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怼翻恶婆婆？这波操作让周明轩彻底服了

周母的手带着风推过来，力道还不小，显然是没把潘金莲放在眼里。

潘金莲要是真被她推个趔趄，今天这事就别想好好谈了，说不定还得被安个“碰瓷”的罪名。

她身体往旁边一侧，轻松躲开，同时伸手轻轻一挡周母的胳膊：“夫人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不像大家闺秀的样子啊。”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清亮的劲儿，刚好让店里仅有的两个伙计都听见了。

周母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我教训我儿子，关你个小贱人啥事？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娘！你咋这么说话！”周明轩急了，赶紧挡在潘金莲面前，“潘姑娘是来帮咱们的！”

“帮咱们？我看她是来骗钱的！”周母指着潘金莲的鼻子骂，“你看她穿的啥？戴的啥？一个穷酸丫头，能懂啥做生意的门道？我看她就是想哄你给她钱！”

潘金莲心里冷笑，这老太太还真是典型的“以貌取人”。

她没生气，反而笑了笑，走到那匹水绿色的绸缎前，伸手摸了摸：“夫人觉得我不懂？那我倒想问问夫人，这匹杭绸进价多少？上个月卖出去多少？利润多少？”

周母愣了一下，她哪记得这些具体数字，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管这些，反正比你懂！”

“哦？是吗？”潘金莲挑眉，“那夫人肯定知道，这匹料子颜色鲜嫩，适合做小姑娘的衣裳，可小姑娘家购买力有限；做给中年妇人吧，又显得太轻浮，所以才压在这儿卖不出去，对不对？”

周母张了张嘴，没说话——这话说得没毛病，这匹料子确实压了很久。

潘金莲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指着旁边一匹暗红色的绸缎：“还有这匹，看着适合做嫁衣，但花色太老气，现在的新娘子都喜欢亮堂点的颜色，所以也卖不动，对不对？”

她连说两样，都说到了点子上，周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说不出“不懂”两个字。

周明轩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赶紧帮腔：“娘！你看！潘姑娘说得对不对？她是真懂啊！”

周围的两个伙计也点点头，显然觉得潘金莲说得有道理。

周母的气焰矮了半截，但还是嘴硬：“就算你说对了又咋样？知道问题在哪儿，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简单啊。”潘金莲走到柜台前，拿起一支毛笔，在一张废纸上画了起来，“就拿这水绿色的料子来说，不用做成长裙，改成短衫，袖口绣上小桃花，下摆收点褶子，年轻媳妇穿了既显身段又不张扬，肯定好卖。”

她画得很快，几笔就勾勒出一件短衫的样子，虽然简单，却透着股灵动劲儿。

周明轩凑过去一看，眼睛都直了：“对！就这样！潘姑娘画得太好看了！比那些裁缝铺的样式新颖多了！”

“还有这个。”潘金莲又在纸上画了个手帕的样子，上面简单绣了几朵云纹，“裁成一尺见方的帕子，用这个水绿色的料子做，再配上个锦缎小盒子，写上‘赠佳人’三个字，卖给那些书生当礼物，保证比单卖料子赚得多。”

“对啊！书生们就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周明轩激动得直拍大腿。

潘金莲放下笔，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周母，笑了笑：“夫人你看，解决办法这不就来了？我要是想骗钱，用得着费这劲给你们出主意吗？直接编个谎话糊弄周公子不就行了？”

周母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在那儿进退两难。

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个年轻姑娘怼得说不出话，偏偏对方说的句句在理，她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娘，你就信潘姑娘吧！”周明轩拉着周母的胳膊劝道，“再不想办法，咱们家的绸缎庄真要关门了！”

周母狠狠瞪了潘金莲一眼，又看了看儿子焦急的样子，最终还是咬着牙，没好气地说：“哼，那就按你说的试试！要是卖不出去，我饶不了你！”

这话虽然还是带着火气，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是松口了。

潘金莲笑了笑，没跟她计较：“夫人放心，要是卖不出去，我分文不取，还赔你料子钱。”

“这可是你说的！”周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说的。”潘金莲点头，心里却稳得很——她就不信现代的营销套路，在宋朝会不管用。

周明轩一看母亲松口，乐得不行，赶紧拉着潘金莲：“潘姑娘，我这就找裁缝去！你跟我说说这短衫的细节……”

“别急。”潘金莲拦住他，“还有个事得先说清楚。”

她看向周母：“我帮你们出主意，不是白帮的。”

周母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干啥？”

“很简单。”潘金莲笑了，“我要抽成。按照我出的主意卖出去的绸缎，不管是短衫还是帕子，我抽一成的利润。要是你们按我说的搞‘会员制’，会员消费的利润，我也抽一成。”

一成？

周母皱起了眉头，觉得有点多。

周明轩却觉得太值了：“没问题！就这么定了！潘姑娘，一成太少了，我觉得……”

“就一成。”潘金莲打断他，“我这是帮你们盘活生意，大家互利共赢。等你们生意好了，我还有别的主意，到时候再谈分成也不迟。”

她心里打得清楚——先把合作关系定下来，用一成的利润换个长期合作的机会，等“锦绣阁”真的火了，她的胭脂铺开业，还愁没有合作渠道？这波不亏。

周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行！就一成！但你要是敢耍花样……”

“夫人放心，我潘金莲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潘金莲笑得坦荡。

搞定了绸缎庄的事，潘金莲心里轻松不少，又跟周明轩交代了几句关于“会员制”的细节，比如会员卡要用不同材质区分等级、打折要明码标价等等，才告辞离开。

周明轩一路把她送到门口，感激得不行：“潘姑娘，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们家的福星！等我把衣裳做出来，第一时间给你送一件！”

“送衣裳就不必了，记得我的分成就行。”潘金莲笑着摆摆手，转身往回走。

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武松迎面走来，手里提着个包裹，看样子是刚从县衙下班。

“武都头。”潘金莲笑着打招呼。

武松看到她，脚步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扫了眼“锦绣阁”的招牌，才开口：“在这儿干啥？”

“帮朋友出个主意。”潘金莲没细说，“你这是回家？”

“嗯。”武松点头，视线落在她头上的桃木簪上，眼神闪了闪，“这簪子……挺好看。”

潘金莲愣了一下，没想到武松会夸她的簪子，下意识地摸了摸：“哦，一个朋友送的。”

武松“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两人并肩往回走，气氛有点安静。

走到巷口，武松突然停下脚步：“苏文茂走了？”

潘金莲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知道苏文茂的事！

“嗯，昨天走的。”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武都头认识他？”

武松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不算认识，但他……跟一些人有关。”

“什么人？”潘金莲追问。

武松却摇了摇头：“你别问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神严肃：“最近安分点，别到处惹事，也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潘金莲有点不爽——这话说得，好像她多喜欢惹事似的。

“我知道了，谢谢武都头关心。”她撇撇嘴，转身往自己住处走。

武松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像是有什么话想说，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往武大郎家走去。

潘金莲回到住处，刚打开门，就看到王婆站在她屋里，手里拿着个空瓷瓶，正是她装凝香露的那个！

“王婆婆！你咋在我屋里？”潘金莲心里一沉，快步走过去，“你手里拿的啥？”

王婆被她吓了一跳，赶紧把瓷瓶藏在身后，脸上挤出笑容：“我……我就是路过，看你门没锁，进来看看……”

“看我？还是看我的凝香露？”潘金莲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你刚才拿我瓷瓶干啥？”

王婆的脸色一白，眼神躲闪：“我……我没干啥，就是看这瓶子好看，拿起来看看……”

“好看？”潘金莲一步步逼近，“这瓶子里的东西，是不是更好看？”

她刚才出门时，明明把凝香露藏在床底下了，王婆能找到空瓷瓶，说明她肯定翻了自己的东西！

这老太太，果然贼心不死！

王婆被她逼得退到墙角，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真没看见啥……潘姑娘，我就是好奇……”

“好奇就能随便进别人屋里翻东西？”潘金莲的声音冷了下来，“王婆婆，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武松去而复返，看到屋里的情景，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咋回事？”

王婆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喊道：“武都头！你快来评评理！这潘金莲冤枉我！她说我偷她东西！”

潘金莲冷笑一声，没说话，就看着王婆表演。

武松的目光在王婆和潘金莲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王婆藏在身后的手上：“手里拿的啥？”

王婆吓得一哆嗦，瓷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

（本章完）

本章钩子：王婆偷翻潘金莲的东西，到底想找什么？她是不是发现了凝香露的秘密？武松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周明轩按照潘金莲的主意改良绸缎后，生意能好起来吗？王婆会不会因为这次被抓包，怀恨在心报复潘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