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不能送医院!”
林野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医务室的沉寂。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望着外面依旧弥漫的薄雾,脖颈间的青铜碎片被光线映得泛着淡淡的冷光。
林野“这种情况,医院查不出来,反而会耽误时间。”
严浩翔“你怎么知道?那为什么不早说?现在贺儿都这样了!”
林野转过身,眼神平静地看向他,没有辩解,只是走到贺峻霖身边,轻轻掀开他胳膊上的布条。那黑纹已经蔓延到了手肘处,边缘还在微微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她从衣领里掏出青铜碎片,递到黑纹附近,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还在蔓延的黑纹突然停滞不前,甚至微微收缩了一下,贺峻霖蹙着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
严浩翔“你……你别瞎说!贺儿怎么会变成怪物的眼线?”
马嘉祺“这碎片……”
马嘉祺站在一旁,一直沉默观察,此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早就注意到林野的这个青铜碎片,现在看来,这东西绝不仅仅是个普通的饰品。
林野“它能暂时压制这种阴邪之气,这种伤不是普通外伤,是雾影兽身上的毒,叫蚀心雾毒。”
丁程鑫走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伸手轻轻摸了摸贺峻霖的额头,触手冰凉
丁程鑫“蚀心雾毒?那有没有解毒的办法?”
林野的目光落在一直没说话的张真源身上
林野“你家是开中药铺的,有没有听过‘千年艾’?这种草药是至阳之物,能暂时压制阴邪,或许能缓解毒性扩散。”
张真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张真源“千年艾我爷爷留下过一小束!说能驱邪解毒,一直锁在药柜里没敢用。阳符草我没听过,但我爸说不定知道!”
刘耀文“那太好了!”刘耀文立刻说道,“我们现在就去拿!”
马嘉祺别慌。王老师,麻烦你先照看贺峻霖,我们去取草药,尽快回来。浩翔,你留下,盯着贺峻霖的状态,有任何变化立刻给我们发消息,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
严浩翔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相机,对着贺峻霖胳膊上的黑纹拍了几张照片,又调整了一下参数,对着医务室的门和窗户也拍了照,才低声回应:“放心,我盯着。”他的话不多,却透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丁程鑫林野,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怪物和解毒的办法?”
走在校园的小路上,丁程鑫忍不住问道。他的语气很温和,没有质问,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担忧。
林野脚步顿了顿,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道
林野我母亲以前跟我提过一些关于时代镇老驿站的事,但她没来得及细说就……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宋亚轩走在她身边,缩着肩膀,看起来依旧怯懦,却悄悄往她身边靠了靠,声音软软的说
宋亚轩“我爷爷的书里也提过老驿站,说那里是‘禁地’,有‘黑影’守护,只是没说具体是什么。”
他说这话时,眼神飞快地扫过林野的青铜碎片,眼底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又恢复了懵懂的模样。
几人很快就到了张真源家的中药铺。店铺的木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潮湿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
张叔正在柜台后整理草药,看到几人浑身湿漉漉、一脸焦急的模样,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一个个急急忙忙的。”
张真源快步走过去,把贺峻霖和刘耀文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最后提到了千年艾
张真源“爸,爷爷留下的千年艾还在吗?林野说这个能压制贺儿身上的毒。”
张叔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没多问,转身走进里屋,过了几分钟,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樟木盒走了出来。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小束深绿色的艾草,叶片干枯,却依旧散发着浓郁的清香。
路人甲“这是家里传下来的,只有这么一小束,据说能驱邪解毒,从来没舍得用。”他小心翼翼地把千年艾递给张真源,“你们拿回去,烧成灰,混合温水调成药泥,敷在伤口上试试。能不能管用,我也不确定。”
马嘉祺“谢谢张叔!”
马嘉祺接过樟木盒,紧紧攥在手里。
“等等,”张叔突然开口,眼神复杂地看着几人,“你们说的是老驿站的怪物弄的伤?”见几人点头,他叹了口气
路人甲“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老驿站里的东西,不仅会伤人,还会在人身上留下‘印记’,这种印记会慢慢侵蚀人的心智,让人事不由己……你们以后,尽量离…远点
“印记?侵蚀心智?”刘耀文愣住了,“你是说,贺儿以后会变成怪物的傀儡?”
他犹豫了一下,语气低沉地说:“只是老辈人的说法,不一定准。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们尽快找到彻底解毒的办法,别让那黑纹继续蔓延了。
几人心里都沉甸甸的,没再多说,谢过张叔后,匆匆往学校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