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浚铭没回答,而是走到“思”道入口,伸手触摸刻字。指尖触到“思”字的瞬间,脑中突然涌入无数画面——不是他的记忆,是历代走进这条道的人留下的“思念残影”:
有母亲思念战死的儿子,在道中徘徊百年,化作石像;有书生思念故乡,在道中一遍遍书写家书,最后字迹刻满石壁;有帝王思念早逝的宠妃,在道中修建陵寝,陪葬了自己…
陈浚铭这条道困住的是‘执念’
陈浚铭抽回手,指尖结了一层薄霜
陈浚铭但不是恶念,只是放不下的思念
杨博文那其他道呢?
杨博文走到“怒”道入口,刚靠近就感觉一股暴戾气息扑面而来,他立刻退开
杨博文这条道困的是杀戮和仇恨
“喜”道传来诡异的笑声,像千万人在同时狂笑;“忧”道飘出低泣;“悲”道回荡着哀歌;“恐”道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惊”道则不断传出尖叫…
左奇函七情道,七种炼狱
左奇函总结
左奇函但我们只能走‘思’道,因为钥匙这么指。
陈浚铭那就走
陈浚铭率先踏入“思”道
道内很窄,仅容一人通过。内壁不再是金属质感,而是变成了半透明的玉石,玉石内部封存着无数人影——都是历代走进这里再没出去的人。他们保持着生前的姿态:有的跪地祈祷,有的抱头痛哭,有的在石壁上刻字,字迹已模糊不清。
越往里走,温度越低。不是物理上的寒冷,而是那种沁入骨髓的、属于“思念”的孤寂。陈浚铭感觉自己在翻阅一本悲伤的书,书里每一页都是一个破碎的人生。
突然,他停住了。
前方玉石壁里,封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对通道坐着,手里拿着一块怀表,正在低头修理。背影太熟悉了——陈峻岭。
陈奕恒小叔公?
陈奕恒也看见了。
壁中人没反应,依旧专注地修着怀表。但怀表的表盘是裂的,指针倒转,齿轮卡死。他修了很久,修不好,就一遍遍拆开重装
杨博文这是…陈峻岭留下的思念体?
杨博文猜测
杨博文就像龙宫那个镜中人,是执念的具现化
陈浚铭不止
陈浚铭走到玉石壁前,伸手触碰。壁面如水波荡漾,他的手穿了进去,碰到了陈峻岭的肩膀
陈峻岭回过头。
他的脸和龙宫所见一样年轻,但眼睛是正常的黑色,没有纯黑,没有齿轮。他看着陈浚铭,笑了:
“来了?”
陈浚铭来了
“比我想的早。”陈峻岭继续修怀表,“外面过了多久?”
陈浚铭三十年
“哦,那不久。”陈峻岭语气平淡,“昆仑墟里,三十年像三天。我在这里修了三十年的表,还没修好。”
陈浚铭为什么要修表
“因为表停了,时间就停了。”陈峻岭举起怀表,表盘上的裂纹里渗出暗金色液体,“时间一停,昆仑墟就会醒来。我得在它完全醒来前,把表修好。”
陈奕恒昆仑墟到底是什么
“是心脏。”陈峻岭说,“上古神明的心脏,神明死了,心脏还在跳。但心跳越来越慢,越来越乱,需要有人调校——我就是那个调校师。但三十年前,我调校时出了差错,心脏停跳了一瞬,就那一瞬,邪物醒了。”
他指向“思”道深处:“邪物就睡在心脏最深处,靠吸食‘思念’为生。我用自己的思念喂它,才让它重新沉睡。但我的思念快喂完了,它又快醒了。所以你们得去补天,用七情补齐心脏的残缺,让心跳恢复正常,重新封印邪物。”
众人怎么补
“走到心脏最深处,找到七情祭坛。每个人站上一个祭坛,将自身最强烈的那种情绪,注入祭坛。祭坛会转化为‘情丝’,情丝编织成网,网住心脏的裂痕,裂痕愈合,心跳恢复,邪物永眠。”陈峻岭顿了顿,“但注入情绪时,不能有一丝杂念。如果你注入的是‘思’,但心里有‘怒’,情绪就会污染,祭坛会炸,你们会死。”
左奇函我们怎么知道自己的本情是什么?