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喧哗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听着让人头皮发麻。潘金莲和苏王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怎么回事?”潘金莲皱眉,“好端端的,宫里咋打起来了?”
苏王爷脸色凝重,侧耳听了听:“不像兵变,倒像是……搜捕?”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从宫里跑出来,差点撞到马车上。苏王爷的侍卫一把抓住他:“宫里出啥事了?”
小太监吓得魂都没了,结结巴巴地说:“皇……皇上……皇上在御书房发现了……发现了前丞相的罪证,说是……说是皇后娘娘藏的,正让人搜坤宁宫呢!”
潘金莲和苏王爷都愣住了——前丞相的罪证?还藏在御书房?这咋跟演大戏似的?
“走,去看看。”苏王爷当机立断。
“能行吗?”潘金莲有点犹豫,“咱们现在进去,会不会被当成乱党?”
“没事,有我在。”苏王爷拍了拍她的肩膀,“这说不定是个机会。”
*** 跟着苏王爷混进皇宫,一路往御书房走,果然看到不少禁军在四处搜查,嘴里喊着“奉旨搜查坤宁宫,闲杂人等回避”。
御书房外,文武百官跪了一地,皇上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里捏着一卷文书,气得浑身发抖。
“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说!”皇上的声音震得人耳朵疼,“前丞相的‘罪证’,竟然藏在朕的御书房!你当朕是傻子吗?!”
皇后被两个宫女扶着,头发散乱,脸上没了血色,哭喊着:“皇上!臣妾没有!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苏老七和那个潘金莲搞的鬼!”
她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刚走过来的苏王爷和潘金莲。
潘金莲心里暗骂——这锅甩得够快的!
苏王爷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息怒,儿臣刚从宫外回来,根本没来过御书房,何来陷害一说?倒是母后,一口咬定是儿臣和潘姑娘,怕是想转移视线吧?”
“你胡说!”皇后尖叫,“除了你,谁有本事把东西藏进御书房?还有那个潘金莲,刚从坤宁宫出去,肯定是她做的手脚!”
潘金莲心里冷笑,也上前一步,福了福身:“皇上,民女刚才确实在坤宁宫,是被皇后娘娘‘请’去的。她还抓了潘家的老管家,逼民女承认勾结苏王爷,伪造证据陷害二皇子和她呢。”
她故意把“逼供”的事说出来,让皇上知道皇后的心虚。
皇上果然皱起了眉,看向皇后:“你抓了潘家的人?还逼供?”
“臣妾没有!”皇后还在嘴硬。
“皇上要是不信,可去问潘管家,他现在就在宫外,被打得半死不活。”潘金莲道,“还有,皇后娘娘娘家商号的银票,民女这里也有一张,是当年陷害我爹时给的好处,皇上要是想看……”
“够了!”皇上猛地打断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手里的文书被捏得变了形,“前丞相的罪证是假的,潘家的案子是冤案,朕都知道了!”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潘金莲更是愣住了——皇上咋突然知道了?难道不是因为御书房里的“罪证”?
*** 原来,皇上早就觉得前丞相案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找到证据。刚才苏王爷让人把潘忠藏着的那封皇后亲笔信偷偷呈了上去,信里清清楚楚写着如何陷害前丞相和潘家,还有皇后外戚贪赃枉法的明细。皇上一看就炸了,当即下令搜查坤宁宫,还故意说在御书房找到了罪证,就是想看看皇后的反应。
“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说?”皇上盯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皇后彻底傻眼了,瘫在地上,嘴里喃喃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皇上冷笑,“把她给朕打入冷宫!她娘家所有人,全部查抄问斩!”
侍卫们上前,拖起还在挣扎哭喊的皇后,往冷宫走去。这个曾经权倾后宫的女人,眨眼间就成了阶下囚。
潘金莲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原主的冤屈,终于要洗清了。
“潘金莲。”皇上看向她,眼神缓和了些,“你爹是个忠臣,是朕错怪他了。朕会下旨为潘家平反,恢复你爹的名誉,还会追封他为御史大夫。”
“谢皇上!”潘金莲跪下磕头,声音有些哽咽。这一刻,她仿佛看到原主的魂魄在笑,终于可以安息了。
皇上又道:“你胆识过人,又有经商之才,朕封你为‘女商令’,掌管京城所有商铺的登记和税收,如何?”
潘金莲愣住了——女商令?这官虽然不大,却有实权,皇上这是要给她撑腰啊!
“民女……谢皇上隆恩!”
*** 从宫里出来,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潘金莲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没想到这么顺利。”苏王爷走在她身边,笑着说,“我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呢。”
“多亏了你。”潘金莲真心实意地说,“那封信要是没及时送上去,还不知道要拖到啥时候。”
“举手之劳。”苏王爷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别的意味,“以后你就是女商令了,掌管京城的商铺,可别忘了请我吃饭。”
“没问题,想吃啥都行,我请客。”潘金莲笑着说,心里轻松得不行。
武松在宫门口等着,看到她出来,赶紧迎上来:“没事吧?潘管家那边已经安顿好了,大夫说没啥大碍,就是受了点皮外伤。”
“太好了。”潘金莲道,“回去告诉伙计们,今晚不打烊,所有胭脂香粉半价,庆祝一下!”
“好嘞!”武松笑着跑开了。
*** 潘家平反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老百姓们都在称赞皇上英明,也夸潘金莲厉害,一个弱女子竟然能为家族翻案,还扳倒了皇后,简直是传奇。
潘记锦绣阁更是火得一塌糊涂,不仅姑娘们抢着来买胭脂,连不少商号的掌柜都跑来巴结,想让潘金莲在登记税收时多照顾照顾。
潘金莲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处理商铺的事,一边要给潘家迁坟(当年潘家被定为罪臣,祖坟都被刨了),还要帮潘忠找回失散的妻儿。
苏王爷倒是常来帮忙,有时是送些官府的文书,有时是带些点心,两人一起坐在铺子后面的小院里,晒晒太阳,聊聊天,倒也惬意。
这天,苏王爷又来送文书,看到潘金莲正在算账,忍不住打趣:“潘大富婆,现在成了女官,是不是更忙了?”
“可不是嘛。”潘金莲头也没抬,用笔敲了敲账本,“光今天就收了十几个商号的申请,看得我眼都花了。”
“我帮你看看?”苏王爷凑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
潘金莲没注意,随口道:“好啊,这个‘福瑞祥’的绸缎庄,账本做得乱七八糟,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
苏王爷拿起账本,刚看了两眼,突然“咦”了一声:“这掌柜的名字……有点眼熟。”
“咋了?”潘金莲抬头。
苏王爷指着账本上的名字:“王有德,这不是……当年张大户的小舅子吗?”
潘金莲愣住了——张大户的小舅子?开绸缎庄?
(本章完)
本章钩子: 张大户的小舅子王有德开绸缎庄,是单纯的巧合,还是别有用心?他会不会像张大户一样,想算计潘金莲的家产?当年张大户逼迫原主的事,王有德是不是也参与其中?潘金莲会放过这个可能和原主悲惨命运有关的人吗?苏王爷认出他,会不会牵扯出张大户当年更多的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