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面，地点改成了上野公园的樱花树下——夏油杰选的，说江瑶以前喜欢这里

这次五条悟带了三个巨大的草莓大福，比上次江瑶抱的那个还大

五条悟吃！

他把大福堆在江瑶面前

五条悟那家伙买的肯定没我的好吃！

江瑶看着面前三个比她脸还大的甜点，手足无措

甚尔靠在树干上，冷笑

伏黑甚尔幼稚

五条悟怼回去

五条悟总比你小气强

江瑶试图打圆场

江瑶我、我吃不了这么多……

夏油杰那就慢慢吃

夏油杰温和地说

夏油杰吃不完带回去

然后他转向甚尔

夏油杰上次那个任务，池袋的二级咒灵，是你带江瑶去的吧

甚尔眯起眼

伏黑甚尔你监视我？

夏油杰只是关心后辈的安全

毕竟某些人，接任务只看报酬不看风险

夏油杰毕竟某些人，接任务只看报酬不看风险

眼看战火再起，江瑶突然站起来

江瑶我、我去买水！

她跑到自动贩卖机前，磨磨蹭蹭选饮料。身后传来那三个人压低声音的争吵

夏油杰她手腕上那道疤怎么回事？新的

伏黑甚尔关你屁事

五条悟伏黑甚尔，她要是再受一点伤，我

伏黑甚尔你想怎样？打一架？

五条悟打就打，怕你？

江瑶叹了口气，买了四罐咖啡——全是黑咖啡，苦得要命的那种，试图堵住他们的嘴

回去时，三个人已经“暂时休战”，但气氛依然剑拔弩张。江瑶把咖啡递给他们，然后坐在中间，小口啃大福

这次她学聪明了，每个大福都只咬一小口，然后轮流递到三个人面前

江瑶尝尝？

阳光透过樱花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四个人身上。远处有孩子在奔跑，有情侣在散步，有老人在长椅上打盹

一个怪异的组合：两个最强咒术师，一个术师杀手，一个头顶隐形鹿角的少女，围坐在樱花树下，分享三个巨大的草莓大福

夏油杰对了

夏油杰突然开口

夏油杰夜蛾老师让我带话，说高专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不用上课，不用出任务，只是……回来住

江瑶啃大福的动作停了

五条悟硝子也想你了，说她新研究的痒痒粉改良版没人试

江瑶低头，盯着手里的半块大福，很久没说话

甚尔没催她，只是把烟摁灭在随身带的烟灰袋子里——江瑶给他买的，说他总乱扔烟头

江瑶我……

江瑶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五条悟因为债务？

五条悟我给你还

江瑶不是

江瑶摇头

江瑶是因为……我还没学会

夏油杰学会什么？

江瑶抬起头，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琥珀色的眼睛里有种陌生的坚定

江瑶学会怎么在你们不在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两人同时愣住

夏油杰疗养院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夏油杰说得很慢

夏油杰我保证

江瑶但可能会有其他事

江瑶总监部……还有其他敌人。我不能永远依赖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江瑶而且……甚尔教了我很多。怎么感知危险，怎么设置陷阱，怎么分辨毒药，怎么在受伤的时候自己处理伤口

她掀起裙摆，这次露出了腹部——绷带已经拆了，伤口愈合得很好，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江瑶我自己缝的

语气里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骄傲

江瑶缝得比硝子姐差远了，但……能用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那道疤，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他们的江瑶，那个从森林里来、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小鹿，现在会自己缝伤口了

是被逼着学会的

是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在那个肮脏的公寓里，在那个满身血腥的男人身边，学会的

伏黑甚尔一小时到了

甚尔突然开口，把江瑶抱起来，放到肩上

伏黑甚尔走了

这次五条悟和夏油杰没拦

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甚尔扛着江瑶离开。江瑶趴在甚尔肩上，朝他们挥了挥手，怀里还抱着没吃完的大福

樱花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

五条悟杰

五条悟说，声音很平静

五条悟我想杀了他

夏油杰我也想

夏油杰微笑

夏油杰但江瑶会伤心

五条悟所以呢？

夏油杰所以

夏油杰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夏油杰我们得想个办法，让那只小鹿心甘情愿地回来

五条悟什么办法？

夏油杰不知道

夏油杰但总会有办法的

因为他们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是最强

也是……最执着于找回丢失之物的，两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