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肩上的江瑶,渐渐成了东京地下世界的一道奇景
最初还有人窃窃私语,说那个天与咒缚的怪物终于疯了,搞了个会发光的装饰品顶在头上。直到某次任务,江瑶在甚尔冲向咒灵群的瞬间张开护盾,淡金色的光罩弹开所有攻击,然后她抬手一指
江瑶左上方管道,两只,会吐酸液
甚尔甚至没抬头,天逆鉾脱手飞出,旋转着钉穿管道,两只咒灵惨叫着坠落,被他落地时接住的刀补上最后一击
围观的人闭上了嘴
从此,“伏黑甚尔肩上那只鹿”成了某种禁忌传说的一部分。接活的中介会特意问:“那位小姐今天也一起来吗?”委托人付钱时会多看一眼坐在甚尔肩上数钞票的江瑶,仿佛她的存在能让那叠钞票更值钱
江瑶对此毫无自觉
她只是习惯了每天早上被甚尔像拎小猫一样拎起来,放到肩上,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有时是去收债——她负责感知房间里埋伏的人数,甚尔负责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敲断。有时是去祓除咒灵——她坐在高处指挥全局,甚尔负责砍杀
她甚至还开发出了新用法
他在包里藏了咒具,三级,有诅咒气息。右手边那个戴帽子的女人,是同伴
比如现在,在拥挤的早高峰地铁里
江瑶前面三节车厢,靠门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
江瑶嘴唇几乎贴在甚尔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江瑶他在包里藏了咒具,三级,有诅咒气息。右手边那个戴帽子的女人,是同伴
甚尔“嗯”了一声,扛着她挤过人群。他个子太高,江瑶坐在肩上能看到整个车厢的头顶——有人秃顶,有人头皮屑很多,有人在偷偷看手机里不可描述的东西
灰西装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一眼。看见甚尔时他脸色一变,手摸向公文包
下一秒,他被甚尔单手按在车厢壁上,公文包掉在地上,里面的咒具滚出来——是把涂满咒纹的匕首
伏黑甚尔公共场所携带危险物品
甚尔说得很随意
伏黑甚尔罚款五万,没收凶器。有意见吗?
男人想挣扎,但甚尔的手像铁钳。戴帽子的女人想跑,被甚尔一脚绊倒,高跟鞋飞出去砸在对面乘客脸上,引发一阵骚乱
地铁到站时,甚尔已经处理完一切。他扛着江瑶下车,手里多了个公文包——里面除了咒具匕首,还有二十万円现金
伏黑甚尔罚款五万,剩下的算精神损失费
甚尔把现金塞进口袋,匕首随手扔进垃圾桶
伏黑甚尔中午吃寿司
江瑶趴在他肩上,小口啃着他路上买的红豆面包
江瑶那个人……会报警吗?
伏黑甚尔报警?
甚尔嗤笑
伏黑甚尔他包里那把匕首,捅死过至少三个人,咒力残秽浓得化不开。报警?他巴不得我们忘了他
江瑶“哦”了一声,继续啃面包。面包渣掉在甚尔头发上,她赶紧伸手拍掉
甚尔没骂她,只是说
伏黑甚尔下次别买红豆的,腻
江瑶可是你上次吃了
伏黑甚尔上次是上次
江瑶那下次买奶油的?
伏黑甚尔……巧克力的
江瑶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