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
泡泡闺蜜们我觉得我写的现代好难看
泡泡所以打算还是写穿越到文章里面的!
泡泡辛苦宝宝们看了啊啊啊
泡泡女主简介 时淼- 现代冷静型女生,观察力强、有底线、护短
- 穿书时间点:庾晚音已经和夏侯澹相认
- 知道全部原著剧情,也知道这俩都是穿越者
- 不白莲花、不圣母,但也不主动害人
- 目标:保命 + 护住老乡 + 和夏侯澹好好在一起
殿外的风卷着几分料峭的寒意吹进来,时淼是被一阵尖锐又刻意压低的哭腔吵醒的。
头痛欲裂,陌生的古式床榻,身上是料子粗糙却绣着繁琐花纹的宫装,脑子里涌入的记忆混乱又清晰——她穿书了,穿进了她睡前刚吐槽完的那本《穿书之恶魔宠妃》,成了大晟后宫里一个连名字都没在正文里出现过的末等才人。
而窗外那两道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一道软糯委屈,带着点社畜式的小心翼翼,是庾晚音。
另一道柔柔弱弱,哭腔里藏着针尖似的算计,是谢永儿。
原著里的两位穿书者,一个被迫演妖妃,一个自命天选女主,正上演着永无止境的小摩擦。
时淼撑着身子坐起来,整理了一下思绪。
她知道一切。
知道庾晚音是熬夜看文穿书的社畜王翠花,知道谢永儿抱着女主剧本处处针对她,更知道那个在外人面前残暴嗜血、背地里却是个穿了十六年的初中生张三的皇帝——夏侯澹。
她刚站稳,就听见门外谢永儿的声音又软又委屈:
“晚音姐姐,我知道你是陛下身边的人,可我真的没有推你,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典型的原著式白莲花表演。
庾晚音被堵得哑口无言,急得快哭了:“我没有冤枉你,明明是你自己没站稳……”
时淼懒得再听。
她推开门,清冷的声音不大,却精准打断了两人的拉扯。
“别演了。”
庾晚音和谢永儿同时回头,一脸错愕。
眼前的女子眉眼清淡,气质冷静,眼神里没有半分古人的迂腐与怯懦,反倒透着一种与这深宫格格不入的清醒。
谢永儿立刻换上更委屈的模样,眼眶一红就要落泪:“你是谁?怎可如此说话……”
时淼淡淡瞥她一眼,一句话直接戳穿伪装:
“别装了,大家都是穿书的,你那点小心思,骗得了古人,骗不了老乡。”
“穿书”二字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庾晚音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不敢置信地小声试探:
“你、你也是……”
谢永儿脸色骤变,从柔弱委屈瞬间变成警惕戒备,下意识后退一步:“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时淼懒得跟她绕弯子,目光扫过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庾晚音,现代社畜,穿书前叫王翠花,熬夜看文猝死。
谢永儿,穿书者,自认天选女主,觉得庾晚音是抢你剧本的恶毒女配。
我说得对吗?”
庾晚音:!!!
谢永儿:!!!
两道震惊到极致的目光死死钉在时淼身上。
半晌,庾晚音才颤着声音,用只有穿越者才懂的暗号,小心翼翼地开口:
“……How are you?”
时淼面无表情回:“I’m fine, and you?”
一旁的谢永儿彻底绷不住了,脸色白一阵青一阵,终于破防:
“你们、你们居然也是……”
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天选之人。
原来她处处针对的“妖妃”,和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才人,全都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老乡。
庾晚音又惊又喜,几乎要扑上来:“天呐!居然还有第三个!我以为只有我和陛下……”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脸色一白。
糟了,说漏嘴了。
时淼却轻轻一笑:“你说陛下?夏侯澹?”
她抬眼,目光望向远处金碧辉煌的宫殿方向,语气笃定,
“穿了十六年的初中生张三,对吧?”
庾晚音彻底惊呆了。
连一直心怀敌意的谢永儿,都忘了装可怜,满脸写着“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几分慵懒戏谑、又藏着帝王威压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廊柱后缓缓响起。
“哦?”
男子一身玄色龙袍,身姿挺拔,眉眼俊美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正是大晟帝王夏侯澹。
他缓步走出,目光落在时淼身上,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震惊与探究,嘴角却依旧勾着那副暴君式的浅笑。
“这位才人,倒是知道得不少。”
庾晚音瞬间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忙站好,生怕暴露。
谢永儿更是低下头,继续扮演她的柔弱小白花。
只有时淼,抬眸迎上夏侯澹的目光,不卑不亢,轻轻开口。
“陛下,”
她声音平静,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
“既然大家都是现代人,就别在老乡面前装暴君了,成何体统?”
夏侯澹脚步一顿。
那双一直藏着伪装与孤寂的眼眸,第一次在除了庾晚音之外的人面前,彻底裂开了缝隙。
他看着眼前冷静通透的女子,心脏猛地一跳。
十六年了。
除了庾晚音,他居然又等到了一个,来自故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