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脸色凝重，拉着潘金莲往牢外走：“王进死了！”
“啥？”潘金莲脚步一顿，差点没跟上，“怎么死的？不是关得好好的吗？”
“被人毒死的。”武松沉声道，“狱卒刚发现，他嘴角有黑血，跟之前他想自尽的那瓶毒药症状一样，但是那瓶药昨天就被收走了，不知道这毒是从哪儿来的。”
潘金莲心里一沉——不用想也知道，是张御史的人干的，杀人灭口。
“这速度也太快了。”潘金莲皱眉，“他们在衙门里肯定还有眼线，不然不可能这么顺利。”
“知府大人已经下令，封锁大牢，严查所有狱卒。”武松道，“但我觉得悬，这眼线藏得肯定深。”
两人走到牢门口，就见知府大人正对着一群狱卒发火，脸色铁青。
“查！给我仔细查！谁当班？谁接触过王进？哪怕是送碗水，都给我揪出来！”
狱卒们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摇头说不知道。
潘金莲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突然想起王进最后说的话——张御史不会放过她。
现在王进死了，下一个会不会是她？
“大人，”潘金莲走上前，“我觉得现在查狱卒没用，他们既然敢动手，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说不定人已经跑了。”
知府大人愣了一下：“那你说咋办？总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吧？”
“当然不能。”潘金莲道，“但现在更重要的是防着他们下一步动作。王进死了，他们肯定觉得少了个隐患，说不定会趁机对咱们下手，或者销毁其他证据。”
武松点头：“有道理。账本和信件都得看好了，不能出一点差错。”
“我已经让人把东西锁进密室了，钥匙只有我有。”知府大人道，“就是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干啥。”
潘金莲想了想：“他们想销毁证据，肯定得知道东西在哪儿。密室的事，除了咱们三个，还有谁知道？”
知府大人脸色一变：“我昨天跟师爷提过一句，说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放东西……”
“坏了！”武松低喝一声，“说不定就是师爷！”
三人赶紧往知府书房跑，密室就在书房的书柜后面。
到了书房，只见书柜被挪开了，密室的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而那个平时文质彬彬的师爷，正拿着一个布包，从窗户翻出去，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读书人。
“抓住他！”知府大人怒吼。
武松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过去，顺着窗户跳了出去，正好落在师爷身后，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账本和信件散落一地。
“原来是你！”武松踩着他的背，怒喝，“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整天围着大人转，没想到是张御史的狗！”
师爷被踩得喘不过气，嘴里还硬气：“你们斗不过张大人的！识相的放了我，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呸！”潘金莲走过来，看着地上的证据，还好没被带走，“到了这地步还嘴硬，张御史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卖命？”
师爷瞪着她，不说话。
“带回去，严加审问！”知府大人气得发抖，“我倒要看看，张御史到底有多大能耐！”
*** 师爷被押走后，三人都松了口气。
“还好发现得及时，不然证据没了，咱们就算抓到王进也没用。”知府大人擦了擦汗。
“这只是开始。”潘金莲道，“张御史在京城势力大，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说不定已经派人来阳谷县了。”
“我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去京城送信，把证据交给刑部，希望能尽快拿下张御史。”知府大人道，“在那之前，咱们得撑住。”
武松点头：“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和大人，绝不能再出岔子。”
接下来的几天，阳谷县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官差们加强了巡逻，知府衙门更是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潘金莲的铺子也关了门，她怕伙计们出事，让他们先回家待着，自己则搬到了周明轩家，跟周母作伴，相对安全点。
周明轩吓得不行，整天念叨：“这张御史也太吓人了，连知府衙门都敢闯，咱们这小老百姓可咋办啊？”
“别怕，邪不压正。”潘金莲安慰他，“证据在咱们手里，他蹦跶不了几天。”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也没底。张御史能在京城混那么久，手段肯定不一般，谁知道他会出什么幺蛾子。
*** 第五天头上，出事了。
一群穿着京城府衙服饰的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阳谷县，直接闯进知府衙门，说是奉旨来“查案”，要把王进的案子和相关人等都带回京城。
带头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太监，拿着一份所谓的“圣旨”，耀武扬威。
“高知府，这是陛下的意思，你敢抗旨？”太监阴阳怪气地说。
知府大人看着那份连玉玺都没有的“圣旨”，冷笑：“公公，这圣旨是真是假，你我心知肚明。王进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按律得在地方审完，再上报刑部，哪有直接带回京城的道理？”
“哼，地方小官，懂什么规矩？”太监一挥手，“给我把人犯和证据都带走！谁敢拦着，就是抗旨！”
他带来的人立刻就要动手，被武松带着官差拦住了。
“没有真凭实据，休想带人！”武松横握哨棒，眼神凌厉。
“反了！反了！”太监尖叫，“一个小小的都头，也敢拦咱家？给我打！”
两边的人立刻打了起来。
这些京城来的人看着光鲜，其实都是花架子，哪是武松和阳谷县官差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哼。
太监吓得躲在后面，指着知府大人：“好！好得很！你们阳谷县竟敢抗旨，等着被抄家灭族吧！”
“公公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潘金莲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张纸，“这是我们从师爷那儿审出来的供词，上面写着你上个月收了张御史五千两银子，答应帮他销毁证据，还想把我们都灭口。这要是交到刑部，你说……会咋样？”
太监看到那供词，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潘……潘姑娘，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我再也不敢了！”
“放你可以。”潘金莲蹲下来，看着他，“但你得帮我们办件事。”
“办！啥都办！”太监点头如捣蒜。
*** 潘金莲让太监写了份认罪书，把张御史怎么指使他、怎么通敌的事都写了下来，还按了手印。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潘金莲把认罪书收好，“别再耍花样，不然这东西就会出现在皇上面前。”
“是！是！”太监屁滚尿流地带着人跑了，连滚带爬的，哪还有之前的嚣张样。
看着他们的背影，周明轩凑过来，一脸佩服：“潘姑娘，你也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那太监吓住了！”
“对付这种人，就得用他们怕的东西。”潘金莲笑了笑，“他们最怕的就是丢命，拿这个威胁，准管用。”
知府大人也松了口气：“这下能喘口气了。京城那边应该也快有消息了。”
武松看着潘金莲，眼神里满是欣赏：“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潘金莲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运气好而已。”
*** 果然，没过三天，京城就传来消息——张御史被刑部拿下了！
据说，是皇帝亲自下的令，证据确凿，连他跟北地往来的密信都被搜了出来，人赃并获，想抵都抵不了。
阳谷县的人听到这消息，都跟过年似的，放鞭炮庆祝。
知府大人更是激动得不行，特意摆了桌酒，邀请潘金莲、武松和周明轩一起庆祝。
酒桌上，周明轩喝得脸红扑扑的：“这下好了，咱们终于能安心做生意了！潘姑娘，我看咱们可以把锦绣阁开到京城去，凭你的胭脂，肯定能火！”
潘金莲眼睛一亮——对啊！京城可是大市场，要是能在那儿立足，离“大宋第一富婆”的目标就更近了！
“好主意！”潘金莲举起酒杯，“等这阵子忙完，咱们就去京城考察考察！”
武松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也带着笑：“要是去京城，我可以陪你去，那边我认识几个人，或许能帮上忙。”
“真的？那太好了！”潘金莲开心道，“有你在，我放心多了。”
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知府大人笑着打趣：“我看你们俩，倒是挺合适的。”
潘金莲脸一红，赶紧低头喝酒。
武松也挠了挠头，耳根有点红。
气氛正热闹，一个官差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递给知府大人：“大人，京城来的急件，说是给潘姑娘的。”
给我的？潘金莲愣了一下，接过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京城相见，有要事相商——故人。”
故人？
潘金莲心里咯噔一下——她在京城哪有故人？难道是……张御史的余党？还是别的什么人？
（本章完）
本章钩子： 这封“故人”的信是谁寄来的？是敌是友？所谓的“要事”又是什么？去京城开分店的计划会不会因此受阻？张御史虽然倒台，但他的余党会不会暗中报复？武松陪潘金莲去京城，又会遇到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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