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心里都沉甸甸的,没再多说,谢过张叔后,匆匆往学校赶。
回到医务室时,严浩翔立刻迎了上来,脸色有些凝重
严浩翔“他刚才醒过一次,说了几句胡话,又睡着了。而且,那黑纹……好像又蔓延了一点。
众人连忙围过去,果然看到贺峻霖小臂上的黑纹已经快到肩膀了。
张真源不敢耽误,立刻按照张叔说的方法,找了个干净的盘子,把千年艾点燃。艾草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医务室里。
等艾草烧成灰烬,张真源又倒了点温水,小心翼翼地调成药泥,然后轻轻掀开贺峻霖和刘耀文伤口上的布条,把药泥均匀地敷在上面。
药泥刚敷上去,两人就不约而同地吸了口气,刘耀文皱着眉,却很快舒展开来
刘耀文“卧槽,好像有点用,没那么疼了。”
贺峻霖也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有些迷离,但比之前清醒了不少。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声音沙哑
贺峻霖“我……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梦见好多黑影在追我,还有一个红色的符号,在黑漆漆的地方发光。”
马嘉祺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
马嘉祺“红色的符号?什么样的符号?”
贺峻霖皱着眉,努力回忆:“说不清楚,像是星星,又像是扭曲的线条,记不太清了。”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困惑,“而且,我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没人说话,医务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林野看着贺峻霖胳膊上的黑纹,那黑纹在药泥的作用下已经停止了蔓延,但颜色依旧很深。她知道,千年艾只能暂时压制,要想彻底解毒,必须找到更根本的办法。
马嘉祺看了看众人,缓缓开口
马嘉祺“现在情况不明,贺峻霖和刘耀文需要好好休息。王老师,麻烦你多费心,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避免引起恐慌。”
马嘉祺“丁哥,你回家问问你爷爷,看看他有没有听过这种蚀心雾毒和红色符号;亚轩,你回去翻翻你爷爷的书,找找关于老驿站的更多记载;真源,你再跟你爸打听打听,有没有其他能解毒的草药
马嘉祺我和林野、刘耀文留在这里照看贺峻霖;浩翔,你去校园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其他异常情况,尤其是老驿站方向。”
“好。”众人纷纷点头,各自行动起来。
严浩翔背着相机,走出医务室,往校园后门的方向走去。那里离老驿站最近,雾气也最浓。他走在湿漉漉的小路上,相机始终举在手里,镜头扫过路边的草丛、树干,还有地面上的水渍。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在一棵老槐树下——那里的地面上,有一团淡淡的黑雾,正在缓慢地翻滚,像是有生命一般。
他立刻按下快门,记录下这一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有种预感,老驿站的危险,已经不仅仅局限在那片禁地,而是像这雾气一样,悄悄蔓延到了校园,蔓延到了时代镇的每个角落。
而医务室里,贺峻霖靠在长椅上,闭上眼睛,再次陷入了沉睡。没人看到,他藏在身下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那正是他在梦里看到的,红色的、扭曲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