一声，烟圈在风里散开

五条悟转头瞪他

五条悟你带她做什么任务？

伏黑甚尔关你屁事

甚尔懒洋洋地

伏黑甚尔反正比你们那些送死的任务安全

眼看又要吵起来，江瑶突然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大福

江瑶你们……吃吗？

三人同时看向那个被啃得乱七八糟、沾满口水的大福，又同时露出嫌弃的表情

五条悟不要

夏油杰不用了

夏油杰微笑

伏黑甚尔自己吃

甚尔弹了弹烟灰

江瑶“哦”了一声，继续啃。啃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从纸袋里拿出硝子做的糖果，剥开一颗粉色的，递到甚尔嘴边

甚尔愣了一下，低头，就着她的手把糖叼走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脸色瞬间黑了

五条悟我也要

江瑶犹豫了一下，剥了颗蓝色的给他。然后是夏油杰，绿色的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叼着糖果，在台场的海风里面面相觑，场面滑稽又诡异

伏黑甚尔难吃

甚尔评价

五条悟酸死了

五条悟皱眉

夏油杰味道不错

夏油杰保持微笑，但眼神冷飕飕的

江瑶看着他们，突然笑了。不是以前那种腼腆的笑，而是眼睛弯成月牙，肩膀轻轻抖动的、真正的笑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伏黑甚尔笑什么？

江瑶没什么

江瑶摇头，但笑意没散

江瑶就是……你们好像

五条悟和甚尔同时反驳，语气都带着嫌弃

夏油杰没说话，只是看着江瑶的笑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悄悄松了一点点

至少，她还会对他们笑

作者宝，你吓我一跳

作者怎么这么多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